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在雨中心碎,反派撑伞陪我一起骂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顾聿深沈明洲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们家?」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在你们家,………
这本我在雨中心碎,反派撑伞陪我一起骂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顾聿深沈明洲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们家?」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在你们家,……
我爱了沈明洲十年,为他铺路,为他挡刀,为他熬干心血,
成了他完美人设背后最得力的影子。所有人都说,我是他不可或缺的贤内助,
是他身后最坚实的港湾。直到他那惹是生非的妹妹又一次闯下大祸,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为了维护妹妹,将我一个人丢在瓢泼大雨里。他说:「念念,你最大度,这次就先委屈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雨水浇透我的身体,也浇熄了我最后一点爱意。
就在我冷到快要失去知觉时,一把黑色的伞遮在我头顶。沈明洲的死对头,
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人人畏惧的疯子——顾聿深,正站在我身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为这种货色哭,值得吗?」我抬起头,狼狈地看着他。
他却轻笑一声,陪我一起站在雨里,看着沈明洲离去的方向,低声骂道:「真是个**。」
01雨点砸在脸上,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得我生疼。我穿着昂贵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
此刻却像个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狼狈不堪。不远处,沈明洲正撑着伞,
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宝贝妹妹沈思思上车。沈思思的脸上还挂着泪,委屈地控诉着什么,
沈明洲则耐心地低头哄着她。那画面,兄妹情深,感人至深。
如果没有我这个被牺牲的“背景板”,或许会更完美。一个小时前,
在这场重要的商业酒会上,沈思思故意将一杯红酒泼在了最大投资商的太太身上,
只因为对方无意中说了一句,她今天的首饰不如我的好看。那位太太当场发作,
要求沈思思跪下道歉。沈明洲赶来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大义灭亲。毕竟,
这个项目对他公司的未来至关重要。我也这么以为。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台阶,
想好了如何周旋,让沈思思道个歉,再由我出面赔礼,把事情压下去。这十年,
我为他们兄妹俩处理过无数次这样的烂摊子,早已驾轻就熟。可沈明洲却只是皱着眉,
看了一眼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然后,他转向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我的心脏。「念念,你最大度,思思她还小,不懂事。
你帮我跟王太太说几句好话,这次就先委屈一下。」委屈一下。又是这五个字。十年了,
从我十六岁认识他开始,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他的白衬衫被同学弄脏,马上要上台演讲,
他会说:「念念,你的备用衬衫借我,委屈一下。」他创业初期**不开,
看中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位于市中心的老洋房,他会说:「念念,先把房子抵押了,
等公司上市,我加倍还你。先委屈一下。」他妹妹沈思思嫉妒我拿到国外名校的offer,
偷偷撕了我的推荐信,他会说:「思思,思思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依赖我,
怕你出国我们就分开了。不出国也没关系,你在我身边,我养你。先委屈一下。」每一次,
我都笑着点了头。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包括我自己。我以为,
我的每一次“委屈”,都能换来他同等的爱与珍惜。我以为,
我是他生命里最特殊、最不可替代的存在。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在他的世界里,
我永远是可以被“委屈”的那一个。我的骄傲,我的事业,我的感受……所有的一切,
在他的妹妹面前,都一文不值。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那些同情、嘲讽、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只手,
撕扯着我最后的体面。我终于,没有像以往那样,笑着去为他收拾残局。
我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沈明洲,我累了。」然后,我转身,
走出了那个金碧辉煌却令人窒息的宴会厅,走进了这场瓢泼大雨里。我没有目的地,
只是麻木地往前走。雨水很快就冲花了我的妆,礼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我下意识地回头。是沈明洲的车。我看到他摇下车窗,眉头紧锁,
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旁边的沈思思却拽住了他的胳膊,哭着喊道:「哥!
