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钱了?”
“差不多。来了再说,别声张。”
“行。”
陈刚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不多问。
上辈子我被债主追着跑的时候,全世界都躲着我,就他往我卡里转了两万块。
附言写的是:别死,钱不用还。
我当时已经站在天台上了。
看到那条转账记录的时候,犹豫了三秒。
但三秒不够。
催债的电话又响了。
这辈子,我不会再站上去了。
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推上去。
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站在路边想了想接下来的安排。
第一,钱绝对不能让林国栋知道。
第二,换个住处。等他”上门哭穷”的时候,找不到人。
第三,坐好板凳,看戏。
我太了解我那位好父亲了。
上辈子他在我中奖第二天就来哭穷,那这辈子——他不知道我中奖了,他会怎么做?
他还会不会来?
他那一千五百万的”债”,到底是真的还是编的?
这些问题,我上辈子来不及想。
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验证。
想到这里,我嘴角翘了一下。
打了个车,直奔房产中介。
租房。
全款年付。
要那种门禁严格、外人进不来的小区。
中介小姑娘眼睛亮得能发光:”先生您预算多少?”
“三千到五千。精装,拎包入住。”
虽然兜里有八百万,但我现在还不能太招摇。
等我把一切安排妥当了,再慢慢享受不迟。
中介带我看了三套房。
第三套在城东,离我爸家直线距离十二公里。
两室一厅,带个小阳台,阳光很好。
窗外能看到一条河。
“就这套。”
当天下午就签了合同,当天晚上就搬了进来。
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装完了我全部家当。
出租屋那边,我提前跟房东说了退租,押金不要了。
旧手机号注销掉,换了张新卡。
只把新号给了三个人:陈刚、我妈、还有公司HR。
没有林国栋。
坐在新家的沙发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换了个住处,号也换了。”
“啥?好端端的换啥号?”
“之前那号接太多骚扰电话了。”
“哦……行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妈跟林国栋离婚十三年了。
她现在一个人住在老家县城,在菜市场摆摊卖卤味。
上辈子我死后,她老了十岁。
这辈子我打算等站稳了脚跟,把她接过来。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还有一场大戏要看。
“妈,林国栋要是找你打听我的事,你什么都别说。”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跟你爸又闹啥了?”
“没闹。就是……最近不想跟他联系。”
我妈哼了一声:”那男人,十年没给你打过一个电话,突然想起你来准没好事。行,我不说。”
我笑了:”谢谢妈。”
挂了电话。
打开外卖app点了份黄焖鸡米饭。
加辣,加鸡腿,加两个卤蛋。
上辈子最后三个月,我穷到只能吃白水面条。
那种饥饿感,刻在骨头里了。
今天开始,老子再也不亏待自己了。
第二章
搬家后第三天。
也就是上辈子林国栋”哭丧着脸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日期。
我坐在新家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捧着杯热茶,等着。
等什么?
等我的好父亲发现——他联系不上我了。
上辈子的时间线是这样的:
3月15日,我中奖,当天打电话告诉他。
3月16日上午十点半,他哭着上门。
那么这辈子呢?
我没告诉他我中奖。也没联系他。甚至连号都换了。
他还会来吗?
如果会——那说明他找我,跟我中不中奖没关系。他本来就要来”借钱”。
如果不会——那说明上辈子他来哭穷,就是冲着我那一千万去的。
这是一道送命题。
答案很快就来了。
3月16日上午九点,陈刚给我发消息:
“远哥,有个自称你爸的中年男人在你以前那出租屋楼下转了半小时了。”
陈刚住我旧出租屋隔壁单元,今天刚好休息在家。
我心跳快了半拍。
“他什么表情?”
“看不太清,但好像挺着急的。一直在打电话,打不通的那种,拿着手机骂骂咧咧。”
我旧手机号已经注销了。
他当然打不通。
“别管他,就当不认识。”
“行。但是远哥,你到底咋
《重生又中一千万,我倒要看我爸这回怎么演》精彩章节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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