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安屿孟谦乔穗的小说叫《我成了闺蜜哥哥的猎物》,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乔穗女士婚礼现场系遭遇骗婚与经济胁迫,她是受害方,相关视频我这边有完整证据链,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提供。”“第二,关于所谓………
小说主人公是安屿孟谦乔穗的小说叫《我成了闺蜜哥哥的猎物》,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乔穗女士婚礼现场系遭遇骗婚与经济胁迫,她是受害方,相关视频我这边有完整证据链,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提供。”“第二,关于所谓……
第一章婚礼开始前,我被按着签下三百八十万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我穿着婚纱,
被未婚夫按着手,在化妆间里签一份三百八十万的共同担保书。“先签了,再上台。
”孟谦把笔塞进我掌心,语气比婚礼司仪还温柔。
如果不是那份文件上明晃晃写着“连带责任保证人”,我差点真以为,他是在哄我。
我抬头看他。“这是什么?”孟谦扯了扯领带,笑得有点僵:“公司临时周转,一个小手续。
你是我老婆,帮我签一下怎么了?”站在旁边的准婆婆刘桂芬,立刻接上。“乔穗,
不是阿姨说你,女人结婚了,就得跟丈夫一条心。你一个**十的人,
好不容易遇到我家阿谦这种肯娶你的,还分这么清,像什么样子?”我没动。
手心里的笔硌得发疼。三百八十万,不是什么小手续。
我声音压得很低:“你公司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钱?”孟谦脸色一沉:“你查我?
”“我是你未婚妻,我连你欠债都不能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今天是婚礼,
你非要挑今天闹?”刘桂芬一把把文件拍到桌上,红唇一撇,嫌恶都快溢出来了。“说白了,
你不就是防着我儿子吗?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种女人,嘴上说爱情,心里算得比谁都精。
房子不肯加名,车子写你自己名字,现在让你签个担保你都扭捏。怎么,你还想既当新娘,
又当外人?”我盯着那份文件,后背一点点发凉。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装修款也是我自己出的。车是我爸送我的。婚礼大部分费用,也是我垫的。
他们却像在施舍我一样。孟谦见我不接话,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乔穗,别不懂事。
宾客都到了,你现在不签,这婚还结不结了?”我看着他这张我爱了六年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六年。我陪他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实习生,熬到现在的小公司合伙人。
他创业时第一个客户,是我替他拉来的。他妈做手术那年,二十万,是我掏的。
他说等公司稳定就娶我,我等了三年。今天他终于要娶我了,娶我的前一刻,
却让我替他背上三百八十万。我把笔放下。“我不签。”孟谦的脸,瞬间沉了。“乔穗,
你想清楚。”“想清楚了,不签。”啪的一声。刘桂芬直接把化妆台上的粉饼扫到了地上。
“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反悔?婚纱都穿了,亲戚朋友都请了,你现在装清高给谁看?你不签,
我们家阿谦这些年不是白陪你了?”我气得指尖发抖。“白陪我?”刘桂芬冷笑:“不是吗?
你这种年纪,脾气又硬,工作还忙,哪个男人受得了?要不是我儿子心善,谁肯接这个盘?
