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顶流的“保姆”云城的夏夜,湿热得像一块捂不透的布。
铂悦酒店的霓虹透过轿车车窗,在傅斯年的脸上投明灭的光。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骨节泛白,目光死死锁在酒店旋转门的方向,喉结滚动了几下。三个小时前,
苏晚星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出家门,酒红色吊带礼裙勾勒出玲珑曲线,
长发卷成慵懒的**浪,脸上是精心画的“伪素颜”妆。她靠在车门上,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口红,对坐在副驾的傅斯年说:“斯年,晚上跟《山河烬》的制片方吃饭,
谈下部大女主的资源,可能要晚点回,你别等我,记得给我留碗醒酒汤。
”语气自然得像叮嘱佣人,没有半分夫妻间的亲昵。傅斯年当时应了一声,
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看着苏晚星坐进助理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才发动自己的车,缓缓驶向铂悦酒店——他怕她喝多了,怕她深夜回家不安全,
怕她应酬时被人刁难,哪怕她从未把他的照顾放在心上。三年了。从苏晚星刚出道,
还是个跑龙套的小透明,两人在城中村的出租屋相拥取暖开始,他就成了她的“专属骑士”。
那时她没资源,被导演刁难,是他托父亲的关系,
悄悄换掉了刁难她的剧组;她没钱买护肤品,是他偷偷把自己的卡塞给她,
却说是“**赚的外快”;她第一次拿到小角色,激动得哭着抱他,说“斯年,我一定会红,
红了就娶你”。可她真的红了,红得一塌糊涂。两年时间,从十八线小透明冲到内娱顶流,
手握八个顶级代言,三部票房破十亿的电影,粉丝数破亿,成了娱乐圈的“天花板”。
可她红了,却把他藏在了阴影里。领证那天,在民政局的小角落里,苏晚星戴着口罩,
拉着他的手,紧张地说:“傅斯年,我们秘密结婚,别告诉任何人。等我再稳一点,
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苏晚星的丈夫。”他信了。
他放下傅家少爷的身份,搬去了她价值千万的独栋别墅,包揽了所有家务。
饭、打扫、整理她的高定礼服、准备她的养胃餐、甚至连她拍戏的保温杯都要提前装好温水。
家里的佣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她始终留着他,
对外永远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介绍:“这是我家雇的保姆,傅斯年,做事很靠谱。
”剧组的工作人员打趣她:“晚星姐,你家保姆长得比明星还帅啊!”苏晚星笑着摆手,
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长得周正点,干活麻利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傅斯年就站在一旁,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指尖攥得发白,却只能低头应和着“不敢当”。
他看着苏晚星和剧组人员说说笑笑,看着她对着镜头前的粉丝笑得温柔,
转头却对他冷若冰霜,心底的酸涩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漫上来。他不是没试过争取。
去年金影奖颁奖典礼,苏晚星拿下最佳女主角,站在领奖台上,拿着话筒,
声泪俱下地感谢导演、感谢制片、感谢粉丝,唯独没有提他。散场后,他在后台的走廊等她,
想跟她说一句“恭喜”,却看到她扑进了江屿的怀里,娇声说:“还是你帮我拉的票靠谱,
下次有好资源还找我。”江屿揽着她的腰,暧昧地说:“那是自然,我的晚星值得最好的。
”傅斯年站在阴影里,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手里的奖杯礼盒攥得变形,
最终还是默默转身走了。他以为,她只是事业心重,只是身不由己。直到今晚。
酒店旋转门再次转动,苏晚星挽着江屿的手臂走了出来。她的头微微靠在江屿的肩上,
眉眼弯弯,笑靥如花,酒气混着香水味飘过来,傅斯年甚至能闻到江屿身上的古龙水味,
那是苏晚星曾经说过“好闻”的味道。江屿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星笑得更欢了,
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电梯数字一路跳到顶层豪华套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傅斯年坐在车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凝固成了冰。
他看着电梯门关上,那道属于苏晚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轻、极冷的自嘲。笑声很低,
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他笑自己傻,三年来放下身段,甘愿做她的“保姆”,
忍受她的冷漠、旁人的轻视,只为守着一个“她会公开承认”的承诺,
结果换来一场明目张胆的背叛。他笑自己痴,动用傅家的权力,
为她压下黑料、打通审核通道、抢来顶级资源,让她从底层爬到顶流,
她却转头就投入别的男人怀里。他笑自己蠢,以为的深情相守,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这场戏,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一人入戏。烟被他随手丢在车载储物盒里,傅斯年发动车子,
没有丝毫停留,调转车头,驶向那个他住了三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家。
第二章空荡的豪宅,冷漠的协议苏晚星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带着一身酒气和暧昧的香水味,脚步虚浮地走进别墅,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斯年,
醒酒汤呢?我头好疼。”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客厅的灯是暗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空旷的客厅。厨房冷锅冷灶,没有半点温热的痕迹,
