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书开局,绑定地狱级攻略苏妄死的时候,正在改第三十七版方案。
凌晨两点十七分,写字楼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咖啡杯底沉着冷透的褐色残渣。
心脏骤然收紧的刹那,他盯着屏幕上”猝死”两个字,竟觉得是个冷笑话。再睁眼,
脑袋传来剧痛。【叮——强制攻略系统绑定成功。】机械音在颅腔内炸开,苏妄猛地坐起,
100%】【任务时限:365天】【失败惩罚:永久消散】”什么——””醒了就滚起来。
“冷硬的嗓音劈头砸下。苏妄抬头,看见逆光里站着一个人。玄色蟒袍,玉带金冠,
身形挺拔如出鞘的剑。那人正漫不经心擦拭一柄短剑,侧脸线条凌厉得近乎刻薄,
眉骨投下的阴影让整双眼睛陷在黑暗里。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寸草不生。
原身记忆汹涌灌入——洒扫近侍,昨日当值时失手打翻了一盏摄政王喜欢的琉璃杯,
被管事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一命呜呼。而现在,他成了这个倒霉蛋。”系统,
“苏妄在心底默念,”为什么是负的?”【原身曾打碎摄政王心爱之物,被斥为”毛手毛脚,
不堪大用”。】”……”苏妄撑着剧痛的身体爬起来,跪得规规矩矩:”王爷,奴才知错了。
“凌沧玄终于侧首看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器物,一只蝼蚁,
一粒尘埃。苏妄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从自己脸上刮过去,没有停留,没有波动,
直接投向了虚无。”倒是命硬。”凌沧玄收剑入鞘,音色低沉,”既然没死,就去外院跪着。
没有传唤,不准起身。””是。”苏妄拖着伤腿往外挪。刚走到门口,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爷!温公子派人传信,说心疾又犯了,想见您!
“凌沧玄擦拭剑柄的动作顿住了。苏妄亲眼看着那双死水般的眼睛,
在听到”温寻”两个字时,骤然泛起涟漪。那里面有温柔,也有近乎偏执的在意,
像坚冰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备马。”凌沧玄从他身边掠过,
玄色袍角带起一阵风。苏妄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见马蹄声远去,在心底问:”系统,
这个温公子是谁?”【温寻,攻略对象的白月光。因病弱寄养城外别院,
是攻略对象心中唯一的光。】”懂了。”苏妄扯了扯嘴角,”我是来当小三的,
还是注定失败的那种。”【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当前剩余寿命:364天23小时。
】苏妄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行吧。既然横竖都是死,他总得试试。
第二章刻意接近,只换来冷眼苏妄在外院跪了整整一夜。春雨落下来的时候,
他数着瓦檐滴水的声音,把原身记忆里凌沧玄的喜好一条条捋清楚:喜静,厌香,
批阅公文时习惯用左手压纸,思考时会无意识敲击桌面,三声一顿。天快亮时,
管事终于来传话:”王爷说,准你回近身伺候。”苏妄撑着冻僵的腿站起来,
在心里给系统记了一笔:这二十板子没白挨,好感度从-10涨到了-5。
虽然只是因为”听话”,但好歹是正向变动。他开始了漫长的刷好感生涯。凌沧玄起得极早,
他便天不亮就守在寝殿外,备好温度恰好的茶水。不是烫的,不是温的,
是凌沧玄习惯的”微烫入口”——他观察了三日才摸准的火候。凌沧玄批折子时,
他安静研墨,连呼吸都放轻。墨条磨三圈,轻刮一下,再磨三圈。这是凌沧玄的习惯,
他记在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凌沧玄随口提过一句”城西的桂花糕”,