”门外传来宾客的脚步声,司仪在催流程。里面却像一锅滚油。孟谦忽然弯腰,
捡起地上的笔,重新塞进我手里,声音已经不装了。“乔穗,我再说最后一次,签。
”我刚要甩开他,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的一声,整个化妆间都安静了。我回头,
看见一道高瘦的身影站在门口。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冷得像刀。安屿。
我闺蜜安妍的亲哥。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乔穗,
别签。”孟谦脸色难看:“安屿,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安屿走进来,
顺手把门关上,像是怕外面的热闹沾进来。“未婚妻?”他低头看了眼那份担保书,
嗤了一声。“把人骗上婚礼台之前,先骗她替你背债,孟谦,你这婚结得挺省成本。
”刘桂芬一听就炸了。“你谁啊你,我们家家事轮得到你管?”安屿抬眼,淡淡看她。
“我是乔穗闺蜜的哥哥,也是个律师。”他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扔到桌上。“顺便,
还是今天专门来砸你儿子婚礼的人。”孟谦瞳孔一缩,猛地去抢那个袋子。安屿动作更快,
抬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冷得发沉。“急什么,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差这一分钟见光。”我怔在原地。安屿抽出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第一张,
是孟谦公司的银行流水。第二张,是他名下几笔网贷和民间借款。第三张,
是一份聊天记录截图。我只看了一眼,心口就像被人生生掏空了一块。聊天框的备注,
是“夏琳”。夏琳是他公司的合伙人,也是今天坐在主桌的伴娘之一。聊天记录里,孟谦说。
“先把她房子套进来,担保一签,她就跑不了。”“婚礼办完再慢慢哄,她这种性子,
刀子嘴豆腐心,好拿捏。”“等孩子生下来,房子过户,你再搬进来。”最后一张,
是两个人昨夜进酒店的监控截图。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七分。地点,
就在婚礼酒店楼上的行政套房。我的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孟谦慌了,
伸手就要来拽我。“乔穗,你别听他胡说,这些都能伪造,夏琳怀孕了,我只是送她休息,
我们什么都没有!”安屿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怀孕是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要不要我现在把产检单也拿出来?”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原来不是临时周转。
不是小手续。不是夫妻同心。是他们一家人,连同外面的女人,算计着把我当冤大头,
当提款机,当接盘侠。我看着孟谦,嘴唇发白。“所以,你今天娶我,是为了让我替你还债,
还替你养你和别人的孩子?”孟谦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乔穗,
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你不也是**十了吗?离了我,你还找得到什么好男人?
我愿意娶你,已经算给你脸了。现在不过是让你出点力,你至于闹成这样?”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整个化妆间都静了。他脸歪到一边,半天没回过神。我胸口发闷,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孟谦,你不是给我脸。”“你是把我当傻子。
”刘桂芬尖叫着扑过来:“你敢打我儿子!”安屿侧身一步,直接挡在我前面。他个子高,
压迫感也重,眼风一扫,刘桂芬就生生停在原地。“别碰她。”他语气不重,
却让人不敢再往前半步。门外又有人敲门,司仪焦急地问:“新娘准备好了吗?要入场了。
”这一声像刀一样,把我从震怒里扎醒。宾客都在等。我爸妈在台下。同事、亲戚、朋友,
全在外面。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跑了,丢人的只会是我。孟谦像是突然抓住了我的软肋,
捂着脸冷笑。“乔穗,你现在知道也没用。外面那么多人,婚礼取消你比我更难堪。
你不是最要脸吗?有本事,你现在就出去说啊。”他说得没错。今天无论我怎么选,
都是一地鸡毛。我指尖冰凉,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就在这时,安屿低头看着我,
声音不高,却稳得厉害。“乔穗,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转身离开,
这场婚礼算你倒霉,我来替你收烂摊子。”“第二,你跟我出去,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打。
”他看着我,眼神冷静得不像在说一句冲动的话。“你想怎么选,都行。”“但今天,
只要你点头,我就站你这边。”我盯着他,心脏跳得发疼。六年感情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连最后那点体面都被人踩进泥里。我忽然把婚纱裙摆一提,伸手拿过桌上那叠资料。
“第二种。”我看着孟谦,一字一句。“婚礼继续。”“不过新郎,得换一种死法。
”安屿眸色微动,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句。他勾了下唇,替我拉开门。“那就走吧,新娘子。
”“我陪你去砸场子。”第二章婚礼没取消,
我只是当众换了新郎婚礼进行曲已经响了两遍。宴会厅里灯光柔得发腻,鲜花堆得像糖霜,
所有人都在等我挽着孟谦进场,等一句“我愿意”。可他们等来的,是我拎着婚纱,
一个人走上台。台下先是一静,接着一阵骚动。司仪明显愣住了,手里的话筒都差点滑掉。
“新,新娘已经入场,那新郎……”“新郎来了。”我接过他的话筒,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只是来得不太体面。”宾客席最前排,我爸刚要站起来,
我冲他摇了摇头。他眼底全是担忧,硬生生坐了回去。孟谦已经被安屿“请”了出来,
跟在后面,脸色难看到发青。刘桂芬也追了出来,一路骂骂咧咧,却在看到满厅宾客时,
硬生生挤出笑。“没事没事,小两口闹着玩呢。”她刚说完,我已经把手里的资料抬起来。
“确实是闹着玩。”“玩的是骗婚,玩的是让我替人背债,顺便接盘小三肚子里的孩子。
”宴会厅里瞬间炸了。“什么情况?”“真的假的?”“这不是孟谦吗,他不是挺老实吗?
