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带空间海岛嫁冷面军官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糯糯糯小玉米精心创作。故事中,林清夏林婉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林清夏林婉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铁丝衣架上挂着的几条全家的旧衣服。水池边用到一半的上海
重生七零:带空间海岛嫁冷面军官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糯糯糯小玉米精心创作。故事中,林清夏林婉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林清夏林婉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铁丝衣架上挂着的几条全家的旧衣服。水池边用到一半的上海牌半透明药皂、三把毛刷外翻的牙刷、搪瓷口杯。连墙角竹……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林建国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刘淑芳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惊呼出声。
“你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清夏根本没理会刘淑芳的叫唤,直直盯着林建国。
“为了名正言顺留下那个健康女婴,你们把亲生女儿,也就是我,塞到了那个乡下女人的床位上。等那女人醒了,顺理成章把病弱的我抱回了乡下。”
“你们用别人的孩子,换了十八年的父慈子孝,换了你林建国的官运亨通。”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停止流动。
闷热的夏风从窗外吹进来,却吹得林家父母骨头缝里发冷。
林婉婉忘了装哭,瞪大眼睛看着父母。
调包?
什么意思?
她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刘淑芳捂着嘴跌回椅子上。
林建国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这件陈年旧事,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林婉婉都不知道。
这个一直在乡下长大的死丫头,是从哪知道的?!
“怎么不说话了?”
林清夏视线扫过这三个人,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去街道办,还是去派出所?要不咱们现在就走一趟,把当年谁调包婴儿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顺便也让纺织厂的工人们知道知道,他们敬爱的林副厂长,是怎么踩着亲闺女的骨血往上爬的。听说你最近在竞选正厂长?这消息要是报上去,够不够吃粒枪子的?”
不敢。
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在这个年代,这种作风问题和身份造假,一旦查实,别说厂长,下放牛棚都是轻的。
“清、清夏……”
刘淑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拿家法教训人的嚣张。
“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外头人瞎传的胡话,怎么能当真。闹出去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林建国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强撑着厂长的架子咳了两声,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行了!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玉佩你自己收好,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林婉婉不甘心,急道。
“爸!那玉佩……”
她才不管什么亲生不亲生,那玉佩算命的说能改命!
“闭嘴!”
林建国恶狠狠地瞪了林婉婉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林清夏没理会他们的各怀鬼胎。
她的视线越过林建国,落向客厅另一头的那扇木门。
书房。
前世,就是在这个书房的左手第三个抽屉里,锁着一份改变命运的信物。
那是一块怀表,是当年在乡下的战友和驻守海岛的军官定下的娃娃亲。
信件寄到林家,原本是指名道姓给林家真千金的。
可林建国和刘淑芳为了把林婉婉留在城里逃避下乡,瞒下了这件事,让林婉婉拿着信物去海岛随军,享了一辈子福。
把她林清夏扔去了黄沙漫天的大西北。
现在,这份机缘,该物归原主了。
“我累了,回屋睡觉。晚饭别叫我。”
林清夏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杂物间,“咔哒”落锁。
留下客厅里惊魂未定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夜色深沉。
墙上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二下。
整个林家筒子楼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林建国震天响的呼噜声,以及刘淑芳翻身的动静。
杂物间里,林清夏睁开眼。
经过空间灵泉水的洗筋伐髓,她的身体机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夜里,视物如白昼;几米外林婉婉磨牙的声音、楼下野猫踩过瓦片的声音,全都在她脑海里放大了数倍。
她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都轻盈得像只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拧开门把手,闪身溜出杂物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
林清夏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锁是一把老式的黄铜挂锁,林建国平时宝贝得紧,钥匙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
换做以前,她只能干瞪眼。
但现在,她有空间。
意念微动,一根细长坚硬的铁丝凭空出现在两指之间。
这是她今天在外面顺手捡来,扔进空间储物仓备用的。
将铁丝探入锁眼。
听觉被无限放大,锁芯里每一个弹簧的细微摩擦声都清晰入耳。
往左拨弄,上挑。
“吧嗒。”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锁开了。
林清夏推开门,闪身进屋,反手合上门缝。
月光透过窗户棂子洒进书房,照亮了那张掉了漆的三屉桌。
目标很明确,书桌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林清夏没费什么功夫就拉开了左手第三个抽屉。
里头压着几本发黄的工作笔记,底下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封口用胶水死死粘过,又被人暴力撕开,边缘全是毛茬。
手指探进去,摸到一小块冰凉的金属。
掏出来一看。
半块雕刻着繁复图腾的黄铜怀表。
表壳旁边还附着一张折叠的信纸,纸页脆生生的,泛着黄。
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的一寸免冠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海军常服,眉骨生得极高,鼻梁挺拔,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隔着纸面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料峭。
旁边写着一行钢笔字:崖州岛驻军一团,陆霆川。
看到这个名字,前世那些恶心透顶的记忆又开始翻涌。
上辈子,林建国两口子瞒天过海,硬生生把这封本该属于真千金的定亲信压了下来。
林婉婉就是揣着这半块怀表,踩着她林清夏的骨血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去了那个海产丰富、风景如画的崖州岛,靠着玉佩灵泉笼络了男人,心安理得当了一辈子高高在上的首长夫人。
而自己呢?
在大西北的漫天黄沙里挑大粪,熬夜修水渠,冻得十指生生烂掉见骨。
指腹摩挲着怀表粗糙的边缘,林清夏鼻腔里溢出一声嗤笑,反手把东西连同照片一起丢进空间储物仓。
借花献佛的好日子,从今天起,连根拔起。
糯糯糯小玉米最新小说《重生七零:带空间海岛嫁冷面军官》林清夏林婉婉在线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