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词》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沈知微李谨萧凛,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
《烬宫词》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沈知微李谨萧凛,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他说你身子弱,不堪劳累,让本宫代他去太庙。你就在储秀宫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
第一章冷宫新魂景和十七年,霜降。沈知微在冷宫的柴房里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血腥味。
不是新鲜的血,是那种沉积了多日、渗入砖缝、无论怎么擦洗都散不去的陈血。她睁开眼睛,
看见头顶的房梁上结着蛛网,一只肥大的黑蜘蛛正倒吊着,用八只眼睛打量她。”娘娘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沈知微偏过头,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嬷嬷坐在草堆上,
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陶碗,碗里是浑浊的汤水。”这是……哪里?”沈知微开口,
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更可怕的是,这声音不是她的——或者说,
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自己。她记得自己叫沈知微,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
正在故宫档案馆查阅清代宫廷档案,然后……然后一道闪电劈中了档案馆的古树,
她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这里。”娘娘又说胡话了。”老嬷嬷叹了口气,挪过来扶她坐起,
“这里是冷宫啊,娘娘住了三年了,怎么还是不记得?”冷宫。三年。
沈知微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属于古人的手,纤细,苍白,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手腕上有几道疤痕,新旧交错,像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割伤过。
“我……我是谁?”老嬷嬷的眼神变得古怪,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
“娘娘是沈贵人啊,”她说,”户部侍郎沈砚之女,景和十四年春入宫,封贵人,
赐居……赐居长春宫。”长春宫。沈知微的历史知识告诉她,那是东西六宫之一,
住过乾隆的富察皇后,住过光绪的珍妃。能住进长春宫的,都是皇帝心尖上的人。
“那我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冷宫?”老嬷嬷替她说完,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因为娘娘疯了。三年前,娘娘在长春宫放了一把火,
烧死了……烧死了很多人。””很多人?””当时的皇后娘娘,
还有……还有娘娘您自己的孩子。”沈知微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疯妃身上,一个亲手烧死皇后和亲生骨肉的疯妃身上。而现在,
她正躺在冷宫的柴房里,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感受着这个身体残留的恐惧和绝望。
“我……我为什么要放火?”她听见自己问。老嬷嬷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沈知微以为她不会回答时,老嬷嬷忽然凑近,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娘娘发现了真相。关于先帝驾崩的真相,
关于当今圣上继位的真相,关于……关于这宫里所有人的真相。””什么真相?
“老嬷嬷正要开口,柴房的门突然被踹开。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
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灯笼,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贵人好兴致,”他说,”还有心情聊天?”老嬷嬷立刻跪伏在地,
浑身发抖:”奴婢参见李公公。”李公公。沈知微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景和十七年,
司礼监秉笔太监李谨,皇帝最信任的心腹,人称”内相”。”嬷嬷先出去,”李谨说,
“咱家有话,要单独和沈贵人说。”老嬷嬷连滚带爬地出去了。李谨走进柴房,反手关上门,
将风雪隔绝在外。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如果换上儒衫,
活脱脱一个翩翩公子。但他的眼睛很冷,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三年不见,
沈贵人还是这般美貌,”他在沈知微面前蹲下,用灯笼照她的脸,”难怪皇上一直念念不忘,
连咱家看了,都忍不住心动。”沈知微下意识地后退。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李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怕了?”他说,”贵人别怕,咱家今日来,是给您送好消息的。
皇上赦免您了,明日,您就可以离开冷宫,复位贵人,搬回……搬回储秀宫。”储秀宫。
那不是长春宫。从东西六宫之首的长春宫,搬到偏远的储秀宫,这是复位,还是另一种贬谪?
