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提了，她奶奶住院，非要我出钱。我上哪儿给她变钱去？瑶瑶下个月出国，泽宇车贷还没还，我自己还要做美容呢。”
周慧：”那你直接说没钱不就得了。”
妈妈：”说了啊，她还不死心，直接跑来了。”
周慧：”啊？跑你家来了？”
妈妈：”可不是，大早上的给我们做早饭，那个殷勤劲儿，我看着都尴尬[捂脸]”
妈妈：”讨好型人格，从小就这样。”
另一个人（陈玲）：”哎，那你当初干嘛不把她也带在身边养？起码不至于这么生分吧？”
妈妈的回复——
“三个养不起啊姐妹。你算算，城里一个孩子从小到大要花多少钱？三个根本不可能。”
“总得丢一个，她最好打发。那时候她才一岁多，什么都不懂，扔她奶奶那儿正好。锦瑶那会儿已经五岁了，知事了，哭着不肯走；泽宇是男孩，更不可能丢。所以——”
“只能是她了。”
“反正那老太太闲着也是闲着，养个孙女还能给自己作伴。”
我盯着那行字。
“总得丢一个，她最好打发。”
“只能是她了。”
我的手不抖了。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痛。
是空。
从胸口开始，一片一片空掉。
我继续往上翻。
一个月前——
妈妈在群里发了张图。
是我寄回去的一箱苹果。
我在村里帮果农摘了一个月苹果，赚了三百块钱，花了一百二寄了一箱最好的苹果回去。
我以为她收到会开心。
她在群里说：
“你们看，那丫头又寄东西来了，这苹果一看就不值钱，毛毛糙糙的，连个品牌包装都没有[嫌弃]”
周慧：”哈哈哈心意到了嘛。”
妈妈：”什么心意，我跟你说这孩子精着呢，寄点水果就想让我出钱给她奶奶看病，打的好算盘。”
我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一滴。
两滴。
我用袖子擦了一下，继续翻。
三个月前——
我得了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
拍了照片发给妈妈。
妈妈没回我。
但在群里，她发了条消息：
“说出来你们别笑话我，那丫头又考了个什么奖，天天发给我看。”
陈玲：”这不挺好的嘛？成绩好啊。”
妈妈：”好有什么用？她在乡下那个学校考第一能跟城里比？出来照样找不到工作。瑶瑶学校就不一样了，省重点，资源多好。”
妈妈：”而且你说她考得好，但她值得我花那个钱吗？供一个出来还不是白眼狼？”
半年前——
我过生日。
给妈妈打了电话。
她没接。
群里有条消息。
陈玲：”丽华，今天不是你小女儿生日吗？你不给她打个电话？”
妈妈：”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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