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离婚协议砸我,抬头看见奶奶灵堂,当场腿软第5章全文免费阅读

ur admission remains valid.”

一滴水从我下巴滑落,砸在信封表面的校徽上。

烫金的飞鸟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I understand. Thank you. Ill proceed immediately.”

放下听筒。

房间里只剩座机挂断后短暂的”嘟”声,然后是什么都没有的安静。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银锁,用拇指来回摩挲那道细小的划痕。

然后把公证文件、信封、银锁,全部装进背包。

拉开书房门,客厅里没人了。卧室门关着,里面传出电视剧的对白声和阮柔的低笑。

我穿过客厅,鞋底踩过那条本属于我的羊绒毯的流苏边角,拉开大门。

没有回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坐在一间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

桌面是深灰色的哑光材质,上面摊着一沓A4纸。律师姓方,四十出头,短发利落,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

“宋小姐,情况我了解了。”她的钢笔在一页纸上划出两道标注线,”你们婚后没有共同房产,没有共同债务,没有子女。这种情况,协议离婚流程最简单。”

“最快多久?”

“材料齐全的话,从递交到拿证,大概两周左右。”她把一份协议草案推到我面前,”你看一下,有需要修改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条款很简洁: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无经济纠纷,无后续责任。

“可以。”我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宋知意”三个字最后一笔收住时,我的手完全没有抖。

从律所出来,我走进巷口那家打印店,把大学发来的材料清单一份份打印出来。

成绩单公证、学位证书复印件、推荐信模板、研究计划书大纲——十三份文件,厚厚一沓。

下午联系了两位研究生时期的导师。

一个在电话里说:”知意?你终于决定了?我写,给我三天时间。”

另一个只发了一条消息:早就该走了。推荐信明天发你邮箱。

我坐在奶奶家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逐项填写网上注册系统的表格。

填到”婚姻状况”那一栏,光标停了两秒。

我选了”其他”。

十天后。

所有补充材料邮寄完毕。离婚协议书打印了两份,一份寄存在律师处,一份我带回了那个”家”——趁他不在时,放在书房他每天必打开的第一个抽屉里。

接下来就是等。

等他发现那份协议。

等签证结果。

等那个录取三年的offer,终于被我接住。

这十天里,季霖川的消息少了。

从一天七八条变成两天一条,内容也越来越短。

最近的一条是昨天深夜发来的:

这周末有空吗?安然说想去你奶奶那儿看看老人家,她心情好多了想出门走走。

我盯着这条消息,读了三遍。

他要带阮柔去”看奶奶”。

他到现在还以为,奶奶活着。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奶奶家打包最后一箱书,听见院门口的铁栅栏被推开的声音。

来的不是季霖川。

是阮柔。

她一个人。穿着一件杏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高腰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乐福鞋。肚子微微显怀,但不明显。

她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晾衣绳上奶奶的旧围巾,扫过门口那盆已经枯了的栀子花,最后落在我身上。

“宋知意。”她笑着,语气像在叙旧,”你奶奶家还是老样子啊。”

我把手里的书放回箱子,站起来。

“你来做什么?”

她没回答,自顾自地走进客厅,视线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后停在八仙桌正中的黑白照片上。

她的笑僵了一秒。

很短,但我看见了。

“这……”她后退了半步,手按住肚子,眼睛眨了两下,”这是……灵位?”

我没说话。

她又看了一眼,照片下面的香炉里还插着三根没燃尽的香,灰白色的香灰散落在浅口铜碟里。

“你奶奶……已经?”

“一个月前。”我说,”走的那天晚上。”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悲伤,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突然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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