“为什么?”沈知微问。李谨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仔细端详她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
“贵人变了,”他说,”三年前,您看见咱家,只会尖叫,
只会骂咱家是’阉狗’、’凶手’。现在您居然会问’为什么’,有趣,真有趣。
“他凑得更近,近到沈知微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气,那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香。
“因为边关告急,”他说,”镇北侯萧凛造反了,连下三城,直逼京师。皇上需要沈家,
需要您父亲沈侍郎在朝中的势力。所以,您又有用了,沈贵人。”萧凛。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这具身体深处的某个锁。沈知微忽然头痛欲裂,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一个少年将军,银甲白马,在宫门外对她微笑。一个雨夜,
他浑身是血地闯入她的寝宫,说”跟我走”。然后是一把火,然后是尖叫,
然后是永恒的黑暗。”啊——!”她抱住头,发出痛苦的**。李谨冷眼旁观,
直到她的抽搐渐渐平息,才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贵人还没完全好,
“他说,”不过没关系,太医院有的是好药。明日卯时,会有轿子来接您。贵人好好休息,
养足精神,才好……才好伺候皇上。”他转身要走,沈知微忽然开口:”等等。”李谨回头。
“你刚才说,”沈知微的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明,”三年前,我骂你是’凶手’。
我为什么会这样骂你?那场火,和你有关吗?”李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贵人果然还是贵人,”他说,
“即使疯了三年,骨子里还是这么……敏锐。”他走回来,在沈知微耳边低语,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那场火,是咱家放的。但贵人猜,是谁让咱家放的?
“沈知微的血液再次凝固。”是皇上,”李谨说,”是当今圣上,您曾经最爱的男人,
萧凛曾经最信任的兄弟。他让咱家放火,烧死皇后,烧死您的孩子,然后嫁祸给您。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除掉皇后背后的外戚势力,才能……才能让萧凛永远活在痛苦里。
“”为什么?”沈知微听见自己问,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因为萧凛爱您,
“李谨说,”而皇上,最恨的就是有人比他更拥有什么。皇位,权力,还有……您。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耳语只是幻觉。”明日见,沈贵人,
“他说,”欢迎来到真正的后宫。这里比冷宫冷得多,也热得多——如果您知道怎么玩的话。
“门在他身后关上,风雪再次呼啸而入。沈知微躺在草堆上,盯着房梁上的蜘蛛,
感受着这个身体残留的恐惧、愤怒和……爱意。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死局里。
她是被陷害的疯妃,是皇帝手中的棋子,是边关造反的将军心中的白月光。
她要在这样的绝境中求生,要找出真相,要……要活下去。沈知微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对自己发誓:无论这个身体曾经经历过什么,无论前方有多少陷阱和阴谋,
她都要活下去。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昭雪,只是为了活下去,看看这个时代的真相,
看看那些藏在历史尘埃里的秘密。然后,如果可能的话,她要为这个身体的原主,
讨一个公道。第二章储秀惊魂复位的第一夜,沈知微失眠了。储秀宫比她想象的还要偏僻,
位于东西六宫的最西端,隔着一堵高墙就是宫女太监居住的”他坦”。宫室里陈设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和冷宫相比,不过是多了几床锦被、几盏纱灯。
但沈知微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于物质的匮乏,而在于那些看不见的眼睛。她数过,
从戌时到子时,窗外至少有七拨人经过。有的是巡逻的侍卫,脚步整齐,
甲胄铿锵;有的是太监宫女,脚步细碎,窃窃私语;还有一拨,脚步轻得像猫,
在窗外停了整整一刻钟,才悄然离去。那是李谨的人。或者说,是皇帝的人。
沈知微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的绣花。那是并蒂莲的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
花瓣的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像是干涸的血迹。她在脑海中整理已知的信息。第一,
原主沈贵人,户部侍郎沈砚之女,景和十四年春入宫,封贵人,赐居长春宫。景和十四年秋,
生下皇三子,未取名,即夭折。景和十四年冬,长春宫大火,皇后薨,沈贵人疯,
被贬入冷宫。第二,当今皇帝萧煜,景和帝第四子,非嫡非长,却在景和十二年先帝驾崩后,
以”遗诏”继位。继位后,大杀兄弟,流放叔伯,朝野震动。唯一幸存的是镇北侯萧凛,
先帝侄子,手握三十万北军,驻守边关。第三,萧凛与原主有私情。这是李谨暗示的,
也是这个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她的。那个银甲白马的少年将军,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闯入者,
那个说”跟我走”的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场火,是皇帝萧煜指使李谨放的,
