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婷婷然的小说《兄弟头七,嫂子让我去修那辆报废的面包车小说》,叙述苏晴老赵老陈的故事。精彩片段:过了大概半小时,苏晴走过来,推了推我的肩膀。“老陈?老陈?”我一动不动。她伸手翻我的衣兜。把我的外套、裤子都摸了一遍。没…………
今天给你们带来婷婷然的小说《兄弟头七,嫂子让我去修那辆报废的面包车小说》,叙述苏晴老赵老陈的故事。精彩片段:过了大概半小时,苏晴走过来,推了推我的肩膀。“老陈?老陈?”我一动不动。她伸手翻我的衣兜。把我的外套、裤子都摸了一遍。没………
好兄弟大刘坠崖死后的第七天,他老婆红姐突然塞给我一把生锈的车钥匙:“老陈,
大刘生前总说车底盘有个叫夜莺的零件松了,你帮嫂子去修修吧。
”我正抽烟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烟灰烫穿了裤腿。我的老婆苏晴说道“哥走了,
嫂子一个人不容易,这忙你要帮到底。”因为我是个修车十年的老手,
全车的零件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根本没有叫“夜莺”的东西。更要命的是,
“夜莺”是我们当年在边境连队时的遇险暗号,代表着“有内鬼,立刻撤退”。
这个不存在的零件,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大刘“疲劳驾驶”的定论,
也让我看清了眼前这个柔弱寡妇面具下的狰狞。红姐走后,苏晴从厨房走出来,
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帮嫂子把那破车修好哟。
”她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抬头看着跟了我五年的老婆。
平时她连我帮邻居换个轮胎都要抱怨半天。今天居然主动催我去帮寡妇修车。“大刘刚走,
那车是事故车,晦气,过两天再去吧。”我试探着说。苏晴急了,走过来推了我一把。
“晦气什么?红姐一个人多可怜,让你去就赶紧去!”“那车早点修好,早点卖了换钱,
红姐也好.过日子。”我盯着苏晴的眼睛。她躲开了我的视线,转身去洗碗。
水龙头开得很大,水花溅了她一身。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大刘的车是坠崖报废的,
底盘都快烂成铁皮了,有什么好修的?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夜莺”零件。
大刘是在给我传递情报。我穿上工作服,拿上工具箱,
骑着摩托车去了交警大队的事故车辆停放场。交了押金,管理员带我走到角落。
那辆五菱宏光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车顶瘪了进去,玻璃全碎,车门变形。
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大刘的血。我心里一阵抽痛,眼眶发酸。兄弟,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铺好滑板,躺上去,滑进车底。
车底盘散发着机油和血腥混合的刺鼻味道。我打开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检查。传动轴断了,
油底壳破了个大洞。我摸到刹车油管的时候,手顿住了。油管断口非常平整。
不是撞击扯断的,是用利器割断的!大刘根本不是疲劳驾驶!他是被人谋杀的!我浑身冰凉,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红姐为什么要让我来修这辆车?
她知道刹车被动了手脚吗?我继续往深处摸。大刘说“夜莺”松了,一定在底盘藏了东西。
我顺着排气管往上摸,摸到了三元催化器旁边的一个缝隙。那里卡着一个黑色的防水油布包。
包得很紧,用扎带死死绑在铁架上。我用偏口钳剪断扎带,把防水包扯了下来。
包只有巴掌大小,沉甸甸的。我刚想打开,停放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我赶紧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透过车底的缝隙,
我看到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走了过来。那是红姐的鞋。旁边还有一双男人的皮鞋。
“他进去了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进去了,苏晴说他带了工具箱。
”红姐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哭腔,透着一股冷漠。“盯着点,要是他发现了什么,
连他一起做掉。”男人冷哼一声。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就在面包车旁边站着。红姐甚至踢了踢轮胎。“那东西到底在不在车上?”红姐问。
“大刘死前只回过一次家,肯定藏在车里了。”男人说。两人站了几分钟,转身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心脏狂跳。红姐果然有问题。那个男人是谁?更让我绝望的是,
苏晴竟然在给他们通风报信!我的老婆,竟然和谋杀我兄弟的凶手是一伙的!
