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生日，我用**攒的三百块钱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却被情敌嘲讽不如他家狗食盆贵。
女友当场翻脸，抱着廉价蛋糕说比米其林还甜。我感动到无以复加，直到深夜，
我看到她从一辆全球**版的跑车上下来，司机恭敬地为她开门。那一刻，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三百块的蛋糕砸碎了。正文一“顾言，就这？三百块的破蛋糕，
你也好意思拿出手？”赵伟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耳膜上反复刮擦。
他手里晃着一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上面的金属牛头标志在餐厅灯光下闪着嚣张的光。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血红的滤镜。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写满“高贵”与“不屑”的脸，
几乎要控制不住把手里的蛋糕直接砸过去。【傻X，你懂个屁。这是我跑了三个区，
求了蛋糕店老板半天，才给我加急做出来的月月最爱的口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怒火。坐在我对面的女孩，我的女友姜月，却先我一步有了动作。
她“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叉子，清脆的声音让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她抬起眼，
那双平时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笑意。“赵伟，”她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我的生日，收什么礼物，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这个蛋糕，
在我眼里，比你那辆只会突突叫的铁皮车贵重一万倍。”说完，
她直接无视了赵伟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伸手将那只看起来确实有些朴素的蛋糕盒子抱进怀里，
动作轻柔，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她转向我，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
眼里的星光重新亮起：“顾言，我们走，回家吃蛋糕。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
刚才还翻江倒海的怒气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抚平。我看着她，重重点了点头。
在餐厅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我牵着姜月的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赵伟的咆哮被我们甩在身后，模糊不清。“别生气啦，”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姜月晃了晃我的手，声音软糯，“跟那种人计较，拉低我们自己的档次。”我侧头看她，
路灯的光晕在她发梢跳跃，她怀里抱着那个三百块的蛋糕，
脸上的笑容比我见过最甜的糖果还要甜。“我没生气，”我低声说，“我只是觉得委屈你了。
”“才不委屈，”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只要跟你在一起，
吃糠咽菜都开心。”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我相信我和姜月，是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
最坚贞不渝的灵魂伴侣。我们是全校闻名的“最穷情侣”，
我每天啃馒头省下饭钱给她买一杯奶茶，她会为了我推掉所有富二代的邀约，
陪我在图书馆坐到闭馆。我们的爱情，纯粹得不掺杂一丝一毫的物质。回到我租住的，
只有十五平米的出租屋，我们点上蜡烛，唱了生日歌。姜月许愿的时候，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剪影，神情虔诚。“许了什么愿望？”我问。
她笑得神秘：“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跟我们有关。”那一晚，我们分吃了整个蛋糕。
她说，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我信了。直到深夜，我送她回到她“宿舍”楼下。
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声控灯时灵时不灵。我们拥抱告别，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因为白天被赵伟**，我心里总憋着一口气，
没立刻离开，而是在街角的阴影里站着，抽了一根烟。我想，我一定要更努力，
要尽快赚到很多钱，让姜月过上好日子，让她再也不用因为我而被赵伟那样的货色嘲笑。
烟抽到一半，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我下意识地抬头，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夸张的银灰色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姜月进去的那栋居民楼前。
车灯熄灭，车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我认得那个车标，布加迪，而且看车型，
绝对是全球**款，那种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售价九位数起的移动艺术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他恭敬地绕到另一边，
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姜月。
她脱掉了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换上了一条我从未见过的小黑裙，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从车上下来，将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提包递给司机，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带着疏离与淡漠的表情。“送去干洗，明天早上我要用。
”她的声音依旧好听，但语调却完全变了，带着一种颐指气使的命令感。“是，**。
”司机九十度鞠躬，毕恭毕敬。姜月点了点头，转身，并没有走进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而是走向了旁边一条更隐蔽的小路。那条路，通往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别墅区。我僵在原地，
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指尖，我却毫无知觉。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那个抱着三百块廉价蛋糕说比米其林还甜的女孩，那个说跟我一起吃糠咽菜也开心的女孩，
那个我以为和我一样，为了省几块钱公交费宁愿走半小时路的女孩……原来，