他徒步走了半个时辰去买,回来时膝盖都磨破了,却把糕点护在怀里,一点没碎。
可凌沧玄从不正眼看他。”放着。””出去。””不必。”三个字,是苏妄听过最多的回应。
他像一道影子,沉默地存在于凌沧玄的视线边缘,
连被厌恶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凌沧玄根本懒得厌恶他。直到第十七天,温寻又来了。
那日凌沧玄正在用午膳,苏妄布菜的手很稳,心里却在默背《孙子兵法》。
突然听见外面小厮通传:”王爷,温公子到了。”凌沧玄的筷子顿住了。
苏妄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像坚冰裂开一道缝。那道缝不是给他的,永远不是。
“请他进来。”温寻披着一件月白狐裘,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走路都要人搀扶。
他生得极好,眉眼温润,像一幅水墨画,连咳嗽都咳得恰到好处,让人心尖发颤。
“沧玄哥哥,”他软软地唤,尾音带着病弱的颤,”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没有。
“凌沧玄起身去扶他,声音是苏妄从未听过的温和,”怎么自己来了?路上颠簸,
心疾可还受得住?””想你了,便来了。”温寻靠在他臂弯里,目光轻轻一扫,
落在苏妄身上,”这位是?””无关紧要的人。”凌沧玄淡淡道。苏妄垂眸退到角落,
看着凌沧玄亲手为温寻布菜、试温度、甚至吹凉一勺汤。那些他梦寐以求的温柔,
被轻而易举地给了另一个人。”系统,好感度多少了?”【-5%。无变化。
】苏妄在心底笑了一声。也是,他在这里站成一根木头,能有什么变化?
温寻忽然开口:”沧玄哥哥,我听说你近日睡得不好?我新调了安神香……””不必。
“凌沧玄打断他,”你调的香,我自然用。”他说着,目光却下意识扫向苏妄。苏妄一愣。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是错觉。但苏妄捕捉到了——凌沧玄在看他的反应。为什么?
他来不及细想,温寻又咳了起来,凌沧玄立刻收回视线,全心照顾他的白月光。
那双手扶着温寻的肩,小心翼翼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那日凌沧玄送温寻回别院,彻夜未归。
苏妄独自收拾满桌狼藉,在温寻坐过的位置上,发现了一方帕子。帕角绣着一枝梅花,
针脚细密,是温寻的贴身之物。他盯着那方帕子看了很久,最终将它收进袖中。
第二日凌沧玄回府,第一件事便是问:”昨日席间,可有遗落什么?
“苏妄将帕子双手奉上:”温公子的。”凌沧玄接过,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冰凉。
“你倒是眼尖。”【好感度+5%,当前0。】苏妄低头:”奴才分内之事。
“凌沧玄盯着他看了片刻,那目光带着审视,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找到,
转身离去。苏妄站在原地,忽然明白了什么。凌沧玄在试探。试探他有没有别的心思,
试探他是否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他通过了试探,所以得到了五个好感度。”系统,
“他在心底说,”这攻略难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地狱啊。
“第三章现代知识初次救场军需官跪在殿外请罪时,凌沧玄正对着沙盘皱眉。”说。
“”回王爷,南疆运来的十万石军粮……半数霉变,将士们已经三日无粮。
“凌沧玄指尖一紧。三日后便是与北狄的决战,粮草不济,军心必乱。”仓储官呢?
“”已杖毙。但粮……粮实在救不回来了。”凌沧玄闭了闭眼。他想起三年前那场雪灾,
也是因为粮草霉变,三千将士冻死在关外。那三千人里,有他亲手带出来的亲兵。”王爷,
“苏妄忽然开口,”奴才或许有办法。”殿内一静。凌沧玄侧首看他,目光如刀:”你?