”议论声像开了锅。孟谦急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话筒。“乔穗,你疯了!
”安屿站在台侧,连动都没动,只淡淡看了酒店保安一眼。两个保安立刻上来,把孟谦拦住。
我盯着他,声音一点点稳下来。“今天这场婚礼,原本应该是我人生里最风光的一天。
可就在十分钟前,我未婚夫逼我签一份三百八十万的共同担保书。原因很简单,他欠债了,
想让我替他还。”我把文件举给台下的人看。“这是担保书。”“这是他的借款流水。
”“这是他和伴娘夏琳的聊天记录。”“这是他们昨天夜里一起进酒店房间的监控截图。
”台下已经不是骚动,是直接沸了。有人伸长脖子看,有人拿手机拍,有人直接去看夏琳。
夏琳本来坐在伴娘席,脸白得像纸,站起来就想走。“你胡说,我没有!”“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把一页产检单扔到她脚边。“怀孕八周。你昨天还在微信里问他,
等我签完字,房子什么时候能腾给你住。”夏琳脚一软,差点坐地上。孟谦彻底急眼了,
冲我吼:“乔穗,你把事情闹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
笑得眼睛发酸。“好处就是,我终于知道自己这六年喂的是人还是狗。
”刘桂芬一看局面不对,立刻开始哭天抹泪。“大家别听她乱说!乔穗这丫头脾气大,
我们家阿谦不过是创业压力大,找她帮忙,她就上纲上线。至于那个什么聊天记录,
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找人做的,她就是不想结婚了,故意往我儿子头上泼脏水!
”台下有长辈开始面面相觑。这种时候,谁哭得惨,谁就容易先占理。我刚要开口,
安屿走上台,从我手里接过话筒。他只说了一句,整个宴会厅就安静了。“我是安屿,
今天受乔穗委托,代为说明情况。”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让人闭嘴的冷感。
“第一,孟谦名下现有借款共计三百八十七万,其中一百二十万逾期。”“第二,
他从三个月前开始,以婚后共同生活为名,多次诱导乔穗将婚前房产加名,
聊天记录和录音均已留存。”“第三,他与夏琳存在长期不正当关系,且夏琳目前确有身孕。
”“第四,若今天有人继续以诽谤、胁迫、骚扰等方式逼迫乔穗,我们将依法追责。
”他说完,把话筒递还给我。全场鸦雀无声。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六年感情,
最后替我收尾的人,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而是我闺蜜那个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的哥哥。
孟谦死死盯着安屿,眼底全是恨意。“安屿,**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和乔穗的事,
你凭什么插手?”安屿松了松袖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凭她不想嫁了。
”“凭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后面那句一落,我愣了一下。台下的人却已经炸开了。
“这哥们是谁啊?”“有点意思啊。”“这婚礼比电视剧还狠。”孟谦也听出了不对,
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什么意思?”安屿没看他,只看着我。“乔穗,话说到这里,
婚礼可以结束了。”“但有件事,我建议你顺手一起做了。”我喉咙发紧:“什么?