连她常喝的温水都没有。苏晚星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她踢掉高跟鞋,
走到客厅,一眼就瞥见了大理石茶几上那份醒目的文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落款处,
傅斯年的名字龙飞凤舞,签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苏晚星先是心头一跳,
随即涌上一股不屑与恼怒。闹脾气是吧?三年来,傅斯年不是第一次这样“冷战”了。
每次她晚归、每次她和江屿传绯闻、每次她对他语气不好,他都会沉默几天,
然后默默回来继续做她的保姆。她以为,这次也一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离开了她,
能去哪里?她随手把离婚协议丢在一旁,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刷起了娱乐新闻。
热搜榜上,#晚屿CP甜蜜同框#的词条还挂在第一,
下面是她和江屿今晚在酒店门口的合照,网友们磕得不亦乐乎。“还是江屿懂我,
比那个只会干活的保姆强多了。”苏晚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指尖飞快地给江屿发了条消息:“到家了,晚安。”没过多久,江屿回了个爱心表情,
说:“晚安,明天给你带早餐。”苏晚星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向卧室。
她没有再想起傅斯年,没有想起那份离婚协议,只觉得少了个保姆,家里确实少了些烟火气,
连喝口温水都要自己倒。她哪里知道,此刻的傅斯年,正拎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站在傅家老宅的门口。傅家老宅坐落在云城的富人区,白墙黛瓦,庭院深深,
和苏晚星的独栋别墅比起来,更显庄重与气派。客厅里,傅父傅母正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傅父是影视局厅长,一身正装,气质沉稳;傅母穿着旗袍,气质优雅,却难掩眼底的担忧。
看到傅斯年回来,傅母瞬间红了眼眶,起身迎上去,伸手想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爸,
妈,我回来了。”傅斯年的声音沙哑,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傅父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年了,
斯年,你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了多少?”傅斯年沉默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我不后悔。”他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
“只是……她不值得。”傅母心疼地说:“我们早就知道她配不上你,当初你非要娶她,
非要藏起身份陪在她身边,我们劝过你,可你不听啊。现在她这样对你,你总该醒了吧?
”傅父沉声道:“傅家的脸面,不能被她踩在脚下。既然她做出这种事,
那我们就撤掉所有对她的庇护。影视圈的审核、资源、危机公关,从今天起,全部停掉。
她能走到今天,全是我们帮的,现在我们收回,看她还怎么在娱乐圈混。”傅斯年抬眼,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都听你们的。”他没有再提苏晚星的任何事,
仿佛那个陪了他三年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深夜里,
他看着行李箱里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婚戒,心像被刀割一样疼。那枚戒指,
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虽然不贵,却是他对苏晚星的全部心意。而这份心意,
终究被她亲手碾碎了。第三章资源卡壳,初现慌乱第二天上午,
苏晚星有一场重要的品牌发布会。这是她今年的第十个顶级代言,品牌方斥资千万,
特意为她打造了专属秀场。往常这个时候,
傅斯年早就把搭配好的礼服、首饰、妆容方案准备好,
甚至连她上台要说的发言稿都要反复修改三遍。可今天,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
苏晚星站在衣帽间里,看着满柜的高定礼服,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拿起一件白色礼裙,
却不知道该搭配哪件首饰;想化个精致的妆,翻遍了化妆台,
却找不到她常用的那款粉底液——那是傅斯年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她用了三年。
她心里莫名烦躁,拿起手机给傅斯年打电话,却发现号码已经打不通了。“该死的,
闹脾气也该有个度。”苏晚星骂了一句,随手拿起助理送来的备用礼服,
匆匆赶往发布会现场。发布会现场依旧人山人海,闪光灯不停闪烁,
记者们围着苏晚星追问新戏进展,粉丝们举着灯牌疯狂呐喊。苏晚星强打精神,
摆出标准的甜美笑容,从容应对,可心里却始终静不下来——没有傅斯年在身边,
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连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发布会进行到一半,经纪人匆匆凑到她身边,
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晚星,出事了。”经纪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品牌方刚才临时通知,要终止和我们的代言合作,还要我们赔偿八千万违约金。
”苏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可能?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他们上周还跟我签了续约意向书,怎么会突然解约?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经纪人眉头紧锁,拿出手机递给她,“不止这一个,你之前的七个代言,
