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碰我一下，我可以告你职场骚扰。”
周泽辉被甩开的手僵在半空。
他往前逼了一步。
“林夏，你被开除的事整栋楼都知道了。你现在闯进来，是想干什么？当众撒泼？”
我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攥了攥拳头。
“我进自己公司的大楼，需要跟你报备？”
“你的公司？”
周泽辉笑了，那种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夏，清醒一点。顾明轩已经签了你的全行业封杀令，你现在连A市的一家广告公司都进不去。”
“你说的是顾明轩。”
我看着他。
“我问的是你。”
“周泽辉，你凭什么拦我？”
这句话戳中了什么，他的脸涨红了。
他退了半步，转头看了一眼顾婉婉的方向，像是在找靠山。
顾婉婉果然没让他失望。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挽住周泽辉的胳膊，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保安怎么做事的，把这个被开除的丧家犬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尖，像一根细针扎在鼓膜上。
我看着她挂在周泽辉手臂上的那副样子。
一个月前她还管我叫”夏夏姐”，一口一个”姐你帮我看看这个方案”。
“顾小姐，丧家犬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
我笑了笑。
“我又没被谁养过。”
顾婉婉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周泽辉抢在她发作之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朝我脸上砸过来。
卡片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啪地落在地上。
“这里有五万块。拿着滚，别逼明轩哥在全行业封杀你。”
“五万够你重新开始了，别不识好歹。”
五万。
他偷我的策划案拿了三十万的项目奖金，两年的感情用五万块做结算。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张卡，没弯腰，没说话。
周围看热闹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林夏吧？听说被开除了还赖着不走。”
“五万块还不要？她到底想讹多少？”
我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胃又开始疼了。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分量。
所有人的声音同时消失了。
一只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精准地踩在了地上那张银行卡上。
“顾明轩好大的威风，连我的首席特助都要封杀？”
顾廷夜的声音不重，但整个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泽辉的脸在三秒内完成了从红到白的变色。
他松开顾婉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小叔……”
顾婉婉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的视线在顾廷夜和我之间来回跳了三次，最后定在了我手里那份已经签好字的聘用合同上。
“首席……特助？”
她的声音发颤。
顾廷夜没看她。
他低头，用鞋尖把那张银行卡碾了半圈，然后抬眼看向周泽辉。
“周经理，这就是你对总裁办特助的态度？”
周泽辉的嘴唇在抖。
他想说什么，喉结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电梯在这个时候又响了一声。
门开了。
顾明轩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顾廷夜，扫过我，最后落在我手里那份合同上。
他盯着那几个烫金字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
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第2章 职场绞肉机
一沓文件砸在我桌上的时候，我刚在总裁办的工位坐下不到两小时。
“这是亿恒项目的全部资料，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完整的复盘报告。”
顾明轩的秘书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翻开第一页，笑了一下。
亿恒项目。周泽辉去年主导的那个烂摊子，前期预算超支四成，乙方跑了两家，甲方拖款至今。
整个项目部都不敢碰的定时炸弹，现在砸到了新入职第三天的我头上。
顾明轩，好大一盘棋。
午休的时候，我去茶水间倒水。
刚推开门，周泽辉堵在了饮水机旁边。
他靠着墙，双手抱胸，看我的表情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
“亿恒项目的资料看完了？”
我拧开水龙头，没理他。
“林夏，我劝你想清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小叔真会护你？你只是他恶心明轩哥的棋子。”
“棋子用完就扔，到时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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