目的是除掉皇后外戚,嫁祸原主,同时打击萧凛。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她现在所处的,
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中心。皇帝需要她,是因为萧凛造反,需要沈家的支持。
但一旦边关平定,她就是一颗弃子,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弃子。她必须在那之前,
找到自保的方法。寅时刚过,窗外传来一声轻响。沈知微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装作熟睡。有人进来了。脚步很轻,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是皇帝。沈知微的心跳加速,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她感觉到有人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知微,”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三年了,
你终于回到朕身边。”沈知微没有睁眼。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身体的原主曾经爱过的、又恨之入骨的男人。她需要时间,
需要更多信息。”朕知道你没睡,”萧煜说,他的手指移到她的眼睑上,轻轻抚摸,
“你的睫毛在抖。和从前一样,你一说谎,睫毛就会抖。”沈知微睁开眼睛。
她看见一张俊美的脸。萧煜今年不过二十八岁,面容白皙,眉眼如画,如果换上便服,
活脱脱一个江南才子。但他的眼睛很冷,和李谨一样冷,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但和李谨不同的是,这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渴望,
还有一种……疯狂。”皇上,”她开口,声音沙哑,”臣妾……””不要说’臣妾’,
“萧煜打断她,”你从前不这样说话。你说’我’,你说’萧煜’,你说’你这个骗子’。
三年了,朕每天都在想你骂朕的样子。”他的手滑到她的脖子上,轻轻握住,不轻不重,
刚好让她感受到威胁,又不至于窒息。”李谨说你变了,”他说,”朕不信。朕的知微,
怎么会变?她只是病了,病好了,就还是从前那个知微。””如果……”沈知微艰难地开口,
“如果臣妾已经不是从前的知微了呢?”萧煜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他笑了,
那笑容不达眼底,像是在看一场好戏。”那就更有趣了,”他说,”朕厌倦了从前的知微,
她总是哭,总是问朕为什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朕,好像朕是什么怪物。
如果你能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聪明的、识时务的人,朕或许……会更喜欢你。”他俯身,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冰凉得像是在对待一具尸体。”好好休息,”他说,”三日后,
是皇后的忌辰,朕要在太庙举行大典。你,要陪朕一起去。”他起身离去,
龙涎香气渐渐消散。沈知微躺在床上,感觉额头上被他吻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三日后的太庙大典。那是陷阱,她知道。那是皇帝要她当众认罪,或者当众发疯,
彻底坐实她”弑后”的罪名。那是他要向天下人展示,他有多么宽宏大量,
连一个疯妃都能赦免,同时又能让她永远无法翻身。她必须想办法。
第三章暗流涌动第二日,沈知微见到了她的”家人”。沈侍郎沈砚,她的父亲,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癯,眼神闪烁。他在储秀宫的正殿里等她,一见面就跪下,
老泪纵横。”微儿,你受苦了,”他说,”为父无能,
护不住你……”沈知微看着这个陌生的”父亲”,心中毫无波澜。她注意到,
沈砚虽然哭得伤心,但眼睛一直在打量周围,在观察窗外,在确认是否有人偷听。
“父亲请起,”她说,”女儿已经好了,往事……往事都不记得了。”沈砚的哭声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仔细端详她的脸。”不记得了?””太医说,是火场浓烟伤了脑子,”沈知微说,
“女儿只记得入宫前的事,入宫后的事,都模糊了。”这是她的策略。装失忆,装无辜,
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张白纸,可以随意涂抹。只有这样,才能从别人口中套出真相。
沈砚的表情变了。那种虚假的悲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的精明。”不记得也好,
“他说,”那些不好的事,忘了也好。微儿,你要记住,现在沈家的生死,都系于你一身。
镇北侯造反,朝中大乱,皇上需要我们的支持。你若能重新获得圣宠,
沈家就能安然度过此劫;你若不能……”他没有说完,但沈知微明白他的意思。若她不能,
沈家就会抛弃她,就像三年前一样。”女儿明白,”她说,”但女儿在冷宫三年,与世隔绝,
不知宫中形势。父亲可否告知,如今宫中,是谁在主事?”沈砚压低声音:”如今宫中,
是淑妃娘娘主事。她是丞相之女,景和十五年入宫,极得圣宠。皇后薨后,她代掌凤印,
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淑妃……”沈知微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景和十五年,
那是她入宫的第二年,也是她”发疯”的前一年。”还有,”沈砚的声音更低了,
“你要小心李谨。那阉狗如今权势滔天,连为父都要让他三分。三年前的事,他脱不了干系,
你若能从他口中套出证据……””父亲!”沈知微打断他,”女儿说了,
不记得三年前的事了。就算记得,女儿如今是戴罪之身,如何能与李公公对抗?
