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爸妈生下来的药，专治哥哥姐姐不听话。
爸爸和妈妈再婚时，各自都带了一个孩子。
他们在结婚照前说，以后要把对方的孩子当亲生的疼。
可姐姐叶诗诗从小被宠坏，喜欢把零花钱扔给校门口的小混子。
哥哥陈向北脾气硬，逃课打架，老师一周能打三次电话。
爸爸管不了姐姐，妈妈管不了哥哥。
为了让两个孩子都听话，他们生下了我。
爸爸说，亲生的孩子摔一下不记仇。
妈妈说，让我疼一次，哥哥姐姐就知道错一次。
姐姐偷拿妈妈的口红，穿着亮片裙在镜子前学大人涂得满嘴都是。
爸爸就把五岁的我抱到小区门口，让我穿着姐姐的亮片裙站在寒风里。
姐姐看见我冻得嘴唇发青，第二天再也不敢碰化妆盒。
哥哥在学校把同学的文具摔坏，妈妈当晚把我锁进储藏间。
她把门拍得直响，逼哥哥在外面听我哭。
“陈向北，听见没有？你下次再闯祸，妹妹替你受。”
哥哥骂她神经病，妈妈笑着说：“你再骂一句，我让她在里面睡一夜！”
哥哥这才闭了嘴道了歉。
我从小就知道，只要哥哥姐姐犯错，疼的一定是我。
这一次，哥哥拿了柜子里的钱，给几个同学买了游戏机。
妈妈没有打他，她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家生鲜店后门。
店主周姨穿着胶鞋，手上还沾着鱼腥味。
她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把我往灯下拽。
哥哥跟在后面，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没看明白妈妈要做什么。
周姨说：“这么大的孩子记事了，放我这儿可不省心。要是真抵账，以后她就给我洗菜搬箱子，别三天两头回来认妈。”
我听懂了。
妈妈要把我押给别人。
“妈妈，我吃得少，我可以不吃肉！你别把我留在这里！”
我去抓她的袖子。
她把我的手拂开，按着哥哥的后脑勺，让他看我。
“陈向北，你看清楚。你花了家里两千八，她就替你在冷库边上干到还完。”
哥哥嘴里的糖掉在地上。
他平时最嫌我烦，可他从没想过我会被留下。
“妈，钱我还。我去捡瓶子，我给同学退货。”
妈妈摇头：“晚了。做错事不受罚谁记得住？”
我扑过去抱她的腿。
“妈妈，可钱不是我拿的。”
妈妈低头看我。
“你是他妹妹，你没拦住他，就有你的错！”
周姨打开后门，一股冷气从里面钻出来。
墙边堆着白色泡沫箱，箱子里全是冰和鱼。
我抱着门框不松手。
哥哥忽然跪下。
“妈，我不要游戏机了，我给你磕头，你把她带回去！”
他真的磕了。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一声比一声闷。
妈妈看着他，脸上有一瞬间的满意。
我以为她会带我回家。
她只把哥哥从地上拽起来。
“知道怕就好。周姐，人先放你这儿。”
周姨一把夹住我的腰，把我拖进后门。
我喊妈妈。
妈妈没有回头。
哥哥在门外拼命拍门。
“陈绵绵，你别怕！我去找爸！我马上回来救你！”
门落锁时，周姨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脏毛巾。
“哭什么？你妈说了，吓唬吓唬你哥！我打完牌就回来放你。”
她把我推进冷库旁边的小杂间，关门前又警告我。
“敢乱跑，我就把你丢进装鱼的车里！”
我坐在满是腥味的水泥地上，等哥哥来找我。
天一点点黑了。
门外没人。
小杂间的门锁是坏的，我用肩膀撞了很久，终于撞开一道缝。
我想回家。
我想告诉爸爸，我很乖，我以后会替哥哥看好钱，也会替姐姐看好口红。
走廊里没有灯，地上都是融化的冰水。
我扶着墙往外走，听见冷库里有东西滴答滴答地落。
脚下一滑，我撞上了冷库半开的铁门。
那扇门很重。
我摔进去，膝盖磕在冻得发硬的鱼箱上。
门慢慢合上。
我爬起来去推，怎么也推不开。
里面很冷。
我把手贴在门上拍。
“哥哥！！！”
没人答应。
我又喊：“妈妈，我不想做家里的药了！”
声音被厚厚的门吞掉。
我靠着鱼箱坐下，冷得牙齿打架。
我没有死在冷库里。
凌晨，哥哥带着爸爸砸开后门时，我还剩一口气。
哥哥手里拿着他最宝贝的数学竞赛奖杯，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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