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每天只想躺平的游戏主播。直到有一天,几个黑衣壮汉敲开我出租屋的门,
说我是豪门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我的第一反应:能继承多少钱?是活期还是定期?
我的第二反应:看完就跑,连夜买站票跑。万万没想到,说好的拿钱跑路,
怎么全家都成了我的榜一大哥,还顺便把假千金给忽悠瘸了?所以,现在跑路的话,
遗产还能打包带走吗?【第一章】我叫姜渔,一个平平无奇的游戏主播,
主打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动嘴绝不动手。那天下午,
我刚泡好一碗加了双份火腿肠的豪华版红烧牛肉面,准备开始我一天的“奋斗”。门,
“咚咚咚”地响了。我趿拉着拖鞋,嘴里还叼着半根面条,不耐烦地拉开门。
门口站着几个黑衣壮汉,清一色的墨镜西装,气场两米八,
把我家那破旧的楼道衬托得跟**片现场似的。为首的是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请问,
是姜渔**吗?”我含糊地点点头,嘴里的面差点掉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原房东催我交物业费,请了讨债公司吧?这阵仗也太大了。】男人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读圣旨的语气说道:“姜渔**,
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您是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振华先生失散二十二年的亲生女儿。
”我手里的泡面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溅了我一脚。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心疼我那两根尊贵的火腿肠。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一秒。陆氏集团?
那个据说打个喷嚏,我们市的经济都要抖三抖的陆氏集团?我,亲生女儿?
周围的邻居已经探头探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看着眼前这帮人,
又低头看了看我身上印着“禁止熬夜”的睡衣和人字拖。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默默地把脚边的火腿肠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嘴里。不能浪费。然后,我抬起头,
迎着男人那充满期待和激动的目光,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所以,我能继承多少钱?
”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壮汉也齐刷刷地摘下了墨镜,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
我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我问得不够具体。于是我补充道:“是活期还是定期?
有没有五险一金?继承遗产需要交税吗?如果我选择放弃,有没有精神损失费?”中年男人,
也就是后来我知道的陆家管家,张伯,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歪到天边的话题拉回来:“**,我们先不谈这个。
先生和夫人非常想见您,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一听,警惕性立刻上来了。“等等,
你们不会是新型诈骗吧?想把我噶了卖腰子?”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伸向门后的扫把。
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下血本了?张伯的脸彻底绿了,
他从文件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份DNA鉴定报告:“**,
这上面有您和先生的DNA比对,千真万确。”我狐疑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的专业术语我一个也看不懂,但最后那“99.99%”的亲缘关系,我还是认识的。
我沉默了。我盯着那份报告,又看了看楼下停着的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以及车头那个闪闪发光的小金人。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油然而生。去!必须去!
万一是真的呢?这泼天的富贵,怎么能让我一个人错过!我当即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
对着张伯甜甜一笑:“叔叔,你看我这乱的,要不你们先进来坐坐?我换件衣服就走。
”张伯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火速冲进卧室,关上门,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
而是打开我的直播软件,对着黑漆漆的屏幕,用气声飞快地说道:“家人们!紧急通知!
主播可能要发财了!如果我三天没上线,不要报警,也不要撕票,
直接等我开着法拉利回来给你们抽奖!”说完,我光速下播,
然后从衣柜里扒拉出我最贵的一件——上次参加漫展买的打折T恤,套上就走了出去。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我那乱糟糟的出租屋,心中豪情万丈。再见了,我破旧的狗窝!
等我拿了钱,就回来给你换个金窝!【第二章】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堪比欧洲城堡的庄园区。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修剪得比我头发还整齐的草坪,和比我脸还干净的喷泉,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得多少钱一平?我那点直播打赏,够买个厕所的砖吗?