”他抬手,轻轻扶了一下我有点歪的头纱。动作很克制,偏偏比任何一句安慰都让人心颤。
“把体面拿回来。”下一秒,他转过身,对着台下所有宾客,淡声开口。“今天婚礼取消,
给各位添麻烦了。”“不过酒席照开,账单我买。”台下短暂安静后,甚至有人吹了声口哨。
这话太狠了。狠到像直接把孟谦连同这场婚礼,一起踩进了泥里。孟谦气得脸色涨红,
冲上来就想动手。保安立刻把他按住。刘桂芬哭着扑过去:“你们欺负人!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阿姨,
你儿子不是被欺负。”“他是活该。”说完,我摘下手上的婚戒,直接扔进孟谦怀里。
“孟谦,六年买你一张真面目,不亏。”“从今天起,你再敢来找我一次,
我就把你那点烂账,连你公司偷税漏税那部分,一起送去该去的地方。”他脸色骤变。
看来安屿给我的资料,还真不止台上这些。我转身下台,婚纱拖尾扫过满地鲜花,
像把今天这场荒唐,彻底踩碎。宴会厅的门刚一关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
我整个人才像突然失了力。高跟鞋绊了一下,我差点摔下台阶。安屿伸手,稳稳扶住了我。
他的掌心很热,我却浑身发冷。“还能走吗?”我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刚才在台上憋着的一口气,一下子散了。狼狈、愤怒、恶心、后怕,全在这时候涌上来。
我抬手抹了一把,越抹越多,最后干脆低头骂了一句。“我真是瞎了眼。”安屿看着我,
递来一块干净手帕。“不是你瞎,是他会装。”我接过手帕,鼻音很重。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安妍担心你,我顺手查了查。”“顺手?”“嗯。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不信。安屿这种人,做事从来不可能是顺手。他是律师,脑子冷,
眼睛毒,出了名的不爱管闲事。安妍都说过,她哥这种人,路边有人打架,他都只会报个警,
然后绕开走。可今天,他不但来了,还把刀磨好了递给我。我盯着他,刚想再问,
手机突然疯了一样响起来。全是消息。同事群、亲戚群、朋友私聊,甚至还有陌生电话。
不用看都知道,这场婚礼已经彻底传开了。我头皮一阵发麻。孟谦不会甘心,刘桂芬更不会。
等他们缓过来,一定会反扑。我现在只觉得累,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安屿看了眼我屏幕上不停跳出的消息,忽然开口。“乔穗,跟我去个地方。”“去哪?
”“民政局。”我整个人都懵了。“你有病?”他神色不变:“我很清醒。
”“你今天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我不会推你进第二个。
”“但如果你想让那一家人彻底闭嘴,想让后面的事简单一点,跟我领证,是最快的办法。
”我盯着他,差点以为自己受**过度,出现幻听了。“安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趁火打劫?”他看着我,黑眸很深,
语气却平静得近乎坦荡。“都算。”“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也确实图你这个人。
”我呼吸一滞。安屿低头看着我,眼底像压着什么,沉得惊人。“乔穗,
你不是今天才成我的猎物。”“你只是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第三章我以为是假结婚,结果他比真的还会我最后还是没跟安屿去民政局。不是不心动,
是觉得他疯了,我也快疯了。婚礼闹成那样,我爸差点高血压犯了,我把人先送回家,
又在医院陪到半夜,等一切折腾完,天都快亮了。凌晨三点,我坐在走廊长椅上,
整个人像被掏空。安屿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给我买了瓶温水。“喝一点。”我接过来,
声音哑得厉害。“你刚刚那话,是认真的?”“哪句?”“去民政局。”“认真的。
”他答得没有一点犹豫。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安屿,我今天刚知道自己被人骗婚,
你转头就让我跟你领证。你们姓安的是不是都挺会**人的?”“安妍负责**别人,
我负责解决问题。”“领证就是你所谓的解决问题?”“至少能解决一半。”我没说话。
他在我旁边坐下,衬衫上还沾着宴会厅里那股淡淡的花香,和他本人冷感的气质格格不入。
“乔穗,你现在最怕的,不是丢脸。”“你怕的是你爸妈受牵连,怕孟谦继续纠缠,
怕你们共同经手过的那些钱和项目扯不清,怕他反咬你一口。”我捏紧了水瓶。他说得全对。
我和孟谦谈了六年,不止是感情有牵连,工作资源也有。他前两年创业,
很多客户都是我帮着牵线的。甚至有几笔设计项目,甲方最先联系的是我,
只是后来为了给他铺路,合同挂到了他公司名下。真要撕起来,够恶心我很久。
“我可以帮你打官司,追款,取证,处理舆论。”安屿看着前方,声音很稳,“但有些麻烦,
不是法律能一下子切干净的。”“比如?”“比如你爸妈那边的亲戚会不停给你介绍新对象,
觉得你被退婚了,得赶紧补救。”“比如孟谦会到处说,是你婚礼当天跟别的男人勾搭,