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所以，她不是穷，她只是在……体验生活？或者说，在骗我？
我的世界观，在那一刻，被那个我亲手买的三百块蛋糕，砸得粉碎。二那一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出租屋的。十五平米的小房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和可笑。
空气里还残留着蛋糕甜腻的香气，可我闻着，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我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姜月从跑车上下来那一幕。她的表情，
她的语气，她身上那条我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裙子，都像是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掏出手机，翻开我们的聊天记录。“言言，今天我又拒绝了赵伟的跑车，
我还是喜欢坐你的小电驴后座，可以抱着你的腰。”“言言，这家路边摊的麻辣烫好好吃啊，
比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香多了！”“言言，我们以后努力赚钱，买个小小的房子好不好？
不用很大，有你，有我，就够了。”……一句句，一行行，曾经让我感动到热泪盈眶的誓言，
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巨大的讽刺。我自嘲地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带着几分凄凉。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吾的真情，
没想到只是人家大**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愤怒、背叛、屈辱……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几乎要把我撕裂。我想立刻冲到她面前，
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但……然后呢？我能做什么？像个怨夫一样歇斯底里地指责她？
还是卑微地祈求她不要结束这场“游戏”？不，那不是我顾言。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那片最亮的区域，就是她刚刚走进去的别墅区方向。冷静，顾言，
你必须冷静。我强迫自己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
总算让发热的头脑降下温来。她为什么要装穷？如果只是为了玩弄感情，
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心机。以她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何必在我这个“穷小子”身上浪费一年多的时间？而且，回忆起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对我的好，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和喜悦，不像是能装出来的。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
翘掉重要的课程，跑大半个城市去给我买药，笨手笨脚地给我熬粥。
她会在我**受了委屈的时候，比我还生气，撸起袖子就要去找老板理论。这些，
难道都是假的吗？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心底升起。或许……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忽然想起，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装穷”？我，
顾言，G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未来的唯一继承人。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所普通的大学，
住着破旧的出租屋，每天为了几块钱精打细算，
不过也是因为和我那控制欲极强的父亲的一场豪赌。“想独立？想证明自己？
”我爸当时把一张黑卡丢在我面前，眼神轻蔑，“离开顾家，你能活过一个月吗？
我给你四年时间，你要是能不靠顾家一分钱，自己闯出点名堂，
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继承G集团。否则，就乖乖回来，接受我给你安排好的一切，
包括你的婚姻。”于是，我隐姓埋名，来到了这座城市。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
在底层为了生活和梦想苦苦挣扎的女孩。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光，是寒冷现实中唯一的温暖。
现在看来，我可能……遇到了我的“同类”？这个想法太过荒诞，
但我却控制不住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果姜月也和我一样，是某个大家族的继承人，
为了逃避家族的安排，或是为了证明自己，才选择“装穷”呢？如果这一切不是欺骗，
而是一场天大的乌龙呢？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如果是真的……那我们这一年多来，
互相陪着对方“吃苦”，互相为对方省吃俭用，
岂不是……我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啼笑皆非的画面。我为了给她买那三百块的蛋糕，
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咸菜。而她，可能转身就坐着布加迪去吃了顶级的法式大餐。
她为了陪我挤公交，拒绝了赵伟的跑车接送。而她自己的车库里，
可能停着一排比赵伟那辆更贵的豪车。我们俩，就像两个顶级影帝，
每天都在对方面前上演着“贫穷生活”的苦情戏，还都演得情真意切，感动了自己，
也“感动”了对方。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的愤怒和屈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期待感。
我太想知道了。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决定，暂时不揭穿这件事。
我要继续“演”下去，并且，我要找到证据，证实我的猜测。如果她真的是在骗我，玩弄我，
那我顾言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会让她知道，欺骗我的感情，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如果……如果她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呢？那我一定要在她面前，
亲手揭开我们俩的“遮羞布”。我想看看，当她知道我这个“穷小子”的真实身份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这个游戏，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三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