“”奴才幼时曾随家父经商,见过仓储之事。”苏妄跪得笔直,声音平稳,”霉变之粮,
未必全废。表层霉变者,可剔除霉斑,以盐水淘洗后暴晒;中层微潮者,可架火烘干,
混入新粮以十之一二的比例发放;底层完好者,立即转移通风处,以石灰铺底防潮。
“他顿了顿,又道:”但此法治标不治本。若要根治,需改仓储之法——地面架木为台,
离地三尺,防地气上涌;墙边留通风暗道,四时不停,以竹筒引风;粮堆中埋生石灰包,
每日探查,若包壁凝露,即刻翻晒。”凌沧玄沉默了很久。”你叫什么名字?””苏妄。
“”苏妄,”凌沧玄念了一遍,像在品咂什么,”随我去粮仓。
“—那日苏妄在粮仓待了整整四个时辰。他亲自示范如何分拣霉变粮食,
如何搭建简易烘干架,
甚至用木炭和布条**了简易的温湿度指示装置——木炭吸湿后颜色会变深,
布条紧绷程度可判断湿度。将士们起初不信这个瘦弱的近侍,
但当他从霉粮中抢救出三万石可食用军粮时,所有人都服了。凌沧玄站在粮仓门口,
看着苏妄灰头土脸地指挥调度,忽然觉得这人有些陌生。不是那个只会低头布菜的影子了。
“王爷,”苏妄跑过来汇报,脸上沾着灰,眼睛却很亮,”今夜之前,可保五万石军粮到位。
剩余部分,明日此时也能处置完毕。”凌沧玄看着他,忽然伸手,
用拇指擦去了他脸颊上的一道灰痕。苏妄僵住了。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凌沧玄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擦过皮肤时带着粗糙的暖意。”做得不错。”凌沧玄收回手,语气平淡,”以后军需之事,
你也跟着参详。”【好感度+20%,当前20%。】苏妄在心底松了口气。赌对了。
他赌凌沧玄是个务实的人,比起温柔小意,更看重实际价值。一个能替他解决问题的近侍,
比一个只会添茶的近侍,分量重得多。但当他跟着凌沧玄回府,
看见温寻的贴身小厮等在门口时,就知道这二十点好感度有多脆弱。”王爷,
公子心疾又犯了,这次吐了好多血……”凌沧玄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翻身上马,
甚至没回头看苏妄一眼。苏妄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马蹄扬起尘土,在心底问系统:”好感度?
“【15%。下降5点。】”因为温寻?”【攻略对象因担忧白月光,对宿主的关注度转移。
】苏妄仰头看着天,忽然觉得好笑。他忙了四个时辰,换来二十点。就因为一个温寻,
扣掉五点。这账怎么算,都是血亏。第四章白月光登场,一切归零温寻入住了摄政王府。
不是暂住,是长住。凌沧玄亲自安排的院落,离他的寝殿最近,
连窗棂上的纱都是新换的软烟罗,一吹风便轻轻飘动,像温寻这个人一样,
柔弱得需要人护着。苏妄被调去伺候温寻。”苏妄是吧?”温寻靠在榻上,脸色苍白,
笑意却温和得像三月春风,”我听闻你懂仓储之事?沧玄哥哥总夸你能干呢。””公子谬赞。
“苏妄低头奉茶,茶水是七分烫,温寻习惯的火候。”不必紧张。”温寻伸手来接茶盏,
指尖冰凉,”我身子弱,日后少不得麻烦你。沧玄哥哥说你心细,有你在,我便安心了。
“他说着,手忽然一抖。茶盏翻倒,滚烫的茶水泼在苏妄手背上,也溅湿了温寻的衣袖。
温寻轻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啊……”门被猛地推开,凌沧玄大步走进来,
目光落在温寻湿了的衣袖上,脸色骤沉。”怎么回事?””不怪苏妄,”温寻立刻道,
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是我没拿稳……”凌沧玄看向苏妄,那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孤让你来伺候,便是让你这般伺候的?”苏妄跪在地上,手背烫红一片,却感觉不到疼。
他看着凌沧玄扶起温寻的动作,看着凌沧玄检查温寻有没有烫伤的眼神,
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谬得像场戏。”奴才该死。””滚出去。”凌沧玄声音很轻,
“去院中跪着。寻儿何时消气,你何时起身。”苏妄叩首,退到院中。石板地很硬,
膝盖很疼。但他跪得笔直,听着屋内凌沧玄温声哄劝温寻,听着大夫来诊脉,
听着凌沧玄吩咐厨房炖燕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日头西斜,温寻的贴身小厮走出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公子说,算了,让你起来。”苏妄撑着膝盖站起来,眼前发黑。
“系统,好感度。”【15%。无变化。】”为什么没有变化?
