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信用卡垫的，第二年用户增长预算是我拉来的试点客户先付，第三年投放账户的授信担保签的是我的名字。林深负责对外讲故事，可每一次项目真正要断气的时候，都是我把钱和产品一起顶上去。
我把现金流表打印出来，放进材料包最前面。
创始人身份不是PPT上的两个字。
是产品出问题时谁在机房熬夜，是客户要退款时谁去解释，是账上只剩十七天现金时谁敢签字兜底。
整理到下午三点，老赵敲门进来。
“工商那边我问过了，”他说，”代持协议公证件有效，可以直接用于创始人身份确认。”
“好。”
“还有一件事，”老赵犹豫了一下，”林深上周去了一趟工商局，提交了变更申请。”
我心里一沉。”变更什么？”
“把你从创始人名单里移除。”
“通过了吗？”
“还没。材料不全，缺你的签字和公证处确认。工商局已经驳回了。”
我松了一口气。”把驳回通知复印一份，我要附在提交材料里。”
“好。”
老赵走了之后，我继续整理邮件链。
四点十分，技术负责人阿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台电脑，脸色比老赵还难看。
“舒姐，周芷让运营导出了一份用户分层表。”
我抬头。”哪一份？”
“就是v3.6灰度用户那份。”阿野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后台审计日志，”她昨天晚上十点半用林总给的临时权限导出，文件名叫oversea_leads_final。”
我盯着那行日志，背后慢慢发凉。
灰度用户分层表里有早期种子客户的行业、规模、功能偏好和续约概率。那不是普通销售名单，是我们从v1.0试错到v3.6攒出来的产品信用。谁拿到这张表，谁就能反推我们下一轮迭代方向。
“导出去了吗？”
“下载成功了。”阿野说，”但她没来得及删日志。还有这个。”
他切到另一页，是一封被系统拦截的外发邮件。收件域名我不熟，但附件名很刺眼：client_segment_v36.xlsx。
“收件方是谁？”我问。
“我查了域名，”阿野说，”是她那份海外意向书里的合作方。更准确点，是我们去年评估过的竞品代理商。”
我没有立刻说话。
上午在会议室里，我只是证明了她带来的技术路线有问题。现在这份审计日志证明，她带来的不是一个错误资源，而是一条可能把我们用户数据带出去的竞品链。
林深以为周芷能救融资。
可如果资方看到这条链，真正砸掉融资的不是我停路演，而是他为了让周芷上位给出的临时权限。
“把原始日志导出来，哈希值一起打出来。”我说，”不要只截屏。”
阿野点头，坐到我对面开始操作。
十分钟后，审计日志、外发拦截记录、权限开通记录和哈希校验文件都放进了新文件夹。权限开通人是林深，开通理由写的是：联合创始人资料准备。
我看着那六个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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