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五千块红包没送出去,换回一个三百万的秘密》的小说内容看上去好像平淡无奇,但仔细读下来会发现主角沈念陆辰很有自己的特点,而且在人物处理方式上作者菠萝蜜616总是给大家惊喜,……
她停了两秒,吸了口气。
“思雅姐的婚礼——是不是没请你们家?”
我敲键盘的手停了。
“你说啥?”
“我从我妈那听的。请帖全发了,名单也定完了,三十八桌,七大姑八大姨全在,连你爸那个出了五服的远房表叔老何都有份——就是没你们家。”
晓溪的声音越压越低,好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我妈还特意给姑姑打了电话问,姑姑说名单是思雅和姑父定的,她插不上嘴。”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人在太阳穴旁边敲了一记闷锤。
三十八桌。
上百号人。
连老何那种过年磕头都叫不上名字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在。
唯独没有我们家。
“你确定?”我的嗓子干涩得像用砂纸蹭过。
“确定。”晓溪咬了下嘴唇——我听见了那个细微的吧嗒声,“还有件事……你先别炸。”
“说。”
“我听我妈说,姑姑跟几个亲戚解释过为啥不请你们。理由是——”
她吞了口口水。
“说大伯——你爸——染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外债。怕你们来了跟亲戚借钱,场面不好看。”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是切的,是锯的。
一下。
一下。
一下。
从我胸口正中间锯过去。
我爸?赌博?
我爸沈建军。
十六岁进铸造厂拧螺丝的沈建军。下岗后蹲在菜市场门口卖手套的沈建军。买棵白菜多花了五毛钱都要念叨半天的沈建军。唯一的爱好是吃完晚饭在小区楼下走八圈、边走边听评书的沈建军。
他赌博?
他连扑克牌正反面都分不清。
“放屁。”
我从来不骂人。
在公司同事眼里,沈念温和、稳重、说话永远不带一个脏字。
可那一刻,这两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带着血腥味。
“她他妈的在造谣。”
晓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姐,我也觉得不对劲,所以才告诉你。你先别声张,弄清楚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灰沉沉的,压得很低,像一块泡了水的旧棉絮,随时要塌下来。
我翻手机相册,找到今年过年全家族聚餐的那张合影。
照片正中央,姑姑沈玉芳坐在主位,戴着满绿的翡翠镯子,涂着正红色的嘴唇,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牡丹花——浓烈、张扬、理所当然。
姑父钱志宏坐她旁边,西装革履,端着酒杯,满面红光。
堂姐钱思雅站在后排C位,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到毛孔都看不见,左手搂着她那个在投资公司当副总的未婚夫韩子轩,整个人从头到脚写满了四个字——“我比你强”。
我爸呢?
我把照片放大,在最边上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穿着那件起了毛球的灰色羽绒服,缩在桌角,手里攥着一杯凉了的茶水,笑容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妈坐在他旁边,低着头,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迟迟没往嘴里送。
那张照片里,他们两个的存在感低得像两团灰色的影子。
可就是这个缩在角落的男人——
十六岁进工厂,省吃俭用供妹妹沈玉芳读完中专。
每个月工资掰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寄回家,让妹妹有钱买新衣裳、交学费。
沈玉芳出嫁的时候,他把攒了三年的全部积蓄拿出来做嫁妆,自己口袋里剩下八十块钱。
回报是什么呢?
沈玉芳嫁了有钱人,当了老板娘,住别墅,开路虎。
我爸下岗,摆地摊,去借钱被妹妹拒之门外。
十六年前我考大学,学费差三千。我爸硬着头皮去了姑姑家,坐在她家真皮沙发上搓了半小时手,最后听到一句“最近资金紧张”。
三天后,钱思雅开着一辆崭新的大众速腾在全家族面前兜风。
二十万。
我爸的三千块借不出来,她女儿的二十万眼都不眨。
那天晚上我爸回来,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萤火虫。
我妈在厨房炒菜,锅铲砸在铁锅边沿上,叮叮当当的,节奏乱得不像在炒菜,倒像在砸什么不想面对的东西。
后来学费是二姨东拼西凑的。
这些事我一桩桩一件件记得清清楚楚,刻在肋骨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道刻痕。
可
五千块红包没送出去,换回一个三百万的秘密(主角沈念陆辰)章节更新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