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瞎子夫君不是真瞎,他只是闭着眼在等造反的时机精彩章节阅读:第1章

成亲那天,喜婆牵着我跨过门槛,我听见围观的人在偷笑。

「陆家嫡女嫁了个瞎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低着头,红盖头遮住视线,只能看见身边男人缓慢移动的鞋尖。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用手杖先探路。

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谢谢。」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迟钝。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谢谢」说得太顺了,不像一个常年自闭的瞎子该有的反应。

但我什么都没说,乖乖跟着他拜了堂,入了洞房。

新婚夜,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我等了很久,最后自己掀了盖头。

烛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半阖着、没有焦距,这张脸足以让京城所有姑娘疯狂。

「夫君,」我试探着叫他,「要歇息了吗?」

他微微侧头,耳朵朝我的方向偏了偏,似乎在用听力判断我的位置。

「你先睡吧。」他说,「我去书房。」

然后他站起来,手杖点地,一步一步摸向门口。

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房间里的障碍物。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男人,八成不是真瞎。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的猜测一点没错。

他不光不瞎,还在密谋一件足以改天换地的大事。

而我要做的,就是陪他演完这场戏。

只不过我没想到,演着演着,我自己先入了戏。

1.

我嫁进秦家那天,下着毛毛雨。

花轿停在秦府门口,喜婆掀开轿帘,我闻到一股潮湿的木头味。

秦府比我想的要旧,大门上的铜钉都生了绿锈。

管家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跟我走」,就转身带路。

我扶着喜婆的手下轿,脚踩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围观的人不多,零星几个邻居站在巷子里看热闹。

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拉着旁边人说:

「陆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怎么把闺女嫁到秦家来了?

那个秦官叙可是个瞎子,听说脑子还有点问题。」

另一个嗑着瓜子的女人接话:

「陆家现在落魄了嘛,能攀上秦家这门亲就不错了。

虽然是瞎子,好歹是世子爷,等老王爷死了,

秦官叙就是王爷,陆雪琴就是王妃了。」

「呸,」蓝布衫妇人啐了一口,

「一个瞎子能当什么王爷?朝廷能让他袭爵?做梦吧。」

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叹气。

爹娘为了给我找个好归宿,的确是费尽了心思。

秦家是开国功臣之后,祖上封了镇南王,世袭罔替。

可惜传到这一代,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老王爷秦牧远常年卧病,世子秦官叙三岁时生了一场大病,

眼睛就瞎了,性格也变得孤僻古怪,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外人。

京城的权贵圈子早就把秦家踢了出去,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瞎子。

只有我爹,一个被贬了三次的小官,

为了巴结镇南王那点残存的势力,把我推了出来。

秦家给的聘礼不多,但足够我爹还清赌债。

我娘哭着送我上花轿,说:「雪琴,苦了你了。」

我没哭。

不是不难过,是哭也没用。

从今天起,我就是秦官叙的妻子了,是死是活都得认。

秦府不大,从前院走到正厅也就几分钟。

正厅里摆着香案,老王爷秦牧远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出来主婚。

他瘦得像一具骷髅,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说一句话要喘三口气。

「官叙,过来拜堂。」

秦官叙被人从后面牵出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的脸更白了。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手杖伸出去先点一下地,

确定前面没有障碍,才迈一步。

2.

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像一只探路的蜗牛。

喜婆把红绸的一端塞进他手里,另一端递给我。

「世子爷,牵着新娘子。」

他点点头,手指攥紧红绸,力气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我能感觉到他手在抖。

不是紧张,是那种努力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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