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错嫁:娇气包把活阎王拿捏了》(江小栀周烈)小说阅读by听风

江小栀吓得整个人弹回墙角。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那条薄薄的夏凉被从床尾扯过来,三两下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茧,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警惕地盯着床沿那座黑压压的人形山。

周烈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嗤。

“至于吗?”

江小栀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连鼻子都盖住了,声音闷闷的:“至于。”

周烈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往床上压。

木板床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嚎。

他身子太长,脚踝以下全悬在床外头。

为了不把这破床彻底压散架,他大半个身子其实硬生生撑在床沿外侧,右臂的肌肉绷得跟钢筋似的,左手垫在脑后,整个人僵得像块门板。

床板又“咯吱”了一声。

江小栀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外头的雨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江小栀的呼吸又轻又软,带着点洗完澡后残留的香皂味儿。

周烈的呼吸沉而重,像拉风箱。

他盯着屋顶那道裂缝,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着。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旁边那团被子里,时不时传出一点细微的窸窣声。

她在动,可能是脚踝疼,换了个姿势。

周烈咬紧后槽牙。

别想。

别想那只脚踝。

更别想刚才浴室里那一眼。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步兵操典。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

“怀安哥,灯关了,我们休息吧。”

隔壁突然传来江玉兰的声音。

那嗓音拔得又高又柔,隔着一堵薄墙听得清清楚楚。

周烈眉头一皱。

紧接着,隔壁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摇晃声。

木床架子吱呀吱呀地响,伴着江玉兰断断续续的低哼。

江小栀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

她眨巴着眼睛,侧耳听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周烈。

“他们在干嘛呀?”

周烈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脑门。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屋顶,牙关咬得咯吱响。

江小栀还在看他,眼神纯得要命:“是不是在搬家具?这么晚了还搬?”

周烈嘴角抽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六年,十五岁进部队,之后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打仗。

女人的手没牵过,这方面的常识约等于零。

但他好歹知道,那不是在搬家具。

至于具体是在干什么……

他其实也不太确定细节。

但他周烈是团长。

团长不能说不知道。

“打架。”他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江小栀愣了一下。

隔壁的动静更大了,床架子撞墙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江小栀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顾教导员打女人?”

周烈没吭声。

江小栀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他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能动手打人?不行,我得去敲门劝劝——”

她说着就要往床下爬。

周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捞回来。

粗糙的大掌直接捂住她的嘴。

江小栀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动弹不得。

“少去添乱。”周烈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妻打架,外人越劝打得越凶。”

江小栀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周烈感觉到掌心下那两片软唇在动,手心一阵发痒,赶紧松开。

江小栀获得自由,立刻小声**:“可是她喊疼啊。”

隔壁,江玉兰的声音又传过来,带着刻意的娇嗔:“怀安哥……轻点……”

江小栀缩了缩脖子,往周烈怀里钻了钻。

她声音发颤:“结婚都要这么打架吗?听着好疼。”

周烈低头看她。

小姑娘整张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廉价香皂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却钻得他脑子发昏。

他为了维持自己身为团长的威严和镇定,一本正经地开口:“不打架怎么生孩子?”

江小栀抬起头,茫然地看他。

周烈面不改色:“政委说,两口子睡一张床,打一架,孩子就出来了。”

他说得极其笃定。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听说的。

婚前政委就是这么跟他解释的。

江小栀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慢慢低头,看了看身下这张窄得可怜的木板床。

又抬头,看了看两人身上盖着的同一条夏凉被。

她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所以……”她声音发颤,“只要盖一床被子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孩?”

周烈被她那双含着水光的大眼睛盯得头皮发麻。

他脑子一热,点了点头:“政委是这么说的,准没错。”

江小栀彻底炸了。

她双手猛地抵住周烈的胸膛,拼了命地往墙角缩。

“我不要生孩子!”

周烈一愣。

江小栀眼圈红透,声音又急又软:“我怕疼!生孩子肯定比扭脚还疼!你离我远点!别跟我盖一条被子!”

她说着,疯狂地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试图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布料城墙。

周烈脸黑了。

堂堂西北军区最年轻的团长,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被自己媳妇嫌弃得跟瘟神似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床就这么宽,老子能躲哪去?”