“【攻略对象认为宿主犯错受罚,理所应当。】苏妄在心底笑出了声。原来如此。
他在凌沧玄眼里,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误会”的人。他是工具,是器物,
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工具犯错,受罚便是,何来误会?他拖着僵硬的腿往回走,
路过温寻的院落时,看见凌沧玄正站在窗边,亲手为温寻拢好披风。
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苏妄停下脚步,与凌沧玄隔着一道窗,四目相对。
凌沧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仿佛他只是一株草木,一块石头,一粒尘埃。
苏妄转身离去。那夜他独自处理手背上的烫伤,没有药,只能用冷水一遍遍冲洗。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剩余寿命:348天。】”系统,”他在心底问,
“如果我现在放弃任务,会立刻死吗?”【会。会立刻抹杀。请宿主三思。
】”那如果我继续任务,成功率多少?”【根据当前数据测算,成功率:0.003%。
】苏妄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荒谬。0.003%。比中彩票还低。但他还是躺下了,
盯着床顶的帐子,一字一句地说:”继续。”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不甘心。
也许是因为那个擦去他脸上灰尘的触碰。也许只是因为,他苏妄从来就不是会认输的人。
第五章雨夜挡刀,命悬一线凌沧玄开始让苏妄参与政务了。不是信任,是试探。
试探他的才能边界,试探他的忠心程度,试探他背后有没有人。苏妄心知肚明,
每一次献策都留三分,每一次办事都滴水不漏。他像一根绷紧的弦,
在凌沧玄的审视下小心翼翼地振动,奏出恰到好处的音律。好感度缓慢爬升,
从15%到25%,再到30%。然后停住了。无论他再做什么,那数字都像被焊死一般,
纹丝不动。”系统,为什么不动了?”【攻略对象对宿主产生依赖,但好感度停滞。
】”要怎样才能突破?”【需要情感冲击。】苏妄等来了那场冲击。那是一个雨夜。
凌沧玄在书房接见边关密使,烛火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得摇曳不定。苏妄照例在外间守候,
听着里间低沉的交谈声——北狄异动,军粮被劫,边关告急。忽然,窗棂一声轻响。
不是雨声。是金属划过什么的声音。苏妄瞳孔骤缩。边关密使是王府亲卫核验过的,
不会带刀近身。这声音来自窗外——有人从雨幕中潜了进来。他猛地扑向里间,
同时厉喝:”有刺客!”里间的烛火骤然熄灭。刀光如雪,破窗而入。
三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翻进屋内,刀锋直取凌沧玄咽喉——不是边关密使,是北狄死士,
混在密使队伍中潜入的杀手。苏妄没有犹豫,用身体挡在了凌沧玄身前。
利刃入腹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温热的血喷涌而出。但他死死抱住了刺客的腰,
手指扣进对方的皮肉里,为侍卫争取了时间。”有刺客——!护驾——!”更多的刀落下来。
他感觉到后背被劈开,肩膀被刺穿,但双手仍死死箍着那具躯体,他知道他不能松手。
“苏妄!”他听见凌沧玄在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慌乱。真稀奇啊,
原来这个人也会慌。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凌沧玄拔剑斩杀了扑向自己的刺客,
看见更多的侍卫涌入,看见边关密使惊恐地缩在角落,苏妄想应该不是内鬼,只是被利用了。
“王爷……快走……”他想说,但喉咙里涌上来的全是血。凌沧玄没有走。他跪下来,
将苏妄抱进怀里,那怀抱很紧,紧得发疼。苏妄感觉到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像握着一捧即将消散的沙。”传太医!传所有太医!””王爷……”苏妄想笑,
却咳出一口血。”闭嘴!”凌沧玄的声音在发抖,”没有孤的允许,你不准死!
