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侯亮平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苹果泡梨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高育良侯亮平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苹果泡梨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一辆急救车呼啸着冲进汉东省委大院。
红蓝相间的警灯疯狂闪烁,打在现场每一个惨白的人脸上。
几个白大褂跳下车,手脚麻利地把担架抬了过来。
高育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抬了上去。
担架嘎吱作响。
两个急救医生满手是血,拼命按压着高育良手臂上的伤口。
“血压在掉!心率不稳!快上氧气!”
医生焦急的吼声,像锥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高育良脸色惨白如纸,灰白色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水糊在额头上。
平时那件一丝不苟的定制中山装,现在撕裂了好几道口子。
衣服上沾满了泥土、草屑,还有大片殷红的血迹。
这副凄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折磨到走投无路的老人。
躺在担架上的高育良,闭着双眼。
任由医生在自己身上插满各种管子。
他其实脑子里清醒得很,甚至有点想哼一段《空城计》。
那句微弱的“你赢了”,就是他扔下的一枚重磅炸弹。
现在,炸弹炸了。
碎片会精准地扎进沙瑞金和侯亮平的喉管里。
救护车颠簸了一下,扯到了他骨折的左腿,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死咬着后槽牙,硬是一声没吭。
戏要做**。
他就是要用这半条命,换一个绝对翻盘的机会。
担架从人群中穿过,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滴。
花坛边,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几十个省委高级干部站成一圈,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平时在会议桌上口若悬河的厅局级大佬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胸口发闷。
但他们的眼神全变了。
刚才看侯亮平,是敬畏,是忌惮。
毕竟那是手握尚方宝剑的反贪局长。
可现在看他,像在看一个六亲不认的屠夫,一条草菅人命的疯狗。
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站在人群边缘。
他默默摘下金丝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
眼神里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光芒。
“这汉东的水,算是彻底搅浑了啊。”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李达康听到了这声嘀咕,眼皮猛地一跳。
他缩在人群最后面,死死捏着那本被钢笔戳破的笔记本。
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贴在脊梁骨上冰凉一片。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盘算着怎么在高育良和沙瑞金之间左右逢源。
现在看来,逢源个屁!
高育良这是直接掀了桌子,顺带把整栋楼都给炸了!
高育良可是省委三把手,说逼死就逼死了?
今天能逼死高育良,明天是不是就能带着枪来冲他李达康的办公室?
兔死狐悲的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官员们心头疯狂蔓延。
“沙书记!您听我解释啊!”
侯亮平连滚带爬地扑向刚刚赶到的沙瑞金,脚上的袜子沾满了泥水。
他一把揪住沙瑞金的西服袖子,像个溺水的人。
“不是我!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我在门外敲门,他就直接从窗户下去了,这摆明了是苦肉计啊!”
沙瑞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沾满泥巴的手,嫌恶地一把甩开。
他转过头,看着冬青树下那一摊刺眼的殷红。
那滩血迹在泥土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沙瑞金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血管随时会爆裂。
苦肉计?
谁家好人用省委副书记的命来演苦肉计!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拿来堵悠悠众口?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手里有最高检的批文!”
侯亮平急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文件。
他举着文件,像举着免死金牌,在众人面前晃荡。
“我办案是讲程序的,是合法的!”
“高育良牵涉山水集团大案,他这是畏罪自杀!”
回应他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人搭腔,甚至没人多看他手里那张纸一眼。
李达康冷眼看着上蹿下跳的侯亮平,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时候拿批文出来,不就是变相承认这是上头授意逼死人的吗?
这不是把火往中枢、往沙瑞金身上引吗?
这侯亮平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沙瑞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肺都要气炸了。
他猛地冲上前,一巴掌打飞了侯亮平手里的批文。
“合你娘的法!”
这位一向标榜温文尔雅的封疆大吏,破天荒地爆了句粗口。
声音在空旷的大院里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带人强闯省委大楼,把堂堂副书记逼得跳楼!”
沙瑞金指着侯亮平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人现在生死未卜,你在这跟我谈合法?”
“你把汉东省委当什么了?把党纪国法当什么了!”
侯亮平被打懵了,捂着通红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沙瑞金。
“沙书记,您不能这么说啊,是您让我放手去查的……”
“闭嘴!”
沙瑞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走。
这蠢货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非要把他也拉下水垫背!
“我让你依法办案,我让你逼出人命了吗?”
侯亮平见沙瑞金不保他,慌乱地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作证啊!”
他冲着躲在警车旁边的那几个反贪局干事咆哮。
小赵和另外两人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
“侯……侯局,我们一直在门外,什么都没看见啊!”
小赵摆着手,脸摇得像拨浪鼓。
“是您下令让我们撞门的,门刚开,高书记就下去了……”
“放屁!你们敢过河拆桥?”
侯亮平气得双眼充血,指着小赵的鼻子破口大骂。
沙瑞金身边的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众人中间。
侯亮平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堂堂反贪局长,此刻就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呜——呜——”
救护车的警笛声再次响起,载着高育良呼啸着冲出了省委大院的铁门。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片泥浆。
沙瑞金看着救护车远去的尾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高育良这一跳,把整个汉东的天都捅破了。
这口大黑锅,已经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和侯亮平的头上。
不管高育良是死是活,明天整个汉东,甚至整个京城都会掀起滔天巨浪。
大院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沙瑞金缓缓转过头。
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焦虑,熬得通红。
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侯亮平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压抑着胸腔里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低吼。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堂堂省委副书记被你逼得跳楼!”
“你让我怎么向中央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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