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交接文档第七页，有操作流程。”
“我看了，但是上面写的是如遇问题请联系林北。”
“……”
我深吸一口气。
“刘经理，那个文档是我去年写的，当时还没被开除。”
“哦……那你能不能远程帮我看一下？”
“可以。”
“太好了！”
“一小时三千。”
“……什么？”
“外部技术顾问市场价。我给您打了六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再想想办法。”
“好的，祝您好运。”
挂了。
第三局还没开始，赵猛的电话来了。
“北哥！出大事了！”
“你牛肉干吃完了？”
“不是！财务系统崩了！”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你搭的数据中台，下午突然开始报错。整个财务部的人都在叫，说这个月的工资核算跑不出来了。”
“让孙主管看看。”
“孙主管说他只会修打印机。”
“……”
“方姐说她只管人事系统，不管财务系统。”
“……”
“程总——小程总亲自打电话到技术部了，问谁能修。技术部六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起指着你空了的工位。”
我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想……？”
“我是想问，你那个QQ音乐会员的密码到底是什么，我这边登不上去了。”
“……赵猛你是不是人？”
“开玩笑开玩笑。主要是技术部的哥几个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
“帮忙可以。一小时五千。”
“刚才不是说三千吗？”
“涨价了，财务系统比客户管理系统复杂。”
“北哥，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失业了。失业的人需要新的收入来源。”
赵猛那边传来一阵嘈杂，有好几个人在喊。
“猛子！问到没有？他多少钱？”
“五千一小时！”
“抢钱呢？”
“孙哥你行你上啊！”
一阵安静。
然后孙主管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林北，三千五，行不行？”
“四千八，友情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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