我胃好痛……你快送我去医院……」沈明洲脸上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他对我喊了一句:「念念,别闹脾气!自己打车回去!」然后,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他所有的表情。那辆黑色的宾利没有丝毫停留,溅起一片水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水花打在我的裙摆上,像是最后一个无情的耳光。我终于支撑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
将头埋进臂弯里。眼泪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直到头顶的光线忽然一暗。一把巨大的黑伞,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为我隔绝了漫天的风雨。我茫然地抬起头。伞下,是一张过分英俊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顾聿深。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是沈明洲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行事狠辣,
不择手段,是整个圈子里都闻之色变的“疯子”。我见过他几次,
都是在和沈明洲针锋相对的场合。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和淡淡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傻瓜。此刻,
他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丝玩味的、冷漠的兴味。「为这种货色哭,值得吗?」他的声音很低沉,
被雨声冲刷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他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黑伞微微倾斜,
大半都遮在了我的头顶,他自己的半边肩膀却暴露在雨中。他看着沈明洲车子消失的方向,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骂道:「真是个**。」
02那句粗鲁的咒骂,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乱麻木的思绪。我愣愣地看着顾聿深。
他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城市的霓虹,也倒映着我惨白如鬼的脸。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
说些“别难过”、“他不值得”之类的废话。或者,更符合他“反派”人设一点,
他应该趁机嘲讽我,嘲讽沈明洲,享受他对手的狼狈。可他没有。他只是陪我一起骂了一句。
那语气,不像是幸灾乐祸,反倒像是……真情实感地在为我鸣不平。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我吸了吸鼻子,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味道又咸又涩。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顾聿深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有趣。「你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他站起身,
依旧用那把大黑伞笼罩着我,「沈明洲的笑话,才比较有意思。」他说着,
朝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库里南扬了扬下巴。「上车,还是想继续在这里当落汤鸡,
明天上头条?」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是记者。
今晚的这场闹剧,足够他们编出十几个版本的豪门恩怨情仇了。而我,
无疑是其中最悲惨可笑的主角。我不想明天一早,就看到自己抱着膝盖在雨中痛哭的照片,
配上《沈氏集团总裁未婚妻疑遭抛弃,深夜街头崩溃》之类的标题。
我扶着旁边湿漉漉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礼服的裙摆很长,浸满了水,重得像灌了铅,
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顾聿深很有耐心地跟在我身边,伞始终稳稳地举在我的头顶。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了十几米,终于到了他的车旁。司机已经撑着伞下来,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与外面的湿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聿深也跟着上了车,坐在我旁边。
他脱下自己那件半湿的外套,随意地扔在一边,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
司机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条羊绒毯子。顾聿深接过,直接将毯子扔给了我,
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自己头发和肩膀上的水珠。我裹紧了毯子,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谢谢。」我低声说。顾聿深擦拭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看我。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愈发深邃。「谢我什么?谢我没让你淋成肺炎,
还是谢我帮你骂了沈明洲?」他的语气总是这样,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漫不经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毛巾擦着头发。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不知道顾聿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个男人很危险。我跟了沈明洲十年,对他和顾聿深之间的商业斗争略知一二。沈明洲说,
顾聿深是条毒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靠近谁倒霉。所以,我一直对他敬而远之。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雨夜的车流。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
「住哪儿?」顾聿深突然开口。我报了我和沈明洲同居的那个公寓地址。说出口的瞬间,
我就后悔了。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个充满了我和他十年回忆,
却在今晚变得无比讽刺的地方。「不去那儿了。」我立刻改口,「随便找个酒店吧。」
顾聿深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终于决定离家出走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给沈明洲当免费保姆。」他的话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免费保姆。是啊,这十年,我不就是个免费保姆吗?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负责他公司项目的技术把关,负责他家人的各种烂摊子,甚至还要负责在他惹了风流债之后,
帮他安抚那些莺莺燕燕。我为他做的所有事,都被他一句轻飘飘的“念念最懂事”给概括了。
我从来没有计较过。因为我爱他。可现在,这份爱,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的眼眶又开始发热,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
再流露出任何一点软弱。顾聿深没有再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去君悦府邸。」
那是他名下的私人住所,安保极其严格,狗仔绝对进不去。我没有反对。去哪里都好,
只要不是那个让我窒息的“家”。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君悦府邸的地下车库。