】车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停下。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威严,女的温婉,
眼眶都红红的,正眼巴巴地望着我。想必这就是我那便宜爹妈,陆振华和苏婉了。
我还没下车,苏婉就再也忍不住,提着裙子跑了过来,一把拉开车门,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的女儿……我的渔渔……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那力道,差点把我昨天吃的麻辣烫给挤出来。我被她抱着,浑身僵硬。
主要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太好闻了,一闻就很贵,我怕我这身地摊货给她蹭脏了,回头得赔钱。
陆振华也走了过来,这个在财经杂志上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此刻眼角也泛着红,
声音嘶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被他们簇拥着走进客厅。那客厅大得能开运动会,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闪得我眼晕。
我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那块看起来能买我十条命的波斯地毯,
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沙发坐下。**刚沾到沙发,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女孩就端着茶过来了。她长发及腰,气质温婉,
对我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姐姐,你回来啦。我叫陆安安,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着她,心里门儿清。哦豁,经典戏码来了。这不就是小说里那个鸠占鹊巢,
享受了女主二十多年荣华富贵的假千金吗?看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段位不低啊。我接过茶杯,
也对她笑了笑:“你好,我叫姜渔。你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吗?闻着挺香的。
”陆安安的笑容僵了一下。正常流程不应该是我对她充满敌意,或者自卑地不敢抬头吗?
问茶是什么鬼?苏婉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渔渔,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后回家了,
想要什么就跟妈妈说。”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
声情并茂地说:“妈,其实我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是吧,我一个人在外面住习惯了,
突然换个环境怕不适应。要不……你们先给我打笔钱,让我去外面租个好点的房子,
慢慢适应一下?”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振华的眉毛跳了跳。
苏婉脸上的悲伤也卡住了。陆安安端着茶盘的手微微一抖。我看着他们,一脸真诚。
【怎么了?我这个提议很合理啊。给钱,我走人,她留下,皆大欢喜。既解决了你们的愧疚,
也保全了她的地位,我还实现了财富自由。三赢,win-win-win啊!
】陆振华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渔渔,这里就是你的家,住自己家,怎么会不适应?
”“适应,太适应了。”我立刻改口,“主要是怕给你们添麻烦。你看我,自由散漫惯了,
怕打扰到你们的正常生活。”“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苏婉赶紧说,
“我们家就缺你这份热闹。”我:“……”得,看来直接要钱跑路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执行B计划了:住下,摸清家底,然后卷款跑路。于是,
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先住下试试?”“试试”两个字,
我说得格外情真意切。当晚,陆家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
据说是为了把我介绍给亲朋好友。我被按在化妆镜前,几个造型师围着我团团转。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级定制礼服,被画得像个假人的自己,我浑身难受。【这裙子,
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还有这高跟鞋,是哪个反人类的设计师发明的?待会儿要是摔一跤,
我的人设不就崩了吗?】哦,我好像没什么人设。晚宴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像个吉祥物一样,被我那便宜爹妈带着四处认人。“这是王叔叔,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
”我挤出微笑:“王叔叔好,您看着真年轻,一点不像会抱我这么大闺女的人。
”王总:“……”“这是李阿姨,你俩眉眼还有点像呢。”我继续微笑:“李阿姨好,
您可比我漂亮多了,我这长相,主要是随我爸,比较……抽象。”陆振华的脸黑了。
一圈下来,我脸都笑僵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我脱下高跟鞋,揉着脚,
准备去自助餐区补充点能量。这时,陆安安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笑得温婉动人。“姐姐,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不习惯?”我摆摆手:“没事,就是鞋有点磨脚。对了,
那边的焗龙虾还有吗?我刚看了一眼,好像没了。”陆安安:“……”她深吸一口气,
把一杯香槟递给我:“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可能对我有芥蒂。
但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姐的。我们一起敬大家一杯,好吗?”我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心里乐了。【哟,这是要开始了吗?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我接过酒杯,
痛快地说:“好啊。”然后,在陆安安举起酒杯,准备走向舞台中央的时候,
我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歪,整杯香槟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那身洁白的晚礼服上。
酒红色的液体在她胸前晕开,特别醒目。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了过来。
陆安安惊呆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污渍,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小鹿。
我则一脸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餐桌上抽了张纸巾,就往她胸口上擦。“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安安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滑了一下!都怪这高跟鞋,
太难穿了!”我一边说,一边“卖力”地擦。结果那纸巾一沾酒,直接糊在了她胸口,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场面更加惨不忍睹。“姐姐……”陆安安带着哭腔,想推开我,
又不敢用力。苏婉和陆振华也赶紧跑了过来。“怎么回事?”陆安安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
欲言又止,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我立刻抢先一步,
满脸愧疚地解释:“爸,妈,都怪我!我想跟安安喝一杯,结果脚下没站稳,
不小心把酒洒她身上了。安安,你别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裙子多少钱?我赔!