五个已经发了解约函,剩下两个也在发声明的边缘。还有你那部待播的《山河烬》,
审核突然被卡住了,广电那边不给过审,片方催得要死,说再拿不到审核号,
就要我们赔偿一点五亿的投资损失。”一个个消息砸下来,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晚星的心上。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在娱乐圈混了五年,从底层爬到顶流,
从来都是资源主动找上门,审核过审一路绿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管是遇到黑料还是资源危机,她只要随口提一句,总有“贵人”主动帮忙解决,可现在,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我去找人。”苏晚星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她先打给了影视局的一个熟人,对方是她之前靠傅斯年的关系认识的,平时对她客客气气。
可电话拨过去,对方却只是敷衍地说:“苏**,不是我不帮你,是上面有命令,
谁也不敢动你的资源。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她打给了品牌方的总裁,
对方直接拒接;打给了制片方,对方说:“苏晚星,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我们也没办法,上面压着,我们也没办法帮助你们。第三章资源崩塌,
无人可依苏晚星接连拨出的十几个电话,无一例外不是被敷衍挂断,就是直接拒接。
曾经在酒场上对她举杯奉承、一口一个“苏老师”“晚星**”的资本大佬,
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跟她说,语气里的疏离与忌惮,毫不掩饰。
她甚至打给了业内以人脉广著称的资深制片人,对方沉默片刻,
只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晚星,有些圈子不是你能碰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的。
这次的事,没人敢帮,也没人能帮。”电话被匆匆挂断,忙音刺得苏晚星耳膜发疼。
她站在发布会后台的化妆间里,浑身冰凉,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脸上的惨白。
经纪人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半点办法都没有。“晚星,现在怎么办?代言全解约,
新剧过审被卡,光是违约金就**个亿了,我们根本赔不起啊!”苏晚星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脑海里疯狂翻涌着各种可能性,是对家买通了关系?
是品牌方故意刁难?还是最近的绯闻惹了众怒?无数个猜测掠过,
唯独没有往傅斯年的方向多想半分。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
傅斯年就是一个无父无母、一无所有的普通人。除了会做家务、性格隐忍之外,毫无用处。
她甚至一度觉得,傅斯年能留在她身边,做她的保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怎么也不会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全面封杀,
和那个沉默寡言、任她呼来喝去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发布会被迫提前终止。
苏晚星避开围追堵截的记者,从侧门狼狈离开。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撑不住,
瘫软在座椅上。没有傅斯年在身边提醒她系安全带,没有他提前备好的温水,
没有他默默帮她挡掉外界的纷扰。这两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傅斯年全方位的照料,
习惯了遇事有人兜底,如今骤然失去,她才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应对危机的能力都没有。
车子驶回空旷的别墅,推开门的瞬间,冷清扑面而来。往日这个点,傅斯年会在厨房忙碌,
油烟机轻轻作响,饭菜的香气漫满整个屋子。他会把切好的水果放在精致的白瓷盘里,
等她回来;会把她换下来的衣服分门别类,
手洗她不能机洗的高定套装;会把她第二天的行程表整理好,连妆容搭配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可现在,偌大的房子安静得可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落在茶几上那份被她随手丢弃的离婚协议书上,“傅斯年”三个字在光线下格外刺眼。
苏晚星走过去,蹲下身捡起协议。纸张平整,字迹凌厉,没有一丝涂改,没有一丝留恋。
她忽然想起昨晚傅斯年看她的眼神,在她出门和江屿赴约时,他站在玄关,
眼底藏着她从未读懂的落寞与失望。一股莫名的心慌,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住她的心脏。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保姆罢了,走了就走了,
她苏晚星是什么人?是顶流女星,只要熬过这次危机,依旧能站在云端。她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里面的存款余额,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些年她赚的片酬、代言费,
大半用来买了豪宅、豪车、私人飞机、**款奢侈品,剩下的一部分被她拿去投资,
被套牢在股市里。能动用的现金,连违约金的零头都不够。绝望,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住她。第四章丑闻炸网,人设尽碎傍晚六点,
正是网民活跃度最高的时段。一条由顶级狗仔账号发布的微博,如同一颗核弹,
在娱乐圈彻底引爆。【曝!顶流苏晚星隐婚三年,婚内出轨流量小生江屿,
小说《星光负我三年情》 星光负我三年情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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