顾聿深带我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这是一个巨大的平层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空旷,冷清,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浴室在那边,有干净的衣服。
你的尺码……」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应该能穿。」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走进了一间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女人的衣服,从礼服到日常装,各种品牌和款式,
一应俱全,标签都还没拆。看起来,像是为某个女主人准备的,但她似乎从未出现过。
我随便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走进了浴室。热水兜头淋下的那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想把今晚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都冲洗干净。可是,心里的冷,却怎么也暖不过来。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才关掉水。换上睡衣走出去时,
顾聿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医药箱。
他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将医药箱推到我面前。「自己处理一下,还是我帮你?」他指了指我的膝盖。我低下头,
才发现刚才在路边蹲下时,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渗着血丝。我竟然一直没有感觉到疼。
或许,是心里的疼,盖过了身体的痛。「我自己来。」我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笨拙地处理着伤口。酒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顾聿深看着我,突然开口。「许念,你跟了沈明洲十年,为他做牛做马,
放弃了常春藤的offer,卖了你母亲留下的房产,
帮他摆平了至少三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危机。」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我处理伤口的动作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他。这些事,
有些连我最亲近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仿佛看穿了我的疑问,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我的对手。」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沈明洲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03顾聿深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迷魂汤?或许是有的。十年前,
我十六岁,父母因为意外双双离世,我成了孤儿。那段时间,我像是活在一个灰暗的壳里,
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是沈明洲,像一道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世界。
他是我父亲资助过的学生,比我大五岁。我父母的葬礼上,他穿着一身白衬衫,
干净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念念,别怕,以后我照顾你。」
从那天起,他真的像个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他会记得我的生日,
会给我买我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他会在我被亲戚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
他会耐心地辅导我的功课,鼓励我追求自己的梦想。那时候的他,温柔,正直,善良,
满足了我对未来伴侣所有的幻想。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为了追随他的脚步,我拼命学习,
考上了和他一样的大学。为了支持他的创业梦想,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
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做他背后的女人。我以为,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从他公司上市,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
还是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敷衍开始?又或者,
是从他一次又一次,理所当然地让我“委屈一下”开始?我陷在回忆里,久久没有出声。
顾聿深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喝着他的酒,仿佛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
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这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顾聿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许念,你是在骗我,
还是在骗你自己?」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如果真的过去了,你今晚为什么要哭?如果真的过去了,你为什么连那个家都不敢回?」
他的话,字字诛心。我无力反驳。是啊,我骗不了任何人,更骗不了我自己。十年的感情,
十年的付出,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我的心,还在为沈明洲的绝情而滴血。我只是,
不想再让自己那么卑微,那么可笑了。我低下头,不再看他,专心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沉默在空旷的客厅里蔓延。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沈明洲”三个字。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想要挂断,但顾聿深却先我一步,拿过了我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
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启了免提。「许念!」沈明洲带着怒气的声音,
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你到底在哪里?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的语气,兴师问罪,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愧疚。仿佛今晚,做错事的人是我。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顾聿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电话那头,
沈明洲没有听到我的回答,语气愈发不耐。「说话!你是不是跟朋友在一起?让她接电话!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像什么样子!」「我已经让助理去查监控了,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回来!
思思的情况很不好,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都是被你气的!你回来,好好跟她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了!」让我……跟沈思思道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沈思思惹的祸,明明是他为了沈思思抛下我,现在,他竟然让我回去给沈思思道歉?