骑着我那辆二手小电驴去学校接姜月。阳光很好，我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好。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趣事，我就忍不住想笑。姜月远远地看到我，就小跑了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当当当当！爱心早餐！”她献宝似的举到我面前，
“我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你做的，快尝尝。”我打开饭盒，
里面是两个精致的小笼包和一碗小米粥。粥熬得火候正好，米油都浮了上来。
我心里一阵好笑。五点起来？怕不是五点钟让别墅里的厨师起来做的吧？
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感动到无以复加的表情，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夸张地闭上眼睛：“太好喝了！月月，你真是太贤惠了，
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你。”【演，接着演。看谁的演技更好。
】姜月被我夸得脸颊微红，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那可不行，”我立刻“心疼”地拉住她的手，“你早上要多睡会，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做饭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我特意指了指她的眼睛。确实，有一点淡淡的青色。
估计是昨晚参加完什么派对，回来太晚了。姜月眼神闪躲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有……我就是昨晚看书看得有点晚。”“看书？
”我故作惊讶，“看的什么书？这么入迷？”“就……《资本论》。”她随口胡诌。
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一个坐着布加迪，住在顶级别墅区的大**，通宵看《资本论》？
这剧本编的，比我的“馒头咸菜”还要离谱。“厉害厉害，”我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不愧是我女朋友，思想觉悟就是高。”我们俩就这么一路互相“吹捧”着到了学校。
刚停好小电驴，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就一个甩尾，精准地停在了我们旁边，
溅起一片灰尘。车窗降下，露出赵伟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他今天换了一身潮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呦，这不是顾言吗？还在骑你这破电驴呢？
”他拍了拍方向盘，“看到没，最新款的911，我爸刚给我提的。姜月，上车，
我带你去兜风，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速度与**。”姜月眉头一皱，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
身体贴得更近了。“赵伟，我再说一遍，离我们远点。你的铁皮车，我没兴趣。”“铁皮车？
”赵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着这个穷光蛋有什么好？
他能给你买什么？昨天那个三百块的蛋糕就是他的极限了吧？你看看你身上这件T恤，
都起球了！跟着我，别说911，我给你买玛莎拉蒂！”我低头看了一眼姜月身上的T恤。
确实，袖口处有几个不易察觉的小毛球。这件T恤我知道，
是她在学校门口的地摊上花二十九块钱买的。当时她还价还了半天，最后二十五块成交，
开心得像个孩子。现在想来，一个能把**款小黑裙随便送去干洗的人，
会为了四块钱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心里的笑意更浓了。我往前一步，挡在姜月身前，直视着赵伟：“赵公子，
我和月月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用钱来衡量的人能懂的。而且，你凭什么觉得，
月月会稀罕你的玛莎拉蒂？”我说这话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姜月的表情。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她肯定不稀罕玛莎拉蒂，
因为她自己就有布加迪啊！】赵伟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我不懂？
我只知道没钱就是原罪！顾言，你就是个废物！
你连让自己的女人穿一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到！”他话音刚落，
另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赵少，别跟这种人生气嘛。”是刘菲。
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挎着一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她是赵伟的跟屁虫，也是我的“爱慕者”之一，当然，她爱的只是我这张脸。
刘菲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惋惜。“顾言，你看看你，
这么帅的一张脸，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要是肯跟我，别说学费生活费，
我每个月再给你十万零花钱，怎么样？”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前那个香奈儿包包。
我还没说话，姜月先炸了。“刘菲，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满脑子都是钱和交易吗？顾言是我的人，你少在这儿痴心妄妄想！”姜月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把我牢牢护在身后，那架势，仿佛刘菲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看着她瘦弱但坚定的背影，
心里那点荒谬感，竟然又被一股暖流覆盖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她有没有骗我，
但这一刻，她维护我的心，是真的。刘菲被姜月怼得脸色一白，随即冷笑起来：“你的人？
一个连像样礼物都买不起的穷光蛋，你当个宝？姜月，我劝你现实一点，爱情在金钱面前，
一文不值。今天赵少能给你买玛莎拉蒂，明天顾言能给你买什么？两个轮子的电驴吗？
哈哈哈！”她和赵伟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就是顾言和姜月吧？学校里最穷的一对。”“长得是真好看，
可惜了，太穷了。”“刘菲和赵伟也太过分了，当众这么羞辱人。”“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现实啊。”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能感觉到姜月挽着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她在害怕吗？还是在愤怒？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我把她拉到我身边，看着赵伟和刘菲，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
