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拿命换的家人,最后要了我的命》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苏念王秀兰顾念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起飞的流氓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因为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考上好大学,妈妈就会为她骄傲。……………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拿命换的家人,最后要了我的命》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苏念王秀兰顾念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起飞的流氓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因为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考上好大学,妈妈就会为她骄傲。…………
第1章生日苏念永远记得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那天她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整整一夜没睡,把那张纸看了不下一百遍。纸张边缘被她摸得起了毛边,
可她还是舍不得放下。省城大学,新闻系,这是她从初三就开始梦想的地方。她想当记者。
想写那些被遗忘的人,想替那些发不出声音的人说话。早上六点,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赶紧把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里,塞到枕头底下。然后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走出房间。妈妈王秀兰已经在厨房了,灶台上煮着一锅白粥,旁边是一碟咸菜。“妈,
我考上……”苏念刚开口。“你弟该交补习费了,一千二。”王秀兰头都没抬,
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你打暑假工的钱还剩多少?”苏念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
想说“我考上了大学”,可看着母亲那张永远皱着眉头的脸,那些话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怎么都出不来。“我问你话呢。”王秀兰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还剩……两千三。
”苏念低声说。“拿一千二出来,剩下的交你这个月的生活费。
”王秀兰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而不是商量。苏念攥紧了衣角。
她打了一个暑假的工,在超市当收银员,每天站十个小时,脚肿得穿不进鞋。
一共挣了三千五,交了八百块的学杂费,剩下的就是这两千三。
那是她给自己攒的大学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妈,我考上省城大学了。
”苏念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王秀兰搅粥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说了两个字。“不行。”苏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不行。
”王秀兰终于转过身来,围裙上沾着粥渍,
脸上是一种苏念再熟悉不过的表情——那不是商量,不是解释,是通知,“你弟弟明年中考,
正是关键时候,家里没那么多钱供你上大学。你已经十八了,该出去打工了。
”苏念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炸开了。“妈,我考的是省城大学,全省最好的大学!
我考上了,你让我去打工?”“省城大学怎么了?你表姐大专毕业现在一个月不也挣七八千?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你看看你弟,
成绩本来就不好,再不花钱补习连高中都考不上!你是姐姐,就不能为家里想想?
”苏念的眼眶红了。她为家里想的还不够多吗?从小学三年级开始,
她每天放学后要去菜市场帮妈妈看摊子,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服、辅导弟弟写作业。
初中三年,她的成绩永远排在年级前三,可她从来没有上过一节补习课,
因为妈妈说“女孩子不用花那个冤枉钱”。高中三年,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先做好全家的早饭,然后走路四十分钟去学校。放学后她要先去菜市场帮工,
晚上八点才能回家写作业,经常写到凌晨一两点。她的眼睛就是那时候近视的。
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因为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考上好大学,妈妈就会为她骄傲。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可以自己打工挣生活费,不用家里出钱。
”苏念几乎是哀求了,“你就让我去上吧。”王秀兰沉默了几秒。苏念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弟的补习费,今天就要交。”王秀兰说。希望灭了。苏念回到房间,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份录取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把它折好,
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她拿出那一千二百块钱,走到厨房,放在灶台上。“补习费。
”她说。王秀兰拿过钱,数了数,揣进口袋。苏念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
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她没有去省城大学。九月份,
她去了城里的一家服装厂,当流水线工人。第2章三年苏念在服装厂干了三年。
每个月工资四千五,她给自己留五百块钱生活费,剩下的四千全部寄回家。
妈妈说弟弟上高中了,开销大,让她多寄点。她就加班,多劳多得,
有时候一个月能挣到六千,寄回去五千五。她瘦了很多。一米六三的个子,体重不到九十斤,
手臂上全是针眼——不是吸毒,是熬夜加班导致免疫力下降,三天两头感冒发烧。
但她没有垮。因为她还有一个念想。她在准备成人高考。每天晚上下了班,
别人在宿舍刷短视频、打游戏、聊八卦,她就在走廊的灯光下看书。冬天走廊里冷得要命,
她就裹着棉被;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她就点了蚊香,腿上还是被咬得密密麻麻。
工友们都笑她:“念姐,你都出来打工了,还学什么啊?难不成还想当大学生?”苏念笑笑,
不说话。她不当大学生,但她要当记者。她有笔名,叫“苏时雨”,在网上写一些文章,
关注底层劳动者的生存状况。她写流水线上的姐妹,写工地上被欠薪的农民工,
写凌晨三点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文章不算火,但有几篇被大号转载过,阅读量过了十万。
她攒了一笔钱,不多,够交成考报名费和第一学期的学费。
她准备考省城大学的成人教育学院,还是新闻系。她觉得命运正在一点一点地好转。
直到那个电话打来。第3章深渊那天是周五,苏念正在车间里赶一批急单,手机震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妈妈。她接起来。“苏念,你赶紧回来。”王秀兰的声音急促,
带着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慌乱。“怎么了?”“你弟弟……他出事了。”苏念心里一沉。
弟弟苏浩,今年高二,十六岁。“出什么事了?”“他……他骑车撞了人。
”王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要赔好多钱,对方说要是不赔就报警,你弟弟未成年,
要是坐牢这辈子就完了!苏念,你想想办法!”苏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赔多少?