荒唐!可笑!一股压抑了十年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所有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沈明洲,**的还要不要脸!」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沈明洲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
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甚至还骂了脏话。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难以置信地问:「许念,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冷笑一声,积攒了满腔的怨气,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说你不要脸!沈明洲,
你是不是以为我许念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贱我?」
「**妹泼人红酒,你不让她道歉,反而让我去替她受罪!你为了送她去医院,
把我一个人丢在暴雨里!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让我回去给她道歉?你凭什么?」
「你真以为我许念是泥捏的,没有脾气吗?我告诉你,这十年,我受够了!你的宝贝妹妹,
你自己惯着吧!你的破公司,你自己管着吧!你那些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从今天起,
我许念,不伺候了!」我一口气吼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要把这十年所有的委屈都吼出来。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沈明洲此刻错愕震惊的表情。而坐在我对面的顾聿深,
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他先是惊讶,随即,那份惊讶就变成了浓厚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甚至还对我,举起了他的酒杯,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说出那句我早就该说的话。「我们分……」“手”字还没出口,电话那头的沈明洲,
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念念,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才太着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讨好。「思思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我一时心急才……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接你。」又是这样。
每次我们吵架,只要我真的动了气,他就会立刻放低姿态,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来哄我。而我,
每次都会心软。但这一次,不会了。「不必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沈明洲,
我今晚不回去了。不,是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念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耐心似乎又被耗尽了,「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大,
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们家?」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在你们家,
我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随时被委屈的外人吗?」不等他回答,
我直接抢过顾聿深手里的手机,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我当着顾聿深的面,
利落地将沈明洲的电话号码、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沙发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聿深看着我一气呵成的操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不错,有进步。」他慢悠悠地评价道,
「我还以为,他一服软,你又要心软了。」我闭上眼睛,
疲惫地道:「我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很好。」顾聿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将他那杯没喝完的红酒递给我。「为了庆祝你的新生,」他微微俯身,
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干一杯?」04我没有接那杯酒。我只是睁开眼,
静静地看着他。「顾聿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无缘无故地帮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敌人,是对手。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我,
是他想要策反的关键棋子。顾聿深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的警惕。他直起身,
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许念,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重新坐回我对面的沙发,姿态闲适,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沈明洲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他给不了你的,
我也能给你。」「名分,地位,财富,尊重……或者,你想看沈明洲和他的沈氏集团,
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尤其是最后一句,
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挠在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某个点上。看沈明洲走向毁灭。这个念头,
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是恨吗?或许吧。十年青春,十年付出,
换来的是无情的抛弃和作践。如果说一点都不恨,那是自欺欺人。但我更恨的,
是那个愚蠢的、卑微的、为了爱情放弃自我的自己。我看着顾聿深,这个男人,
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精准地洞悉了我的欲望和不甘。他在引诱我,
引诱我走向一条布满荆棘的复仇之路。「你的条件是什么?」我问,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顾聿深笑了。那笑容,像是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心口。「我要你,许念。」他的指尖冰凉,
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凉意仿佛要渗透进我的皮肤,直达心脏。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做我的女人。」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
又在情理之中。以顾聿深的名声,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第一,
我脑子里关于沈氏集团核心技术的机密。第二,我这具被沈明洲抛弃的身体,
用来狠狠地羞辱他的对手。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在这些男人眼里,我许念的价值,
也就仅此而已。「如果我拒绝呢?你会怎么做?把我从这里赶出去,
还是把我今晚在你这里的消息,卖给那些记者?」「赶出去?不不不。」顾聿深摇了摇头,