我把防水包塞进内衣口袋,贴着肉放好。从车底爬出来时,我的手还在发抖。
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假装敲敲打打,弄出点动静。过了一个小时,
我才提着工具箱走出停放场。回到我的修车铺,我拉下卷帘门。躲进地下室,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防水包。里面有一把黄铜钥匙。还有大刘的连队铭牌。铭牌背面,
用刀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老赵!我们当年的连队指导员!
他不是在三年前就转业回老家了吗?为什么会卷进大刘的死里?我攥紧铭牌,指甲掐进肉里。
大刘,你放心,这笔血债,我一定替你讨回来。晚上回到家,屋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
苏晴系着围裙,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回来啦?车修得怎么样?”她笑得很甜。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的夫妻,我自认对她掏心掏肺。
赚的每一分钱都交到她手里。她想要名牌包,我熬夜给人修车攒钱给她买。现在,
她却伙同别人要我的命。“那车废了,修不好。”我一边换鞋一边说。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修好?那你没在车上发现什么别的东西吗?”她试探着问。
“一堆破铜烂铁,能有什么东西?”我走到餐桌前坐下。苏晴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喝点汤吧,你今天累坏了。”汤很浓,上面飘着一层油花。我端起碗,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我是修车的,常年和化学药剂打交道,嗅觉比狗还灵。
这汤里加了东西。安眠药?还是毒药?我看着苏晴期待的眼神,心凉到了谷底。
“怎么不喝呀?我炖了两个小时呢。”她催促道。“有点烫,我先去洗个澡。”我放下碗,
站起身。“那你快点洗,凉了就不好喝了。”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在瓷砖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刘平时一口一个嫂子叫着她,逢年过节都提着东西来看我们。
她怎么下得去手!我擦干眼泪,用毛巾沾了点水,假装洗过脸。走出浴室,我端起那碗汤,
走到窗台前。“今天的月亮挺圆啊。”我故意说。趁苏晴不注意,
我把汤全倒进了窗台下的盆栽里。然后装模作样地咂咂嘴。“味道不错。”苏晴满意地笑了。
“好喝以后天天给你炖。”吃完饭,我假装困得睁不开眼,倒在沙发上打呼噜。
过了大概半小时,苏晴走过来,推了推我的肩膀。“老陈?老陈?”我一动不动。
她伸手翻我的衣兜。把我的外套、裤子都摸了一遍。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她拿起我的手机,
用我的指纹解了锁。我眯着眼睛,看到她打开微信,给红姐发了一条语音。“他睡死了,
身上没东西,明天你再让他去一趟。”红姐很快回了信息:“看紧他,别让他坏了赵哥的事。
”苏晴回复:“放心吧,他就是个傻修车的,能懂什么。”傻修车的。
这就是我在她心里的评价。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我真想现在就跳起来,
掐住她的脖子问个明白。但我忍住了。老赵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当年在连队就因为作风问题受过处分。现在他们人多势众,我不能打草惊蛇。第二天一早,
我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爬起来。苏晴已经做好了早餐。“老公,红姐刚才打电话,
说那车还得麻烦你再去看看。”她温柔地说。“行,我吃完就去。”我大口咬着油条。
出门后,我没有去停放场,而是直接去了我的修车铺。大刘出事前一天,
曾经把车停在我的铺子门口,让我帮他换机油。那时候我正好出去买配件了,
铺子里只有苏晴在。我调出铺子门口的监控录像。输入密码,点击回放。屏幕上显示,
那天的监控录像被删除了。果然有鬼!我冷笑一声。我冷笑一声。他们不知道,
我这个修车铺的监控主机,是双盘备份的。我拆开主机,拔出备用硬盘,连上电脑。
画面出来了。下午三点,大刘把车停在门口,进了屋。过了一会儿,苏晴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修枝剪。她钻进了大刘的车底。不到一分钟,她爬了出来,把剪刀藏在身后,
快步回了屋。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快要滴出血来。真的是她!