“苏妄闭上了眼睛。他在昏沉中想,这算不算情感冲击?好感度会不会涨?
【好感度+20%,当前50%。】【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危急,建议立即救治。
】他想说不用你提醒,但已经说不出话了。—苏妄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三天。每一次醒来,
都看见凌沧玄坐在床边,眼底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那模样陌生得让他恍惚,
仿佛那个冷漠的摄政王只是他的一场梦。”醒了?”凌沧玄的声音沙哑,”感觉如何?
“”疼……”苏妄老实回答。凌沧玄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触碰很轻,
像怕碰碎什么。苏妄感觉到他的掌心很烫,烫得惊人,和那张冷峻的脸形成奇异的反差。
“为什么要挡那一刀?”苏妄看着他,想说因为系统任务,想说因为我要刷好感度,
但最终只是说:”……不知道。”凌沧玄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苏妄以为他要发怒。
但凌沧玄只是松开了手,起身离去。”好好养着。孤身边需要有用的人,你现在还不能死。
“门在身后关上,苏妄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腹部的伤口还在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凌沧玄的手很烫,抖得很厉害,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冷的。
“系统,”他在心底问,”好感度?”【50%。无变化。】”他说’有用的人’。
“【攻略对象尚未察觉心动,仍以”有用”自我麻痹。】苏妄闭上眼睛。行吧。有用就有用。
至少比”无关紧要”强。第六章依赖渐生,温柔全给别人苏妄养伤期间,凌沧玄每日都来。
不是探望,是处理政务。他将折子搬到苏妄的床前,一边批阅一边问苏妄的意见。
苏妄起初不敢多言,但凌沧玄会皱眉:”但说无妨。”他便说了。从赋税改革到边防布署,
从官员任免到灾荒赈济。他说得谨慎,留有余地,但凌沧玄总能抓住他话中的关键,
三两句点破核心。他们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凌沧玄一个眼神,
苏妄便知道他要什么;苏妄一个动作,凌沧玄便知道他想说什么。好感度涨到了60%。
但温寻也来了。”沧玄哥哥,我让厨房新做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你尝尝?
“凌沧玄便放下折子,去尝温寻的糕点。苏妄躺在床上,听着外间温寻的软语娇笑,
听着凌沧玄温和的回应,听着他们讨论花朝节的灯会、城南新开的诗社、某位名士的画作。
那些是他插不进去的话题。”苏妄,”温寻忽然探头进来,笑意盈盈,”你要不要也尝尝?
“”奴才不敢。””什么敢不敢的,”温寻走进来,将糕点放在他床头,
“你为保护沧玄哥哥受伤,我该谢你的。”他说着,伸手来扶苏妄起身,
却在凌沧玄看不见的角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挡一刀就能改变什么?
“苏妄抬眼看他。温寻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他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
将来也是。你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玩意儿。”苏妄看着他,忽然笑了。”公子说的是。
“他垂眸,”奴才从未妄想。”温寻满意地离去,回到凌沧玄身边,
软软地抱怨:”沧玄哥哥,苏妄好冷淡,是不是不喜欢我?”凌沧玄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苏妄身上,停留了一瞬。”不必管他,”他说,语气平淡,”你多吃一点,太瘦了。
“苏妄闭上眼睛。好感度还是60%。没有掉,也没有涨。他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
凌沧玄习惯了他的存在,却从未想过这根刺拔掉了会怎样。第七章白月光挑拨,
苏妄被当众误会那日春日宴,满座宾客,凌沧玄被朝臣缠住说话。温寻端着一杯酒走向苏妄,
笑意温和:”苏妄,我敬你一杯,谢你护主之恩。”苏妄起身接过:”公子折煞奴才。
“温寻突然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多看一眼?
小说《他大婚那日,我消散了》 他大婚那日,我消散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他大婚那日,我消散了苏妄凌沧玄小说完整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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