江小栀不管,死死攥着被子边角:“那你也不许碰我。”

“谁稀罕碰你?”

“你刚才就碰了。”

“那是怕你摔下去。”

“反正不许再碰。”

周烈胸口一阵窝火,又发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整个人僵得像根铁棍。

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江小栀揪着被子,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周烈。”

“干什么?”

“打架……很疼吗?”

周烈闭着眼:“不知道。”

“你不是说政委这么说吗?”

“老子又没打过。”

江小栀沉默了两秒:“那你以后也不许打我。”

周烈翻过来瞪她:“老子像打女人的?”

江小栀缩了缩:“你凶起来像。”

周烈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隔壁的动静戛然而止。

从开始到结束,满打满算不到十分钟。

屋里一下安静了。

江小栀愣了愣,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小声嘟囔:“他们怎么不打了?”

周烈没吭声。

江小栀歪着头想了想:“好快呀。原来生孩子只要这么短的时间?”

周烈耳朵动了一下。

那声“好快”落进他脑子里,男人骨子里那股该死的胜负欲,毫无预兆地炸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狂得没边:“这算什么?他那就是弱。”

江小栀看他。

周烈盯着屋顶,下巴微抬,声音又沉又硬:“老子要是打架,能打一整夜不带停的。”

江小栀小脸瞬间惨白。

她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周烈你别打我!”

周烈一愣。

被子里的声音更抖了:“我一分钟都撑不住的!今晚绝对不生孩子!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怎么样。

最后可怜巴巴地说:“我就哭给你看。”

周烈盯着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又气又好笑,胸口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心软。

他伸出手,把那团被子连人一起霸道地搂进怀里。

江小栀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动。

“不打你。”周烈嗓音低哑,下巴抵在她头顶,“睡觉。”

江小栀僵了一会儿,慢慢不动了。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能听见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

“真的不打?”

“真的。”

“那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周烈闭上眼:“跑步跑的。”

“你什么时候跑步了?”

“睡觉。”

江小栀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周烈睁着眼,盯着头顶那道裂缝。

怀里的人软得不像话,缩在他胸口像只小猫,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背心的下摆。

他一动不敢动。

脑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政委说的,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就能生孩子。

他们现在就是一张床,一条被子。

周烈喉结滚了一下。

要是真怀上了……

他眉头拧起来,开始认真盘算。

要是个小子,从小练体能,三岁开始跑步,五岁学拳。

要是个闺女……

周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

要是个闺女,长得像她。

那得养得比她还娇。

谁敢欺负,他亲自带兵去平。

周烈盯着屋顶,越想越远,越想越认真。

一直到窗外天光泛白,鸡叫了三遍,他都没合眼。

江小栀翻了个身,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了一句梦话。

周烈竖起耳朵。

没听清。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

江小栀又嘟囔了一声:“……肉。”

周烈嘴角动了一下。

梦里还惦记吃肉。

他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

江小栀皱了皱鼻子,没醒,只是往他刚才躺的位置滚了滚,抱住还带着他体温的枕头。

周烈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

然后转身出门,轻轻带上那扇歪门。

院子里的空气被昨夜的雨洗得干净。

周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他骂了自己一句,大步往后勤食堂走。

得去弄点肉。

她梦里都在喊,醒了肯定饿。

走出两步,他忽然顿住。

如果真怀上了,是不是得吃更好的?

周烈站在原地,板寸头上还顶着一片昨晚被风吹上去的树叶,表情严肃得像在制定作战计划。

隔壁的门也开了。

顾怀安穿戴整齐地走出来,看见周烈,礼貌地点了点头:“周团长,早。”

周烈扫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抹不太自然的心虚上,又想起昨晚那不到十分钟的动静。

周烈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

就这?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

顾怀安站在原地,总觉得刚才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推了推眼镜,莫名其妙。

小说《七零错嫁:娇气包把活阎王拿捏了》 第9章 试读结束。

《七零错嫁:娇气包把活阎王拿捏了》(江小栀周烈)小说阅读by听风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6-05-29 11:22
下一篇 2026-05-29 11:22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