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我为什么要赶走一个……这么有趣的玩具?」他顿了顿,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如果你拒绝,我可能会把你绑起来,
关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直到你点头为止。」「又或者,
我会直接把你送到沈明洲的床上,告诉他,他的未婚妻,昨晚在我这里过了一夜。我想看看,
他那张伪善的面具,会不会当场裂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
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
他根本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他只遵从自己的欲望。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可是,那里只有一片沉沉的黑,
像一个能吞噬一切的旋涡。我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那座老式座钟,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倒计时。许久,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顾聿深,你的提议,我需要时间考虑。」「哦?」他挑眉,「多久?一天?两天?」
「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时间来整理我这十年的感情,来思考我的未来,也需要时间,
来判断顾聿深这个提议背后的真实目的。我不能刚逃出狼窝,又掉进虎口。
顾聿深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个仁慈的君主,给予了他的子民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三天,你就住在这里。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联系沈明洲。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心悸。「我的耐心,很有限。」说完,他转身,
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我的人生,似乎也走到了一个诡异的、无法预测的岔路口。
05接下来的三天,我真的就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住在了顾聿深的顶层公寓里。
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在这个巨大的房子里随意走动。
他也真的做到了“好吃好喝地供着”。每天三餐,都有米其林餐厅的主厨上门服务,
菜品精致得像艺术品。衣帽间里的衣服,我可以随便穿。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甚至摆好了一架崭新的画架和**的颜料。那是我大学时的专业,也是我为了沈明洲,
放弃了的梦想。顾聿深,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到可怕。他似乎把我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再逼我,甚至这三天,我很少见到他。他早出晚归,偶尔在深夜回来,
也只是在客厅喝杯酒,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他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我去思考。而我,也确实需要这段时间。我没有碰那套画具,
也没有心思去品尝那些昂贵的美食。我整日整日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发呆。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我和沈明洲的过去。那些甜蜜的,
争吵的,温馨的,冷漠的片段,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试图从中找到他不爱我的证据,找到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的蛛丝马迹。可是,我失败了。
我不得不承认,沈明洲曾经是爱我的。那种温柔和呵护,不是装出来的。只是,他的爱,
太自私,太廉价。他的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权衡利弊,太多的理所当然。在亲情和利益面前,
我的爱情,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的选项。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没有了撕心裂肺的痛,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空茫。十年的执念,终于可以放下了。
至于顾聿深……这三天,我也在冷静地分析他的目的。他要我,真的是因为“爱”吗?
不可能。我们只见过几面,他对我,更多的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的兴趣。
他想利用我来打击沈明洲,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而我,现在一无所有,唯一剩下的,
就是这副皮囊,和脑子里那些关于沈氏集团的知识。如果我答应他,
就意味着我要出卖自己的专业,出卖自己曾经坚守的职业道德,甚至……出卖我的身体。
我真的要为了报复沈明洲,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吗?这个问题,我问了自己无数遍。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我唯一的好友,林薇的电话。她是瞒着沈明洲,
偷偷用别人的手机打给我的。「念念!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快翻天了!」
林薇的声音焦急万分。「沈明洲快疯了,到处找你!他还报警了,说你失踪了!」「还有,
你们那天在酒会上的事,被人捅到网上去了!现在全网都在骂沈思思,
连带着沈氏集团的股价都跌停了!」我握着手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最重要的是,」林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沈明洲那个正在竞标的城南项目,出事了!」「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被泄露了!
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也就是顾聿深的寰宇集团,拿出了一套几乎一模一样,
但优化了几个关键参数的方案!业内都在传,沈氏这次死定了!」听到这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城南项目的技术方案,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做的。
里面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细节,我都了如指掌。而知道这份方案详细内容的,除了我,
就只有沈明洲,和他最核心的技术团队。现在,方案被泄露了。而我,
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谁,不言而喻。「念念,
沈明洲现在到处跟人说,是你偷了方案,卖给了顾聿深!他说你因爱生恨,报复他!
好多以前跟你要好的同事,现在都在骂你白眼狼!」林薇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这他妈还是人吗?他自己保护不好机密,凭什么往你身上泼脏水!」我听着林薇的话,
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我还是低估了沈明洲的**。
为了保全自己,他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当替罪羊。他要毁了我。
他要让我身败名裂,在这个行业里,永世不得翻身。「念念?念念你在听吗?你快说句话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对林薇说:「我没事,你别担心。也别再为我说话,
离他们远一点,免得被牵连。」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很久。
直到主卧的门被打开。顾聿深穿着一身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了我一眼,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想通了?」他问。我抬起头,看着他。「技术方案,是你偷的吗?