是她亲手剪断了大刘的刹车线!她杀了我最好的兄弟!我一拳砸在电脑桌上,
指关节破皮流血,我却感觉不到痛。苏晴,你这个毒妇。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把监控视频拷贝到U盘里,贴身藏好。下午,我接到了红姐的电话。“老陈,
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嫂子炒几个菜,感谢你这两天跑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
“行啊嫂子,我下班就过去。”我答应得很痛快。挂了电话,我给苏晴发了条信息,
说晚上去红姐家吃饭。苏晴很快回复:“好,我下班也直接过去。”这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他们没找到大刘留下的东西,肯定急了。我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三棱刮刀,藏在袖管里。
又拿了一包辣椒面,装在口袋里。晚上七点,我敲开了红姐家的门。
红姐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吊带裙,脸上化了浓妆。完全没有刚死了老公的悲伤。
苏晴已经在帮着端菜了。“老公,快洗手吃饭。”苏晴迎上来,接过我的外套。
我顺势摸了摸她的手。冰凉。她在紧张。餐桌上摆满了硬菜,还有两瓶茅台。“老陈,
大刘走得早,以后嫂子还得靠你多照顾。”红姐端起酒杯,眼眶泛红。装得真像。
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嫂子放心,大刘的事就是我的事。”一杯酒下肚,**辣的。
苏晴也端起酒杯敬我。“老公,你最近太辛苦了,多喝点。”两人轮番给我灌酒。
我来者不拒,故意把酒洒在领口,装作喝高了。没过多久,我开始大舌头,说话颠三倒四。
“大刘啊!兄弟对不住你,没修好你的车!”我趴在桌子上,打了个酒嗝。
红姐推了推我的胳膊。“老陈?老陈?”我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鼾声。“睡死过去了。
”红姐冷哼一声。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哥什么时候来?”“已经在路上了。
”红姐点了一根烟。“这傻子今天去车场,什么都没找到吗?
”“监控里看着他在车底待了半天,谁知道呢。”苏晴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该留着他,
直接和刘大壮一起弄死算了。”我心里猛地一沉。刘大壮是大刘的全名。
她连杀我都要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门锁响了。有人推门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重的声音。“赵哥。”红姐和苏晴同时喊道。“东西找到了吗?
”老赵的声音透着阴冷。“没在他身上,家里也翻过了,没有。”苏晴急忙表功。
老赵走到我身边,揪起我的头发。我强忍着剧痛,继续装死。“老陈啊老陈,
当年在连队你就是个死脑筋,现在还是个废物。”老赵拍了拍我的脸。“赵哥,现在怎么办?
”红姐问。“那批货明天就要交易了,大刘把提货单藏起来了,找不到提货单,
黑哥会要了我们的命。”老赵松开手,我的头砸在桌子上。“既然他没用,
就让他去陪大刘吧。”老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苏晴,
你不是给他买了意外险吗?从这层楼摔下去,算不算意外?”苏晴干笑了一声:“算,
当然算。”“那就搭把手,把他抬到阳台上去。”他们要动手了!我猛地睁开眼睛。
老赵正拿着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准备扎我的脖子。“砰”的一声巨响。
我抓起桌上的茅台酒瓶,狠狠砸在老赵的头上。酒瓶碎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老赵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连退几步,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红姐和苏晴吓得尖叫起来。
“你没醉!”苏晴指着我,脸都白了。“老子醉你妈!”我一脚踹翻餐桌,
滚烫的汤汁泼在红姐腿上。她疼得在地上打滚。老赵毕竟是当过兵的,反应极快。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朝我扑了过来。“找死!”我侧身躲过刀锋,
袖管里的三棱刮刀滑到手里。反手一划。老赵的胳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他痛呼一声,
刀掉在地上。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老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揪住他的衣领,三棱刮刀抵在他的大动脉上。“动啊!再动一下试试!
”我咬牙切齿地吼道。老赵怂了,脸色惨白。“老陈有话好说,都是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大刘也是你兄弟,你为什么杀他!”我手上一用力,
刀尖刺破了他的皮肤。苏晴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公,你别冲动,杀人要偿命的!
”“你闭嘴!”我转头怒视着她。“你剪断大刘刹车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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