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偷卖我10年心血换500万,不知那是食人藤》中的每一处情节环环相扣,故事走向非常的清晰,重点是作者大大风月云间,还时不时的给读者惊喜,让人万万想不到接下来的第5章的内容……
拉走了。”
“这些仪器是国家课题经费采购的。每一件都有固定资产编号。”
“什么国家不国家的。你嫁进我们徐家七年,吃的用的不都是徐家的?”
王翠芬冲搬运工挥了挥手。”搬!”
搬运工犹豫了一下,还是动了。
我挡在样本柜前面。王翠芬的脸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林穗晚!你嫁到我们家七年一个孩子都没生,现在还占着我女儿的实验室不走,你要不要脸?”
走廊里有几个研究生探出头来看。
没有一个人过来。
角落里的工位上,小陈低着头坐着。她把自己白大褂的袖口拉下来裹住了手指,缩在那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去。
我跟她对视了一眼。
她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王翠芬又瞪了她一眼。
小陈垂下了头。
我退开了一步。搬运工把样本柜抬走了。
走出实验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停车场。
一辆没挂牌照的白色厢式货车停在货物装卸区。两个穿便装的男人正从徐丽丽手里接过几个温控包装的箱子,往车上搬。
箱子侧面贴着蓝色的温控标签,那种标签只有运输活性生物样本的时候才会用到。
徐丽丽在卖更多的东西。
不只是那一颗种子。
我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掏出手机对着那辆车拍了一张照片。画面模糊,但牌照位置能看出确实没挂牌。
然后我转身走了。
何棉帮我联系了几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农学院的赵老师,我帮他改过三次基金申请书,每次都是通宵帮他调数据格式;种子工程中心的刘副主任,去年他评职称的时候,我主动把一篇已经写好的合作论文让给他当第一作者。
我一个一个打电话过去。
赵老师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挂了,过了五分钟回复了一条消息:”穗晚,不好意思,我下午有课,改天再聊。”
刘副主任倒是接了。语气很客气,客气到了陌生。
“穗晚啊,听说你最近跟家里有点矛盾。这种私事我不太方便掺和。而且涛哥这两天在群里发了通知,说你身体需要休养,让大家先不要打扰你。”
“什么通知?”
“就是那个全院群。他说你有比较严重的妄想症状,可能会打电话给各位同事说一些不太理性的话,让大家不要当真,也不要跟你过多接触。”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信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穗晚,这样。你先把身体养好。等这阵子过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都是成年人。”
电话挂断了。
何棉站在旁边,双臂紧紧交叉,手指在肘弯上敲得像打鼓。
“一群没骨头的东西。你帮他***文的时候他怎么不说你妄想?”
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去哪?”
“回一趟实验楼。小陈今天坐在角落里,想跟我说话又没敢开口。我觉得她有东西想给我。”
何棉拦住我。”你现在回去,正好撞王翠芬的枪口。万一她又报警说你偷东西呢?”
我想了想,还是坐了回来。
晚上九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
“林老师,备份文件在B区第三号工位的底层抽屉里。是门禁系统里截下来的那段视频备份。对不起。”
小陈。
我认得出她的语气。一紧张就说话断断续续的,连发短信都加了两个句号隔开。
第二天一早我让何棉陪我去了一趟实验楼。侧门还是那个坏锁。
B区第三号工位的底层抽屉,我拉开一看。
空的。
抽屉里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和一根根刚拔走的透明胶带残余。
有人比我先到了一步。
夜里回到何棉家,我一个人坐在客房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
何棉和老周已经睡了。整栋楼都安静了。
窗台上那盆薄荷焦成了一团干草。
我从外套贴身的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
瓶子不大,拇指长短,瓶口用蜡封死了。里面的液体微微发着绿光,在黑暗的房间里像萤火虫的尾巴。
灵泉水。
我的灵田空间里唯一能带出来的
小姑子偷卖我10年心血换500万,不知那是食人藤全文免费阅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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