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对上贺霁忱的曜石般的黑眸，反驳得他无言以对。
对峙后，是漫长的沉默。
半晌，贺霁忱松开了攥着的手，扯扯薄唇，“你一分钟，一秒钟，也没想过和我认真，对吗？”
温芷凡下意识皱眉，刚要开口。
他又匆匆打断。
“算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答案了。”
“……”
“你就当我喝醉了吧，我也确实是醉糊涂了。”
贺霁忱后退一步，身影不再遮住打在温芷凡身上的光，压迫感也随之消失，“以后你只是我的秘书，我也只是你的上司，你和谁结婚，都与我无关。”
他的嗓音太沉，暗哑的不像是在和她说话，倒像是在告诫自己。
老实说，温芷凡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和自己分开后，他立刻就有了新的女人，也滚了床单，用了避孕套，干嘛在自己面前装得那么深情？
想立人设？
亦或者是，男人的那点占有欲作祟，才促使他这样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吧，温芷凡都不想再有任何感情纠葛。
她没有第二个五年能肆意浪费了。
看着贺霁忱转身走到房间的门口，就和当初在利道罗酒店时一样，他仍是没有立刻打开就走，而是背影停顿几秒，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些。
忽然，贺霁忱抬头又看向温芷凡。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
她挑眉，等待下文。
“关于我公文包里的——”
“贺总。”温芷凡直接开口，压过他试图解释的声音，“与工作无关的往事，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聊，您觉得呢？”
她可不想在这里，听贺霁忱谈他的性史，聊聊那计生用品是怎么没的。
“你说的是。”贺霁忱没了刚才的冲动，只是淡漠的笑笑，恢复往日在公司时的高冷矜贵，点头认同，“确实是这样，温秘书。”
目送他打开门，走出去，再把门关上，温芷凡才敢松下这口气，靠着墙壁扶额。
早知道会这样，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老头子的建议，入职贺氏。
下一秒。
真是想谁，谁就出现。
温晋国的电话正巧这个时间打过来。
“凡凡啊，公司这边都准备好了，你把结婚申请填完发给我就行。”
“好。”温芷凡说完，又特意问了一句，“登记结婚，不需要我亲自去吧？”
“不用，男方也不来，只是合作而已，你们双方都不必见面。”
OK，那真是太棒了。
……
这一夜，温芷凡没怎么休息好。
一闭眼，又是严齐又是贺霁忱的。
偏偏第二天还有工作，她不得不化个妆掩盖自己的黑眼圈。
到了酒店一楼大厅，温芷凡就看到了贺霁忱的身影。
他似乎正在和人打电话，穿着深蓝色西装，长身修立，即使没有什么合作方的人在，他也仍然站的笔直，一看就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举手投足都优雅而绅士——
和昨晚那个在自己房间里发酒疯的，判若两人。
温芷凡停顿片刻走过去，贺霁忱也看到了她，但是仅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就继续沟通他的事情。
那张俊脸上也没什么尴尬或者局促的表情。
她不知道贺霁忱这是故意装做忘了昨晚酒后的事儿，还是他真喝多了，今天记不得了。
总之，只要俩人都别提就最好。
当做这一页掀过去。
电话打完，贺霁忱对温芷凡沉声开口，“合作商的资格证有些问题需要核实，你等下单独和公司法务确定一下。”
“好的贺总。”
“另外——”
温芷凡不知道怎么的，心突然提起来。
好在，贺霁忱停顿一秒后，说的不是昨晚的事情。
“今晚还有个商会举办的应酬。”
她立马开口自荐，“这次别人递来的酒，还是让我喝吧。”
免得某人醉酒以后再发疯。
“……你也少喝点，宴会人多，我未必能时刻顾及你那边。”
“知道了，谢谢贺总关心。”
……
起初温芷凡还担心贺霁忱今儿个也会像之前那样，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提及之前他俩的那档子事儿。
结果跟着他忙了一小天，她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贺霁忱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自己，完全就拿她当正常的一个秘书，交代工作、交代事宜。
反倒是这种反差，让温芷凡稍稍有点不习惯。
具体她还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夜幕降临后。
酒会也要开始了。
温芷凡提前预料到这次出差难免需要参加几次应酬，所以她带了好几件礼服，都是修身款的裙子，设计简单，是那种即使平日里穿出门也不会觉得很突兀的款式。
但越是简单的设计，没有点缀，就越是考验上身者的身材。
不过温芷凡自然无所畏惧。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是优势，驾驭这条裙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前往酒会的车上。
贺霁忱依旧一言不发，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她坐在一旁安静的看资料，想提前熟知下等会儿在酒会上可能见到的名流人士。
蓦地，贺霁忱突然出声。
还吓得温芷凡手一颤。
“到了酒会，你只需要做好一个秘书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不必再用什么特殊交际手段。”
他不需要靠一个女秘书来帮自己以酒识人。
但这话听在温芷凡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她笑笑，“贺总放心，做秘书，我是专业的。”
“……”
贺霁忱当即就觉得眼皮在跳，果不其然，到了酒会上，温芷凡真的是将她做秘书的“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贺氏目前的发展前景，大家有目共睹，希望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是的，我们贺总正在谈几个专业项目，这是国内一直都在扶持的重点，环保嘛，无论是上边还是民众，都属于大家关注的焦点。”
——“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多了解一下，万一正对胃口呢？”
以前贺霁忱出席任何酒会，都是等别人主动和他搭话的。
这次也不例外。
但，拜温芷凡的卖力宣传所赐，今天来找贺霁忱搭话的公司老总，格外多。
甚至还有直接当面想撬墙角的。
“贺总在哪里找的秘书？又漂亮，又会说话，还有能力，这如果是我的人就好了。”
小说《上司，上瘾，上上婚！》 第9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上司，上瘾，上上婚！的小说 《温芷凡严齐》 全文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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