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在咒术界当咸鱼,但我有代练》,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白东方,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今安江鹤,小说简介如下:来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不对,比回自己家还气派!你以前……不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吗?………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在咒术界当咸鱼,但我有代练》,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白东方,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今安江鹤,小说简介如下:来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不对,比回自己家还气派!你以前……不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吗?……
[我是脑花,交出一半的大脑!还是有半点点逻辑的。
原著角色出场比较晚,前面主要是五条家的故事和原创情节。]
周今安的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病房那熟悉得令人厌倦的白色天花板,没有输液架的金属反光,也没有监测仪器的滴答声。
只有深色的木质横梁,在朦胧的光线里勾勒出古朴的线条。
她彻底睁开了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空旷。
身下是触感略硬的榻榻米,铺着素色的薄被。
墙壁是浅米色的,糊着纸,上面挂着一幅水墨挂轴,画的是她看不懂的山水,笔意疏淡,意境幽远。
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能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这不是病房。
一股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颈。
周今安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扶住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而健康,不再是记忆中那种病态的苍白。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指修长,指甲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手背上没有密密麻麻的针眼,没有因为长期输液而显得浮肿的血管。
这是一双陌生的却又真切地长在自己身上的手。
她用力掐了一下虎口。
尖锐的痛感清晰无比。
不是梦。
记忆的碎片像被惊扰的鱼群,混乱地冲撞着她的脑海。
最后清晰的画面,是病房窗外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是呼吸间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逐渐吞噬一切的虚弱感。
然后是一片炫目的白光,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灵魂被从躯壳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再然后……
扭曲的阴影,腥臭的气息,非人的嘶吼……怪物!
那些被称为咒灵的,只存在于他人描述或屏幕上的可怖存在,张着布满利齿的嘴,朝她扑来!
绝望的冰冷几乎冻结了她的血液。
接着,是光。
带着毁灭气息的璀璨蓝光,撕裂了黑暗。
一个熟悉到让她想哭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背影挺拔,黑发在咒力的激荡中飞扬。
姐姐。
江鹤。
“**,您醒了?”
一个轻柔而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回忆。
纸糊的拉门被无声地拉开一道一掌宽的缝隙,一个穿着淡青色和服,梳着传统发髻的年轻女子跪坐在廊下。
她低垂着头,姿态标准得如同尺子量过,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家主已在等您。”
家主?
周今安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试图理解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没能发出声音。
侍女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说完便保持着跪姿,静静等待。
周今安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熏香和旧木味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沉淀。
穿越了。
这个在无数小说,影视里看到过的词,此刻成了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比起震惊和恐惧,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知世界的不安,还有对健康本身的贪婪喜悦。
她不再是被困在白色囚笼里的病人了。
她掀开薄被,看到旁边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衣物。
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套鲜绿色的运动服,款式眼熟。
吴京同款,只是胸前少了那醒目的中国二字。
她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毕竟这是她让姐姐给她准备的。
换上运动服,布料柔软亲肤,尺寸意外地合身。
她走到房间角落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影朦胧,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有了血色。
只是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早起而微微浮肿,带着惺忪的睡意。
她上一次这么早醒来是什么时候?高中?
侍女听到动静,这才完全拉开纸门,躬身示意。
周今安跟在她身后,踏出房间。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纸门,脚下的木地板年代久远,踩上去发出富有韵律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廊道里回荡。
阳光透过精致的木格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微尘。
偶尔,某扇纸门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用的是日语,语速很快,内容模糊不清。
周今安的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要不是姐姐与她共享了语言库,她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穿过一道月亮门,眼前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庭院。
几株姿态嶙峋的松树,一方爬满青苔的蹲踞,角落里静静立着一盏石灯笼,氛围静谧而禅意。
恰在此时,庭院另一侧的门打开了,几个人鱼贯而出。
都是年纪颇长的男子,穿着深色或素色的和服,面容严肃,步伐沉稳。
他们看到站在廊下的周今安,脚步微微一顿。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为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目光在周今安身上那套格格不入的绿色运动服上停留了半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里面有审视、忌惮、还有某种不得不压抑下去的不满。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像是脖颈僵硬所致。
他身后几人亦随之做出类似的动作。
那不是对周今安这个人的问候,更像是一种对某种标识或位置的不得已的承认。
周今安懵了。
她下意识地也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笨拙。
那群人便不再停留,沉默地沿着回廊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周今安才缓缓吐出一口憋着的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腿软,便顺势靠在了身旁的廊柱上,姿态松懈下来,还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起太早,又经历了这么一遭,困意又泛了上来。
不远处,两个同样穿着和服,年纪更长的老人正慢步走过,看到周今安这副站没站相还公然打哈欠的样子,脚步明显顿住了。
他们的眉头蹙起,嘴唇抿成严厉的直线,目光像带着毛刺,在她身上刮过。
周今安察觉到了,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奇异地放松下来。
那目光里有不满,有鄙夷,甚至有怒其不争的意味,但唯独没有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上前斥责或干涉的意图。
他们只是看着,用眼神表达着一切,然后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沉默地移开视线,继续自己的路。
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感受,在她心中缓缓晕开。
狐假虎威。
他们怕的不是她这个穿着滑稽运动服,举止随意的女孩。
他们怕的,是站在她身后,那个能以绝对力量让这座古老宅邸,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古老家族成员不得不低下头的影子。
她的姐姐,江鹤。
现任五条家**家主,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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