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撞见丈夫情人,他朝我砸了花瓶》很有吸引力,作者傅琳霞描述的内容深刻又有思想,主角裴瑶钟启铭的人设非常讨喜,采用这种方式写的《产检撞见丈夫情人,他朝我砸了花瓶》很吸引人,在……
怀孕八月,产检撞见丈夫的情人。
她肚子比我大。
回家没等来道歉。
花瓶碎在脚边,他说都怪我。
我没哭。
低头看着碎瓷片那一刻,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1
妇产科走廊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攥着产检单。
八个月了,胎位正,一切正常。
护士站前面排了七八个人。我靠着墙歇了口气,余光扫到走廊尽头的缴费窗口——
一个女人侧身站着,微微弓着背填单子。
马尾,米色风衣,右手腕上一只玉镯。
我的视线从她的侧脸滑到她的腹部。
隆起。明显的隆起。
至少六个月。
“柳妍?”
声音从我嗓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女人抬头。
四目相对。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一层薄冰覆盖。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裴瑶姐。”她把手里的单子往包里一塞,转过身来,”好巧。”
好巧。
我盯着她的肚子。六个月。我的脑子里有一串数字在飞速运转——
六个月前,钟启铭说出差。北京,三天。
七个月前,他说项目应酬。凌晨两点回来,身上一股酒气和陌生的洗衣液味道。
八个月前。九个月前。十个月前。
“你……”我开口,嗓子发干。
“姐,你身体不方便,我就先走了。”她侧身,让开半步。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臂,像是安慰,又像是某种宣示。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启铭说了,等时机合适,会跟你谈的。”
我站在走廊里,产检单被攥出了褶皱。
消毒水味变得刺鼻。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有个孕妇从我身边走过,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脸色不好。
我转身,走出医院大门。
从人民医院到家,开车十八分钟。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停进车库的。只记得方向盘上的皮革被手心的汗浸得发黏。
钟启铭的车已经在车位上了。
周五下午两点半,他应该在公司。但他回来了。
可能知道了。可能柳妍给他发了消息。
我从车里下来,在地下车库站了三分钟。深呼吸。胸腔像灌了铅。
电梯上十七楼。钥匙***锁孔,拧了两下才对准。
客厅里没开灯。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切成一条条打在地板上。
钟启铭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听到门响,他抬头。
“回来了。”他说。
我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站定。
“我在医院看到柳妍了。”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烟卡在指缝里没动。
沉默。三秒。五秒。
“然后呢?”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她怀孕了。至少六个月。”我的声音也很平,”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钟启铭把烟放到茶几上。站起来。他比我高大半个头,逆着光,面部表情看不真切。
“裴瑶,你想怎样?”
“我想听你解释。”
“解释什么?”他嗓音提高了一个度,”你去医院产检,谁让你管别人的事?”
我咬住后槽牙:”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是又怎样?”
空气凝固了。
我以为自己会听到否认。会听到狡辩。会听到”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但没有。
他承认了。用一句”是又怎样”。
“钟启铭。”我的指甲嵌进掌心,”我怀着你的孩子。”
“我知道。”他松了松肩膀,双手插兜,”所以你冷静点。这事儿,等孩子生了再——”
“再什么?再让我给她让位?”
“你能不能别这么歇斯底里?”他拔高了声音。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我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过去三年。每次我问他为什么晚回来,他是这个表情。每次我说周末能不能陪我产检,他是这个表情。每次我试图和他聊一聊未来,他是这个表情。
嫌烦。不耐烦。
“我歇斯底里?”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抖,”你养了个外面的女人,让她怀了孩子,我问一句就是歇斯底里?”
“够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餐边柜。
然后他的手抓起了那只花瓶。
青瓷的。我们结婚第一年,我从景德镇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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