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郭子安厉声拒绝，“你们知不知道他为了跳舞付出了多少？他要是还清醒，也一定会这么选的！我求求你们了……”
医生正为难之际，徐宗翰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白大褂的下摆，“腿……先救我的腿。我可以自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得到当事人明确的回复，医生转头就准备联系骨科专家一同进手术室。
就在这时，姜念秋走进来。
见到躺在病床上浑身是血的徐宗翰，瞳孔骤缩：“你不是，只是在演戏吗？怎么会……”
郭子安眼眶通红地望着他，声音都带着哽咽：“宗翰的脸伤得那么严重，医生却要先治他的腿……念秋，你是他未婚妻，你帮我跟医生求求情好不好？他从小就渴望站上舞台，他的脸不能有事的。”
医生急忙解释：“病人腿上的伤更严重，按优先级……”
“先救脸。”
姜念秋打断她。
语气坚决。
不要说姜念秋是徐宗翰名义上未婚妻，本就有资格做决定，就是她姜家掌权人的身份，医生怎么敢不从？
眼看自己要被推向皮肤科，徐宗翰死死咬着牙：“不，先救我的腿！”
作为一名舞者，徐宗翰已经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腿部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僵化、坏死。
他很清楚，这条腿再不处理，他就再也跳不了舞了。那些旋转、那些跳跃、那些在聚光灯下的每一秒——他这辈子所有的梦想，都压在这条腿上。
他的眼底全是因恐惧而溢满的泪水，说话时身体都在抖，“姜念秋，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要我让位，要我当男妾都没关系，只要你救救我的腿。”
姜念秋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强烈的不安感让她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郭子安绊住脚步。
“念秋，宗翰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姜念秋瞬间清醒。
“宗翰，你冷静一点。子安他是真心为你好，不会害你的。”
“所以，听他的，先治脸。”
一锤定音。
麻药推进徐宗翰身体的那刻，一行清泪自他眼角滑落。
醒来的时候，阳光落在窗棂。
他动了动腿，没有一点反应。
门外传来郭子安的低声啜泣，“念秋，宗翰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会不会怪我？可我真的只是想保住他的脸……”
姜念秋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了病房。
“不怪你，是他自己没福气。”
门被推开，交谈声戛然而止。
姜念秋脸上罕见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醒的？”
徐宗翰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姜念秋有些恼怒，“去B国的飞机我已经安排好，你今天就启程。”
小说《晚风吹散离人泪》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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