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好。”
“所以呢？”
“所以你也替鹏鹏想想。他图你什么了？他一个月工资六千多，你那套房子四百多万，要是不过户，别人看了会说闲话。说我儿子娶了个有钱女人，吃软饭。”
逻辑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户，他吃软饭。过了户，房子就是他的，就不吃了。
“阿姨。”我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改天再聊。”
挂了电话，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楼下施工队电钻的嗡嗡声从地板缝里渗上来。
我在黑暗中站了半分钟，给林姐发了一条消息：”纸扎人到了没？”
“到了十二个，剩下的后天到。你要不要先拉走？”
“先放你仓库。我过两天来取。”
“行。对了。”林姐发了一段语音，我没在楼道里播放，回到房子里才听。
“有个事你可能想知道。昨天有人打听你，问你手里还有没有凶宅房源。不是客户，是同行，叫周立。说是受人之托。”
周立。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津港市做凶宅中介的一共就那么十几个人，周立是其中之一，油滑，没什么真本事，但人脉杂。
受人之托。谁的托？
我回林姐：”知道了。帮我留意一下周立最近接触的人。”
“嗯。”
关了手机，我蹲下来摸了摸城北这套房子新铺的地板。水泥还没干透，摸上去冰凉潮湿，带着一股石灰和新木头混在一起的气味。
翻新一套凶宅大概需要两到三周。
改造一套大平层成恐怖体验馆大概也差不多。
时间够了。
当天晚上，赵鹏又发来消息。语气前所未有地低：”小珂，这周六我们家有个聚会，我姑姑从外地来，我爸让我叫你去。你能来吗？”
我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去。”
该见的人还是要见。有些事，需要当面确认一次。
周六下午，我提着一盒进口水果去了赵家。
开门的是赵婷。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水果盒上停了不到一秒，撇了撇嘴：”来了？进来吧。”
赵家的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赵国栋在主位上跟一个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女人说话，那是赵鹏的姑姑赵秀兰，在省城某中学当教导主任。旁边还有姑父、表弟，加上王淑芬、赵婷和赵婷的老公钱浩，一家子齐齐整整。
赵鹏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
“来了？快坐。”
我在他旁边坐下。赵秀兰看过来，热络地问：”就是小珂吧？头一回见面。鹏鹏跟我提过你，说你做房产的？”
“嗯，做中介。”我笑了笑。
“什么中介？”赵秀兰还想细问。
赵国栋在旁边干咳了一声：”就是普通的房产中介嘛。来来来，先吃饭，边吃边聊。”
他不想让赵秀兰知道我做的是凶宅。
这个细节被我记住了。
上了桌，赵婷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用筷子指着桌上一道红烧肉说：”小珂，这肉是我妈特意给你做的。她听说你们干那行的容易气血不足，特意炖了两个小时呢。”
“谢谢阿姨。”
“你那行是挺辛苦的。”赵婷的老公钱浩接了一句，他在城东开建材店，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瓷砖胶的味道，”我听说有些房子里面味儿特别大，你们怎么受得了？”
“习惯了。”
“习惯好。”钱浩夹了一筷子菜，嚼着说，”我之前有个客户要装修一套凶宅，说是找了个女中介帮忙收的，胆子特别大。该不会就是你吧？”
赵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瞎说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
赵秀兰放下筷子，看了看赵国栋，又看了看我：”什么凶宅？”
桌上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国栋的筷子悬在半空。王淑芬理了一下袖口上的镯子，目光迅速扫了赵鹏一眼。
赵鹏清了清嗓子：”姑，没什么，钱浩瞎说的。小珂做的是正常的二手房买卖。”
他在替我撒谎。不，他在替赵家的面子撒谎。
“对对对，瞎说的。”钱浩被赵婷瞪了一眼，赶紧举杯解围，”来来来，喝酒喝酒。”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气氛表面上恢复了正常。赵秀兰问了我几句家庭情况，学历专业，我一一答了。她态度倒是客气，但问话的方式像在面试，每个问题都
《吃绝户吃到凶宅中介头上？我退婚设局送渣男全家上路》精彩章节阅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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