所以才翻脸。”“比如那些甲方会怀疑你私生活混乱,影响合作。”“再比如,
他会一次次试探你的底线,想看你到底有多好拿捏。”我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所以,
你想让我用结婚证,堵他们的嘴?”“对。”“你图什么?”这次,他没立刻回答。
走廊灯光冷白,照得他下颌线越发清晰。隔了几秒,他才偏头看我。“图我喜欢你。
”我心口猛地一跳。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别拿这种话哄我。”“我没哄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跟你都没见过几次。”“见过的次数,比你记得的多。”他这句话,
像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零碎画面。
大学时我去安妍宿舍送过几次东西,毕业那年她哥去接过她,有一回我发烧,
是他顺路送我去医院。后来我和孟谦在一起,偶尔也在安妍家里碰到他。
但安屿这人一直很淡。不爱笑,话也少,见了我顶多点个头,连寒暄都像省略号。
我真没想到,这种人会把“喜欢”说得这么直白。我正发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总监。
我接起来,对面张口就是一句。“乔穗,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婚礼的视频都传到客户那边了,
盛合那个项目甲方刚打电话问,是不是你私生活有问题,后续合作要不要换人。
”我浑身一冷。“张总,这跟工作没关系。”“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你现在立刻来公司一趟。”电话挂断。我坐在原地,指尖发白。安屿看了我一眼,没问内容,
直接起身。“走。”“去哪?”“替你把另一半问题也解决了。”天亮以后,我连家都没回,
直接跟安屿去了公司。我婚礼上的事已经传疯了。前台看见我,眼神躲闪得厉害。
一路上不少同事都在偷偷看我,像看什么热闹。会议室里,张总和两个甲方代表已经在等。
盛合项目是我熬了四个月拿下来的大单,涉及一家连锁酒店的整体软装更新。
甲方那边开口就很直接。“乔**,我们看了点网上的东西。按理说私人感情和工作无关,
但你这次闹得太大,品牌方担心后续对接不稳定。”另一个人接话:“还有,
孟先生昨天夜里联系过我们,说你们以前很多合作都存在私下利益输送,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我气得手都在抖。孟谦是真狠。婚礼没把我踩死,转头就要断我饭碗。我刚要开口,
安屿已经在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解释我来给。”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张总皱眉:“这位是?”“安屿,乔穗的**律师。”他拿出名片,放到桌上。
盛合那两个人看清名字后,脸色明显变了变。其中一个立刻坐直了些。“安律?”显然,
他们认识他。安屿点了下头,公事公办得厉害。“第一,
乔穗女士婚礼现场系遭遇骗婚与经济胁迫,她是受害方,相关视频我这边有完整证据链,
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提供。”“第二,关于所谓利益输送,麻烦请孟先生拿证据说话。
如果拿不出,我会以诽谤和商业诋毁一并追究。”“第三,盛合项目从前期资料到初版方案,
主导人一直是乔穗,项目邮件、会议记录、往来文档都能证明。
若贵方因为毫无依据的私生活传言更换负责人,给她造成的职业损失,我们也会依法主张。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张总脸色难看,却不敢随便接话。
盛合那边两个人对视一眼,语气立刻软了。“安律别误会,我们也是谨慎起见。
”“既然这样,项目暂时不变,后续继续由乔**对接。”我坐在旁边,听得脑子都是空的。
原来有些我自己咬着牙、拼着命都解释不清的事,到了安屿嘴里,几句话就能压回去。
会议结束后,张总把我留住,难得露出几分关心。“乔穗,这几天你先休息,项目线上跟。
别太大压力。”我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从会议室出来,我脚步都是虚的。安屿走在前面,
步子不快,明显是在等我。电梯门关上,只剩我们两个人。**着梯壁,忽然问他。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我不是说了吗,图你。”“可我已经够乱了。”“我知道。
”“那你还往里跳?”他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语气平静。“乔穗,我不是往里跳。
”“我是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电梯到一楼,门开。外面站着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