我直播间的大哥们有的是钱!”说着,我还真掏出了手机,作势要开直播。【家人们,
榜一大哥在不在?救急!主播闯祸了,在线等一件礼服的钱!
】众人:“……”陆振awar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是锅底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而一些宾客则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刚认回来的真千金,好像不太好惹啊。”“什么不好惹,我看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第一天就给妹妹下马威。”“陆安安也真可怜,白白被欺负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下马威?不不不,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而已。
想拉着我当垫脚石?门都没有。】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都围在这里?”【第三章】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五官俊朗,气质冷冽,眼神像冰,扫过全场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我眯了眯眼。【嚯,又来一个。看这气场,
应该是传说中那个不苟言笑的霸总哥哥,陆景明吧?】果然,苏婉一看到他,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景明,你回来了。**妹她……”陆景明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陆安安,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陆安安立刻像找到了靠山,
哽咽着喊了一声:“哥……”那声音,九曲十八弯,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站在原地,
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的表情。陆景明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就是姜渔?
”我点点头:“是我。你是陆景明吧?你好你好,初次见面,以后请多指教。”我伸出手,
想跟他握个手,以示友好。他却没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我因为揉脚而有些发红的脚踝。
“不会穿高跟鞋,就不要穿。”说完,他转头对管家说:“去给她拿双平底鞋。”我:“?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厉声质问我为什么欺负他“善良”的妹妹,
然后警告我“陆安安是我护着的人,你最好安分点”吗?怎么还关心起我的脚了?
陆安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哥哥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这个刚回来的野丫头。
她脸上的委屈更真切了。很快,管家拿来了一双柔软的平底鞋。我如获至宝,赶紧换上,
感觉整个灵魂都得到了解放。陆景明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这才转向陆安安,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去楼上换身衣服。”陆安安咬着唇,
不甘心地说:“哥,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陆景明打断她,“她要是故意的,
泼的就不是酒,是卸妆水了。”我:“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兄弟,你很懂啊!
知音啊!】我看向陆景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组织”的认可。陆安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陆景明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周围的宾客表情也变得精彩纷呈,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探究和忌惮。【这真千金,
不仅自己是个狠人,连哥哥都向着她?】陆安安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哭着跑上了楼。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陆景明处理完这一切,也没再看我,
径直走向他爸陆振华,开始讨论起公事。我乐得清静,一头扎进了自助餐区,
开启了疯狂扫荡模式。【这波不亏,不仅白吃白喝,还免费看了场大戏,
顺便确立了自己“不好惹”的人设。】我一边往嘴里塞着小蛋糕,一边打开手机,
偷偷看了眼我的粉丝群。群里已经炸了。“渔妈今天怎么回事?上播三十秒就跑了?
”“她说她要发财了!不会是真的吧?
”“我刚从我一个在陆氏集团上班的表哥那里听到一个惊天大瓜!
据说陆家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所以渔妈就是那个真千金?!
”“真假千金!豪门争斗!渔妈危!”“家人们,众筹保护我方渔妈!榜一大哥何在!
”我看着这些沙雕评论,笑得差点把蛋糕喷出来。还豪门争斗,
我只想争一下那盘澳洲大龙虾。我正吃得开心,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这位就是姜渔**吧?久仰大名。我是恒天集团的赵公子,我爸跟陆董是世交。
”我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地“唔”了一声。赵公子显然没把我这敷衍的态度放在心上,
自顾自地说道:“姜**真是好手段,一回来就给了陆安安一个下马威。不过我得提醒你,
陆安安可不简单,她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人脉很广,你以后可得小心点。”我咽下嘴里的食物,
喝了口果汁,好奇地问:“哦?她有多不简单?
”赵公子压低声音:“她可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第一名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
她还是电竞大神‘King’的忠实粉丝,King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蝉联三届世界冠军,
从不露脸的神秘大神!据说King的战队,就有陆安安家里的投资。”我愣住了。
King?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我游戏里的那个天天被我骂“手残就别玩刺客”的菜鸟徒弟吗?