”“三十万。”三十万。苏念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她干了三年,省吃俭用,加上之前攒的,
一共才存了四万八千块钱。“妈,我没那么多钱。”“你怎么会没有?你一个月挣那么多,
都花哪儿去了?”王秀兰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是不是自己乱花了?我跟你讲,
这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一个月挣四千五,寄回家四千。她花在哪儿了?她花在每天两顿饭,
花在冬天舍不得买一件新棉袄,花在手机屏幕碎了半年舍不得换。可她说了有什么用呢?
“我只有四万八。”苏念说,“全部给你,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四万八?就这么点?
”王秀兰的声音里全是失望,好像苏念欠了她什么似的,“你弟弟的命就值四万八?
”苏念没有说话。挂了电话,她把四万八千块钱全部转给了妈妈。她的银行卡余额变成了零。
然后她继续干活。那天晚上,她回到出租屋,坐在床上,盯着空空荡荡的银行卡界面,
发了很久的呆。她突然很想念奶奶。奶奶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
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偏心弟弟,只有奶奶会偷偷给她留一个鸡蛋,会帮她扎辫子,
会在她考了第一名的时候笑着摸摸她的头说“我们念念真厉害”。奶奶三年前走了。
走的那天,苏念在服装厂的流水线上,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哭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觉得很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累。第4章血苏念以为,
弟弟撞人的事已经过去了。钱凑够了,对方不追究了,日子可以继续过。但她错了。
两个月后,妈妈又打来电话。“苏念,你回来一趟。”“怎么了?
”“你弟弟……查出来得了白血病。”苏念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车间的机器声、工友的说笑声、外面的车喇叭声,全都没了。
只剩下电话那头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医生说要骨髓移植,家里人要先配型。
你回来配一下,你是亲姐姐,概率最大。”苏念张了张嘴,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我回去。”她请了假,坐了大巴车回家。
三个小时的车程,她一直在想弟弟的样子。苏浩小时候很可爱,
会跟在她**后面喊“姐姐、姐姐”。后来长大了,被妈妈惯坏了,变得自私、暴躁,
动不动就摔东西。上了高中以后,他连“姐姐”都不叫了,见了面就“喂”,
要不就是直接无视。但苏念还是心疼他。他是她弟弟。血脉相连。到了医院,
苏念见到了弟弟。苏浩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厉害,整个人胖了一圈——那是激素的副作用。
他的眼睛半睁着,看到苏念进来,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王秀兰坐在床边,
眼睛哭得通红。父亲苏建国站在窗户边抽烟,一根接一根,地上的烟头堆了一小堆。
“医生说了,移植手术加上后期治疗,大概要五十万。”王秀兰看着苏念,
眼睛里有一种苏念从未见过的光——那不是母爱,是算计,“你那儿还有钱吗?
”苏念摇头:“上次那四万八全给你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王秀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去借。”她说,“你不是有朋友吗?你那个工友小周,家里不是挺有钱的?
”苏念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我跟人家只是工友,我凭什么让人家借我钱?
