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住了，但也没卖。紫熙花园那套是全款买的，一百二十平，总价大概三百五十万。”
“户名是谁？”
“徐曼曼。但首付和尾款都是一次性从一个公司账户打过去的，不是方锦年的私人账户。”
“哪个公司？”
“瑞城商贸有限公司。”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查了工商信息，”赵灿说，”瑞城商贸的法人叫王达，但实控人那条线很模糊。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这个公司的注册地址，跟方氏地产的一个子公司在同一层楼。”
我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还有一件事。”赵灿的声音更低了，”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些胶囊，我把结果给我认识的一个毒理学的人看了。他说这种有机砷化物的慢性投毒方式，非常隐蔽，但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什么破绽？”
“头发。长期摄入有机砷化物，会在头发里形成节段性的砷富集带。只要做一个头发分段检测，就能精确到每个月的摄入量。这个证据在法律上的效力，远远高于几粒胶囊。”
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这半年因为身体不好，头发掉了不少，但长度还够。
“在哪里能做？”
“我帮你约，就在鉴定中心。你找个理由出来半天就行。”
“周五。”我说，”方锦年周五有个项目评审会，一整天在公司。”
“行。”
“赵灿。”
“嗯？”
“帮我约个律师，刑事方面的。靠得住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苓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账算清楚了，再办。”
第9章
周五上午十点，我坐在鉴定中心的采样室里。
工作人员拿着剪刀从我后脑勺靠近发根的位置，剪下了一小撮头发。
“结果最快下周二出。”赵灿站在门外等我。
“好。”
从鉴定中心出来，我没有回滨江别墅，也没有去城东的小公寓。
我开车去了紫熙花园。
城南的这个小区绿化很好，门口有保安亭，进出需要门禁卡。
我没有进去。
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一家咖啡店门口，点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十一点四十分。
一辆白色的奔驰C级从小区里开了出来。
车牌号是赵灿给我的。
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墨镜，长发披肩，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很显眼的钻石戒指。
车拐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后视镜。
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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