“沈砚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罢了,你好好养身子,
其他的事,为父来想办法。”他匆匆离去,像是有什么人在追他。沈知微站在殿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的父亲,似乎知道些什么。
但他不会告诉她,他只把她当作棋子,一颗可以牺牲的棋子。午后,淑妃来了。
那是一个美得惊人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宫装,
头上戴着九尾凤钗——那是皇后才能戴的规制,但她戴了,而且戴得理直气壮。
“沈妹妹好兴致,”淑妃在殿中坐下,环顾四周,”这储秀宫虽然偏僻,倒是清静。
不像本宫的长春宫,整日人来人往,烦都烦死了。”长春宫。沈知微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那是原主曾经的寝宫,是那场大火发生的地方。淑妃特意提起,是在**,还是在试探?
“娘娘说笑了,”沈知微跪下,”臣妾卑微,怎敢与娘娘相比。””起来吧,”淑妃摆摆手,
“本宫最厌这些虚礼。沈妹妹,本宫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三日后的大典,
你不必去了。”沈知微抬头:”什么?””皇上改了主意,”淑妃微笑,那笑容不达眼底,
“他说你身子弱,不堪劳累,让本宫代他去太庙。你就在储秀宫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
“这是保护,还是囚禁?沈知微分不清。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参加大典,
她就永远没有机会洗清罪名,永远没有机会见到萧凛——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还记得她。
“臣妾……”她开口,想争取,却不知该如何说。”你想去?”淑妃打断她,忽然凑近,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知微,你以为本宫在害你?错了。本宫是在救你。
太庙里有陷阱,皇上要你在列祖列宗面前认罪,要你用血写下悔过书,
然后……然后赐你白绫。”沈知微的血液再次凝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淑妃直起身,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因为本宫和你一样,都是这宫里的囚徒。
因为本宫也想看看,皇上到底能疯到什么地步。因为……”她顿了顿,
“因为本宫欠萧凛一条命,而你是他唯一在乎的人。”萧凛。又是萧凛。淑妃离去后,
沈知微独自坐在殿中,试图理清思绪。淑妃说她在救她,但淑妃也是丞相之女,
是皇帝的新宠,她为什么要帮一个”疯妃”?她说的”欠萧凛一条命”是什么意思?还有,
皇帝为什么要杀她?如果只是为了让她认罪,不需要在太庙,不需要在列祖列宗面前。
他这样做,是在向谁**?向萧凛?还是向……已经死去的皇后?夜幕降临,李谨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带灯笼,没有穿太监服饰,而是换了一身玄色的便服,
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他翻墙而入,落地无声,像是一只猫。”贵人好本事,
“他说,”第一天复位,就见了沈侍郎,见了淑妃,还从淑妃那里得知了太庙的陷阱。
咱家小看您了。”沈知微没有惊慌。她知道,李谨既然敢来,就不会杀她。至少现在不会。
“李公公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她问。李谨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认得吗?”他问。沈知微不认得。
但这具身体认得。她的心跳加速,手开始发抖,一种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是爱,是恨,
是恐惧,还是渴望?”这是……””这是镇北侯萧凛的贴身玉佩,”李谨说,”他造反前,
让心腹送入宫中,指明要交给沈贵人。但那时候您在冷宫,所以这东西,落到了咱家手里。
“”你想怎样?””咱家想做个交易,”李谨说,”三日后的大典,您要去,不仅要去的,
还要在皇上面前演一出戏。您要装疯,要装得比三年前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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