”“那你去贷款。”王秀兰的语气越来越急,“你不是有工作吗?有工作就能贷款。
你弟弟等着救命呢,你不能不管!”苏念深吸一口气:“配型结果还没出来,等出来再说。
”配型结果出来了。全相合。苏念的骨髓和弟弟完全匹配。医生说,
亲姐弟之间全相合的概率大概是四分之一,这是最好的结果。王秀兰听到消息,
激动得差点跪在地上。苏念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那准备做移植吧。”医生说,
“供者需要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没有问题的话,两周后就可以安排。”检查结果出来,
苏念的身体状况良好,可以做供者。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血型和弟弟不一样。
她是AB型,弟弟是O型。苏念从小就知道,父母都是A型血。两个A型血的父母,
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也不可能生出O型的孩子。这是初中生物课就学过的知识。
她以为是医院搞错了,要求重新验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她AB型,弟弟O型,父亲A型,
母亲A型。苏念没有说什么。她上网查了很多资料,也偷偷咨询了医生。
医生很委婉地告诉她,从血型遗传规律来看,她和父母之间很可能没有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苏念不是苏建国的女儿。苏念甚至不是王秀兰的女儿。那一晚,苏念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看了整整一夜。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无数只虫子在叫。
她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妈妈为什么从不抱她,为什么好吃的永远只给弟弟,
为什么她考第一名妈妈连看都不看一眼,而弟弟考了倒数第五却得到了一辆新自行车。
原来如此。原来她不是亲生的。这个真相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来**地割。不疼吗?疼。
但她哭不出来,因为她从小到大受过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她不是不够好,
她只是不是“他们的孩子”。第二天早上,苏念找到王秀兰,把她拉到走廊尽头。“妈,
我问你一件事。”王秀兰不耐烦:“什么事?”“我和弟弟的血型不一样。
”苏念盯着她的眼睛,“我是AB型,你们都是A型。这是怎么回事?”王秀兰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非常明显,就像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开始躲闪。
“你……你查这个干什么?”“妈,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走廊里安静了。
王秀兰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过了很久,王秀兰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藏了二十一年的事。“你不是我生的,你是抱来的。
”苏念的心猛地揪紧了。“你亲生父母不要你了,是我把你养大的。要不是我,
你早就饿死了。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到这么大,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来质问我?
”苏念看着王秀兰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供她吃供她穿?她从小吃的什么?
弟弟吃鸡腿,她啃骨头。弟弟穿新衣服,她穿表姐淘汰下来的旧衣裳。她六岁开始干家务,
十岁去菜市场帮忙,十八岁就被逼着去打工供弟弟读书。这就是“供她吃供她穿”?
“那你现在要我的骨髓,是因为我欠你的?”苏念的声音很轻。“你是我养大的,
你不该报答我吗?”王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弟弟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
你连个骨髓都不愿意捐?你有没有良心?”苏念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捐。”她说。王秀兰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苏念擦掉眼泪,声音恢复了平静,“骨髓移植之后,我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回这个家。”王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有,
”苏念打断了她,“我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王秀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知道。你是别人丢在路边的,我捡回来的。”苏念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在说谎。
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已经决定了一件事。第5章交换骨髓移植手术定在两周后。
苏念辞掉了服装厂的工作。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听说了她的事,沉默了很久,
然后多给她结了一个月的工资。“小念,你是个好姑娘。”厂长把钱递给她的时候,
眼睛红了,“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回来。”苏念笑了笑,把工资装进口袋。
她去医院做了所有的术前检查。打动员针的时候,全身骨头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护士说她反应比较大,有些人会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忍了。
手术那天,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看到王秀兰站在走廊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个陌生人。苏念闭上眼睛。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了。全身酸痛,
像是被人拆了重组过。护士告诉她手术很成功,弟弟那边也顺利,
接下来就看有没有排异反应了。苏念在医院住了三天。王秀兰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倒是苏建国来过一次,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他站了很久,最后把塑料袋放在门口的椅子上,转身走了,没有进门。苏念看着那个塑料袋,
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偶尔也会对她笑。那时候她还以为爸爸是爱她的。后来她长大了,
才知道那种“偶尔的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疚。对一个抱养来的孩子,谁会真的爱呢?
出院那天,苏念收拾好东西,走到弟弟的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苏浩还在恢复期,
苏念王秀兰顾念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苏念王秀兰顾念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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