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慌不忙，”王主任打过招呼了，你看看手机。”
果然。
他爹提前铺路了。
我听到小马在翻手机。
过了几秒，小马的语气变了：”啊，主任确实发了消息……行吧，你把准考证号给我。”
该动了。
我站起来。
老郑头抬头：”怎么了？”
“郑老师，您之前说要做系统维护来着？”
老郑头愣了一下：”是打算今天做……但想着先下完这盘。”
我笑着说：”要不现在做？我帮您看着棋局。回来咱继续。”
老郑头犹豫了一秒。
我添了句：”万一一会儿系统出问题影响学生改志愿，您担责啊。先维护完，踏实。”
这句话戳中了老郑头的痛点。
他去年就因为系统崩溃被领导骂过一次。
“你说得对。”他站起来，”我去维护一下，十分钟就回来。”
他推门出去，直奔隔壁教务处。
我跟在后面，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假装玩。
余光看着教务处的门。
老郑头推门进去的时候，场面很美好——
小马刚打开电脑系统，陆承远正在报准考证号。
然后老郑头一屁股坐到了服务器前面：”小马，让让，我做个系统维护。大概半小时。”
小马傻了：”郑老师，这位同学正要改志愿……”
老郑头连头都没抬：”改什么改，系统马上要关了。半小时后再来。”
陆承远的脸色变了。
是那种精心策划被人无意间打断的烦躁。
“老师，我比较急……”
“急也得等。”老郑头已经开始敲键盘了，”系统不维护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负责？”
陆承远：”……”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志愿修改截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半小时后回来还来得及。
“好，那我半小时后再来。”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出去了。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没有交流，没有对话。
只是一个路过的眼神。
但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看手机。
心里却在倒计时。
半小时。
这半小时里，我需要做第二手准备。
等陆承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给赵一鸣发了条消息：”半小时后他会再来。到时候你在教务处门口。”
赵一鸣：”收到。他要干什么？”
我想了想，打字：”改别人的志愿。我有证据。”
赵一鸣发了一串感叹号。
然后是一句：”这种***，我在走廊等着他。”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深情男二的第一战。
开局顺利。
3
半小时后。
老郑头的系统维护做完了。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继续下棋。
我没走，在走廊里蹲着喝水。
赵一鸣在教务处门口假装看通知栏。
两点二十。
脚步声再次响起。
陆承远回来了。
这次他走得比上次快，明显带着点急切。
他瞥了一眼走廊里的赵一鸣，没当回事，推门进了教务处。
“马老师，维护好了吧？我来改志愿。”
小马从桌后抬头：”好了好了，你把准考证号再报一次。”
陆承远报了一串数字。
我在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他自己的准考证号。
那是沈若的。
我提前背过。
小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停住了。
“等等……这不是你的准考证号吧？系统显示的是……沈若？”
陆承远顿了一下。
“啊，我说错了。”他很快扯出一个笑，”是帮我妹妹改。她自己来不了。”
“你妹妹？”小马挠头，”你妹妹也姓沈？”
“表妹。”陆承远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好一个表妹。
我在走廊里冲赵一鸣使了个眼色。
赵一鸣心领神会，推门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赵一鸣拿着学生会的工作证往小马面前一亮，”纪律部例行检查。请问这位同学，你在修改谁的志愿信息？”
陆承远转头看向赵一鸣，眼神微微变了。
“我改我自己的。”
赵一鸣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沈若”两个字。
“你自己的？”赵一鸣挑眉，”你叫沈若？”
教务处里安静了三秒。
陆承远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他脸上那种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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