我现在是买不起玛莎拉蒂。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月月坐上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车，
过上谁也比不上的生活。而你们，只能在下面仰望。”我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是我的真心话。就算没有G集团，我也相信我能凭自己的能力做到。【当然，有了G集团，
这个过程会快很多。到时候，我直接买下布加迪公司，专门给月月设计一款车，
看你们还怎么嚣张。】赵伟和刘菲笑得更猖狂了。“吹牛谁不会啊？等你做到了再说吧，
穷光蛋！”“走了走了，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掉价。”保时捷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我和姜月还站在原地。“别理他们。”我柔声安慰她。
姜月却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顾言，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做到。”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作匝的念头。
我故意叹了口气，一脸“愁苦”地说：“唉，可是那一天太遥远了。你看，刘菲背的那个包，
要好几万吧？我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我就是要试探她。如果她真的在乎这些，
那她肯定会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结果，姜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凑到我耳边，
悄悄说：“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那种包，我看过高仿的，A货，
三百块一个，跟真的一模一样！她那个说不定就是假的！下次我带你去A货市场看看，
给你也淘一个，保准比她那个还真！”我：“……”我彻底绷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一脸“我为你省钱”的得意表情，再也忍不住，转过身，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神TM的A货市场！大**，你连A货市场都知道？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姜月以为我被气到了，还在后面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别笑了别笑了，我知道你心里苦。
没事，我们不跟他们比！他们有钱，我们有爱啊！”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太有意思了！这日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四为了进一步证实我的猜测，
我开始了一系列的“侦查”行动。首先，我需要确定姜月真正的住处。那天晚上，
我假装在出租屋看书，算好时间，给她发了条信息：“月月，睡了吗？我突然好想你。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才回复：“刚洗漱完，准备睡啦。我也想你。”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半小时。从她“宿舍”那栋破楼，走到真正的别墅区，时间差不多。
我立刻换上衣服，溜出出租屋，打了个车，直奔那个顶级别墅区——“云顶天宫”。
这个地方我熟。因为我爸在这里也有一套房产，虽然我一次都没去住过。
这里的安保是出了名的严格，没有业主的许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当然进不去。
但没关系，我有我的办法。我绕到别墅区后山的一处围墙，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我观察了一下地形，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双手扒住墙头，腰腹用力，
干净利落地翻了进去。这身手，还是当年被我爸逼着去学散打练出来的，
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这种地方。别墅区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根据记忆中的地图，和我爸那栋别墅的位置，大致推断出哪几栋是整个小区里位置最好，
价值最高的“楼王”。如果姜月真的是个顶级白富美，她家一定就在其中之一。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夜色中穿行。终于，在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法式庄园别墅前，
我停下了脚步。我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布加迪，正静静地停在车库门口。就是这里了。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窗帘被拉开了一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她穿着丝质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对着月光，似乎在想些什么。是姜月。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一刻，我的心彻底落了地。所有的猜测，
都得到了证实。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很好，姜-大**-月，你的演技，我给满分。现在，
轮到我出招了。第二天，我故意起晚了，没去给姜月送早餐。她很快发来信息：“言言，
你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生病了？”我回她：“没事，
就是昨天晚上为了一个设计稿熬了个通宵，今天有点起不来。
午饭也得在工作室随便对付一口了。”我所谓的“工作室”，是我用我妈偷偷给我的私房钱，
在学校附近租的一个小公寓。对外，我宣称这是我和几个同学合伙创业的地方。
姜.月立刻回道：“那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午饭别对付，我给你送过去！”鱼儿，
上钩了。我把地址发给了她。然后，我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陈叔，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惊喜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陈叔是G集团的元老，也是我爸最信任的副手。我来这个城市“历练”，我爸不放心，
非要让陈叔跟着过来，名义上是开拓分公司业务，实际上就是为了随时“监视”我。“陈叔，
帮我个忙。”我言简意赅，“半小时后，你带上我们G集团最新项目的合作意向书，
来我发你的这个地址。记住，要表现得……非常急切，非常需要我签字。”陈叔愣了一下，
但立刻反应过来：“是，少爷！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工作室”。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设计图纸和模型，看起来确实像个创业团队的样子。为了演得更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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