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生了个女儿，婆婆喜气洋洋地甩给我一张 33 万的账单。
“你大姑姐坐月子，你工资高，这笔钱你来出。”
我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老公，笑了笑，平静地把账单收下了。
婆婆以为我认了，得意地哼着小曲。
我没跟她吵，只是当晚给常年在外地工作的公公发了条短信。
第二天，婆婆的电话没打来，医院的电话先打来了……
01
大姑姐周敏生了个女儿。
婆婆刘玉梅喜气洋洋，甩给我一张打印出来的账单。
上面罗列着月子中心、营养品、新生儿用品的费用，合计三十三万。
“许婧，你大姑姐坐月子，你工资高，这笔钱你来出。”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
我看向旁边的老公，周浩。
他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假装没听见。
我笑了。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在这份账单和周浩的沉默中，彻底凉了。
“好。”
我平静地应了一声，伸手把那张轻飘飘的 A4 纸拿了过来，对折，放进包里。
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
她以为我认了，脸上立刻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哼着小曲去厨房了。
“还是我们家许婧懂事。”
我没理她，也没跟周浩吵。
没意义。
结婚三年，这种事发生过无数次。
大姑姐换工作，婆婆让我拿钱支援。
大姑姐买车，婆婆让我掏钱付首付。
周浩的工资不高，我的收入是他的三倍。于是，我成了这个家的提款机。
我累了。
晚上，周浩洗完澡出来，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身边。
“老婆，我妈她就那样，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说的是实话。
心都死了，哪里还有气可生。
他松了口气，伸手想抱我。
我躲开了。
“我有点累，先睡了。”
他悻悻地躺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摸到手机。
找到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备注是“爸”。
那是我的公公，周远山。
一个常年在外面跑工程的男人，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没有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爸，周敏生了。妈今天给了我一张三十三万的账单，是月子中心的费用，她说让我来付。
发送。
然后，我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
周浩和婆婆坐在饭桌上，婆婆还在眉飞色舞地跟周浩讲，大姑姐的女儿多可爱，多像周敏。
我把煎蛋放在他们面前，自己端着牛奶和面包，坐到离他们最远的位置。
婆婆的电话一直没响。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嘀咕道：“你大姑姐怎么还不打电话来，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办手续吗？”
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拿起包准备去上班。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你好。”
“请问是刘玉梅女士的家属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
我愣了一下。
“我是她儿媳。”
“是这样的，刘玉梅女士在我们医院急诊，刚刚做了检查，初步判断是肋骨断了两根，需要家属马上过来一趟。”
02
我的手顿在半空中。
周浩和刘玉梅都看着我。
“谁的电话？”周浩问。
我挂了电话，看着婆婆，语气平静无波。
“医院打来的。”
“说你被我公公打了，肋骨断了两根。”
刘玉梅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浩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冲到我面前，眼睛通红。
“许婧！你对我爸说什么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他妈的伤势，而是质问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只是把妈让我付三十三万的事，告诉了他。”
“你！”周浩气得指着我，“家里的事，你跟他说干什么！你不知道他脾气爆吗？”
“我不知道。”我淡淡地说，“我只知道，那是你爸。你们家的事，我不该管。”
“你……”
“周浩，”我打断他，“要去医院就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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