因为他每次送人头都特别有王者风范,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Kingof送头”。
后来他嫌太长,就自己简化成了“King”。没想到,这小子在外面混得人模狗样的。
赵公子看我发呆,以为我被镇住了,得意地一笑:“怕了吧?所以说,你以后还是收敛点好。
当然,如果你愿意跟我交个朋友,我可以帮你……”我没等他说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听我一句劝,别迷恋什么名媛,也别崇拜什么大神。有那时间,
不如多打两把游戏,提升一下自己的段位。你看你,印堂发黑,眼圈发青,
一看就是长期掉分导致的肾虚。多喝点热水,早点睡吧。”说完,我端着我的盘子,
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赵公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跟我讲电竞?
你是在一个满级大佬面前秀新手教程吗?】【第四章】晚宴结束后,
我被安排住进了二楼的一间公主房。粉色的蕾丝,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地毯,
还有一个巨大的娃娃屋。我躺在那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
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HelloKitty的生产工厂。【窒息了。这审美,
是陆安安设计的吧?】我打了个电话给管家张伯。“张伯,我能换个房间吗?”“**,
您对房间不满意吗?这是安安**亲自为您布置的,她说女孩子都会喜欢这种风格。
”张伯的声音小心翼翼。“我喜欢黑色的。”我面无表情地说,“就是那种什么都没有,
家徒四壁,最好连床都没有,直接打地铺的风格。这样能让我不忘本,
时刻记住我曾经是个穷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张伯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您别这样,先生知道了会心疼的。
我明天就让人把房间重新装修,您想要什么风格都行!”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
【想睡个硬板床都这么难。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第二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下楼的时候,全家人都坐在餐桌旁,气氛有点凝重。
陆安安眼眶红红的,显然又哭过了。我那便宜爹妈脸色也不太好。只有陆景明,
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读报机器。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片吐司就往嘴里塞。“早啊,各位。”没人理我。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终于,
苏婉忍不住了,她放下刀叉,看着我:“渔渔,昨天晚宴的事情,安安都跟我们说了。
她说你不是故意的,让我们不要怪你。”我点点头:“嗯,她说的对。”苏婉噎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承认得这么爽快。陆安安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我真的不怪你。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气,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停。
”我打断她,“你再说下去,我就要以为你昨晚被泼的不是香槟,是绿茶了。
”“噗——”正在喝咖啡的陆景明,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对面的报纸上。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陆振华和苏婉都惊呆了,他们大概从没见过儿子这么失态的样子。
陆安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只是说了句大实话啊。】陆景明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他放下报纸,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全新的,带着一丝……欣赏?的目光看着我。“吃饭。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有了大哥发话,这场“清晨批斗大会”总算是不了了之。
吃完饭,苏婉拉着我说要带我去逛街,美其名曰“培养母女感情”。我本来想拒绝,
但一听她说“想买什么随便买,妈妈买单”,我立刻就精神了。“走!”于是,
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小说里那种“这家店我包了”的**。
苏婉带着我进了一家顶级奢侈品商场。她指着一排排的包包、衣服、鞋子,
豪气干云:“渔渔,喜欢哪个,随便挑。”我两眼放光,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
但我没有去挑那些最新款的包,而是直奔打折区。“这个,五折?不错,要了。”“这个,
买一送一?划算,包起来。”“咦,这个还有瑕疵品特价?瑕疵在哪儿我看看……哦,
就一个线头。剪了不就完了?给我来十个!”导购**的微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苏婉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我女儿真懂事”变成了“我女儿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她终于忍不住拉住我:“渔渔,我们不买这些。你看那边,都是今年的最新款。
”我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她:“妈!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呢?钱要花在刀刃上!
这些打折的跟正价的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穿在身上吗?省下来的钱,
拿去给我直播间的大哥们抽个奖,它不香吗?”苏婉:“……”我正说得起劲,
陆安安挎着她闺蜜的手,也走进了这家店。她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妈,姐姐,好巧啊,你们也来逛街。”她身边的闺蜜,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网红脸,则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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