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告诉姑姑。然后这周拿一个资金盘项目来找我。你想干什么？”
咖啡馆里的音乐刚好切了一首歌，安静了两秒。
周琛坐直了身体。
“程也，你太敏感了。”
“我做的就是这行。看人看项目，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这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那今天就当我没来。”
“还有一件事。”
他停住。
“你要是敢跟我姑姑乱说，我就把你这个社区团购的平台信息交给市场监管部门。”
他的脸绷紧了。
“你——”
“我已经截图了。包括你发给我的消息，和这个文件夹封面上的平台logo和代理编号。”
周琛拎起文件夹，转身走了。
出门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他点的美式。
太苦了。
下午回到公司，秦深在会议室等我。
“初稿我看了，写得不错。但宋铎提了一个新要求。”
“什么要求？”
“他要加一个模块——加盟商***案例库。收集全国范围内加盟商因区域保护缺失导致亏损的真实案例，做成数据库，给投资部做决策参考。”
“这个工作量很大。”
“所以他给了更多预算。这个项目升级了，不再是单次报告，是长期合作。”
秦深把一份新合同推过来。
我翻开看了一眼金额。
年框合同，一百二十万。
“这是乙方报价？”
“对。你觉得低？”
“不低。但这个量级的合同，甲方那边会不会查我们公司的底？”
“已经查过了。”
秦深靠在椅背上。
“宋铎查得很细。他知道鹤洲数策的两个创始人，一个是我，一个没露过面。”
我的手指在合同封面上停住。
“他问了？”
“问了。我说对方不方便出面。”
“他怎么反应？”
“他说一个二十四岁的人能写出这种方***，不方便出面是她的权利。”
我没说话。
“他猜到了。”秦深说。
“猜到什么？”
“猜到你年轻，猜到你在隐藏。但他不在乎。他只看东西好不好。”
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
“我签。”
“等一下。”秦深按住合同。“还有一件事。”
“说。”
“宋铎说他手上有一个案例，很典型。一个二线城市的商圈，半年内开了五家同品牌加盟店，第一家店主投了十八万，现在日流水不到一千五，准备关店。”
我的手指一动。
“他说这个案例很适合做样本，问我们能不能实地调研。”
“哪个城市？哪个商圈？”
秦深报了一个地址。
我认识那条街。
那是韩絮的店所在的那条街。
“巧不巧？”秦深看着我。
“你故意的。”
“不是我。是宋铎自己找到的。这条街最近在本地餐饮圈已经成了反面教材，很多人在讨论。”
我靠回椅背，闭了一秒眼。
“我不参与这个案例的调研。”
“为什么？”
“利益关联。那个第一家店的店主是我表姐。”
秦深愣了。
然后他笑了。
他很少笑。
“难怪你的方***里对区域保护缺失这个变量分析得那么透。”
“不是因为韩絮。”
“是，但她让你更理解这件事。”
我没否认。
“这个案例可以做，但我不出面。你安排别人去调研，我在后台看数据就行。”
秦深点了头。
“还有，调研的时候，别让任何人知道跟我有关。”
“你怕什么？”
“我不怕。我不想把家里的事和工作搅在一起。”
秦深收起合同。
“晚了，程也。它们已经搅在一起了。”
他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
楼下那条街上，有一家新开的茶饮店正在搞促销，门口排了一小段队。
半年后它还在不在，没人知道。
但数据知道。
周四晚上，我妈突然打电话来，声音不太对。
“也也，你快回来一趟。”
“怎么了？”
“你姑姑带着你表姐来了，还有那个周琛，三个人坐在客厅，说要跟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十五。
“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我收起电脑，拿了车钥匙。
对，我有车。
去年买的二手雅阁，十二万，全款。停在公司地下车库，从不开回家。
我妈不知道我有车，姑姑不知
十二国成小说姑姑逼我出十万开店，我冷眼看她血本无归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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