孟谦。他估计在楼下堵了很久,眼下一片青,领带也歪着,
再没了前一天婚礼上那副人模狗样。看见我身边的安屿,他眼神一下子阴了。“乔穗,
你还真行,婚礼前就跟他勾搭上了,是吧?”我连话都懒得接,抬脚就要走。
他一把拽住我手腕。“你装什么清高?昨天你不是挺能的吗?你当众让我丢那么大的人,
现在全公司都在查我,你满意了?”还没等我甩开,安屿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往后一掰。
孟谦疼得脸都白了。“放手!”安屿声音很淡。“再碰她一下,
我让你这只手以后都签不了字。”孟谦死死瞪着他。“安屿,你别以为她真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种女人,一边吊着我,一边往你身上靠。你现在帮她,等哪天她翻脸了,有你哭的时候。
”我听得想笑。昨天还想骗我背债的人,今天倒成了受害者。“孟谦。”我看着他,
声音不高。“你现在唯一该担心的,不是我翻不翻脸。”“是你那一**债,
到底先被银行追,还是先被税务查。”他脸色骤然变了。安屿松开手,把我拉到自己身后,
像是彻底没了耐心。“滚。”孟谦咬着牙,盯着我们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
你们厉害。”“乔穗,你不是最要脸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跟闺蜜哥哥搞在一起,
能比我好听多少。”他说完,转身走了。电梯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抓红的手腕,忽然很疲惫。“他说得没错。”安屿看我:“什么?
”“如果我现在跟你领证,别人只会说得更难听。”“那就让他们说。
”“我没你那么不在乎。”“我在乎。”他看着我,声音沉下去,
“我在乎的是你以后还会不会被这种人缠上,不是在乎他们几张嘴。”我抬头,
对上他的视线,心口莫名一紧。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眼底一点点压着的情绪。没有玩笑,
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强势的笃定。我先移开了眼。“安屿,我不想再随便结一次婚。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时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乔穗,你最好别拖太久。
”“为什么?”电梯门外,阳光落进来,照在他侧脸上,冷硬得有些刺眼。他说。
“因为我这个人,耐心有限。”“盯上的猎物,通常不会放跑第二次。
”第四章他把我按在墙边,说这婚不是假的我最终还是跟安屿领了证。不是被逼的,
是被现实推着走的。婚礼闹翻后的第三天,孟谦开始反扑。
先是在共同朋友群里暗示我“婚前出轨”,说婚礼当天之所以翻脸,
是因为我早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接着又去我爸单位楼下堵人,
哭着说自己被我和外人联手做局,差点把我爸气进医院。最恶心的是,
他居然拿着以前我给他转过的几笔项目垫付款,说那是我自愿投资,现在分手了想讹他。
我这才意识到,跟烂人分开,不是说一句“结束”就真能结束。他会像沾在鞋底的口香糖,
甩不掉,踩哪儿都恶心。那天晚上,我在我爸病房外接到孟谦的电话。他声音发哑,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乔穗,你不是要跟我撕吗?行啊。你把我逼成这样,
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家楼下拉横幅,让你全小区都知道,
你婚礼当天跟闺蜜哥哥跑了。”我握着手机,气得手指发白。“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想体面。”电话挂断,我站在病房外,胸口堵得发疼。再一抬头,
就看见安屿从走廊尽头走过来。黑色大衣,眉眼冷沉,手里还提着保温盒,
像是刚从外面赶来。“我爸睡了?”他低声问。我点头,下一秒,眼泪突然就掉了。
不是委屈这一通电话。是这几天我一直咬着牙撑着,谁都不敢多说,生怕一开口就塌了。
安屿看了我两秒,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泪。动作有点生疏,却很稳。“他又来找你了?”“嗯。
”“说什么了?”我把电话内容复述了一遍。安屿听完,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只说:“知道了。”我抬眼看他:“知道了,然后呢?”“然后去领证。”“你还提这事?
”“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他垂眸看着我,声音低而沉,“乔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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