」顾聿深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随即,他笑了。「你觉得呢?」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他有这个动机,更有这个能力。
他设了一个局,一个逼我走投无路,只能投靠他的局。从我被沈明洲抛弃在雨中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掉进了他的陷阱。我看着他,这个英俊如神祇,心思却比魔鬼还深沉的男人。许久,
我也笑了。「顾聿深,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与其被沈明洲诬陷,被动地死去。不如,
主动地,拉着他一起,坠入地狱。「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
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第一,我要沈氏集团破产,要沈明洲一无所有。」
「第二,我要沈思思为她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第三,」我顿了顿,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我要你,顾聿深,公开承认,我是你的女人。
我要让沈明洲亲眼看着,他丢掉的垃圾,被他最大的对手,当成宝贝。」顾聿深眼中的墨色,
瞬间翻涌起来。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许念,你可想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上了我这条船,可就再也下不去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灿烂而决绝。「无所谓。」「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06我答应顾聿深的第二天,他就用实际行动,向整个世界宣告了他的所有权。
寰宇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顾聿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侧身坐在一架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的脸上,
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的笑意。而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他身旁,
手里拿着一本乐谱,正低头看着他。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我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配文只有简单的一句话:「MySunshine.@许念」并且,
他艾特的是我刚刚注册的个人微博,头像还是灰色的。这张照片,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顾聿深是谁?是那个出道即巅峰,
三年内将寰宇集团打造成商业巨擘的传奇人物。
是那个财经杂志上永远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女伴的万年冰山。
现在,他竟然公开示爱了?对象还是他死对头沈明洲的前未婚妻?那个被传“因爱生恨,
窃取商业机密”的女人?这信息量,大到让所有吃瓜群众都撑破了肚皮。
#顾聿深许念官宣#、#沈明洲被绿#、#豪门N角恋#等词条,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就冲上了热搜前几名。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这是什么神战开?
反派大佬和前未婚妻?我疯了!」「所以,技术方案到底是谁泄露的?细思极恐啊!」
「楼上的别傻了,肯定是许念啊!她前脚跟沈明chiffres手,
后脚就跟顾聿深在一起了,不是她还能是谁?」「可是顾总看她的眼神好宠溺啊!
我不信她是那种人!」「笑死,沈明洲十年都捂不热的心,顾聿深三天就搞定了?
这是什么绝世**?」我刷着这些评论,心情平静无波。这些,都在顾聿深的计划之中。
他要的,就是这种轰动效应。他要用这种最高调的方式,把我绑在他的战车上,也顺便,
给了沈明洲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果然,没过多久,沈明洲就坐不住了。
他先是发了一条微博:「十年真心错付,小人得志,祝你们‘天长地久’。」字里行间,
都是被背叛的怨夫口吻,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紧接着,沈氏集团的法务部,
就对我发出了律师函,控告我窃取并泄露商业机密,要求我赔偿十个亿的经济损失。一时间,
舆论再次反转。全网都在骂我“毒妇”、“白眼狼”、“现代潘金莲”。我的微博下面,
涌入了成千上万条不堪入目的咒骂。如果换做以前,
我可能会被这些恶毒的言语刺得遍体鳞伤,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但现在,我不会了。
我关掉手机,走到画架前,拿起了那支搁置了十年的画笔。顾聿深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画布上底色。他走到我身后,看着我专注的侧脸,低声问:「都看到了?」「嗯。」
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不生气?不委屈?」「为什么要生气?」我转过头,看着他,
笑了笑,「他们骂得越狠,沈明洲就会摔得越惨,不是吗?」我的平静,
似乎让顾聿深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比我想象中,
要更适合这条路。」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递给我。「送你的,
见面礼。」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项链的吊坠,
是一颗心形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我认得它。
这是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买家以三亿天价拍走的,“维纳斯之心”。当时,
沈明洲还跟我开玩笑说,等他公司再上一个台阶,就把它买下来送给我。如今,
它却被顾聿深,轻而易举地,送到了我面前。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太贵重了。」
我合上盒子,递还给他。顾聿深没有接。「我的女人,值得最好的。」他从盒子里拿出项链,
知乎小说我在雨中心碎,反派撑伞陪我一起骂主角是顾聿深沈明洲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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