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她进门之后，眼睛就没闲着。沙发、茶几、书架，全都扫了一圈。然后看了看沈念瑶穿着的那件起球的家居服，和手指上被晾衣夹夹红的痕迹。
“你现在住在朋友这？”
“暂时的。”
赵妍在沙发上坐下，把礼品袋放到茶几上。
“念瑶，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人托我带句话。”
沈念瑶给她倒了杯水，坐到她对面。
“谁？”
“娇娇。就是宋娇娇。”赵妍的表情变了变，从热情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说她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好，想帮你在裴氏下面找份工作，不用太辛苦的那种。算是补偿你。”
沈念瑶端着水杯的手没有动。
“她让你来说这话的？”
“她人其实挺好的，念瑶。我跟她接触过几次，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真的很关心你。”
“关心我？”沈念瑶的声音很轻。
“是啊。她还说，如果你愿意回裴氏工作，她会跟裴总说，保证不让人为难你。你想想，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总不能一直住在朋友家吧？”
沈念瑶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看着赵妍的眼睛。
“赵妍，你进裴氏子公司的时候，你的简历是谁改的？面试之前陪你模拟了三个晚上的是谁？你第一年年终奖不够交房租的时候，借你一万五的是谁？”
赵妍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一种精明的表情盖住了。
“念瑶，你帮过我，我一直记着。但你也得面对现实。你现在跟裴总已经离了，裴总身边的人是宋娇娇了。我在裴氏干了三年，刚升了副主管，这个机会不是你给的，是我自己挣的。”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娇娇上周帮我拿到了集团总部的借调名额，明年有机会转正编。你说我应该帮谁说话？”
沈念瑶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不是因为赵妍忘恩负义。而是因为自己居然真的以为，帮了一个人三年，就能换来一点点真心。
“你来的目的我明白了。替宋娇娇传话，顺便看看我过得多惨，好回去给她汇报。”
赵妍的脸色变了：”念瑶，你别这样说。”
“礼品袋拿走。”沈念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我不需要宋娇娇的施舍，也不需要你的可怜。门在这，走好。”
赵妍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哼了一声，拎起礼品袋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念瑶，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念瑶，你还是这个脾气。难怪裴总不要你。”
门在她面前关上。
沈念瑶把锁一拧，转身靠在门板上。
那天晚上陆薇加班回来，发现沈念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上放的是一部老电影，声音开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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