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夏珩夏瑾柒柒小说

短篇言情小说《我用三辈子换你一次回眸》,由网络作家“灼川无相”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夏珩夏瑾柒柒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用得多了便没什么意思。”夕阳打在他脸上。二十八岁的夏国第一战神,眉眼如画,剑眉星目,皮肤被战场的风沙打磨出健康的麦色。他………

短篇言情小说《我用三辈子换你一次回眸》,由网络作家“灼川无相”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夏珩夏瑾柒柒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用得多了便没什么意思。”夕阳打在他脸上。二十八岁的夏国第一战神,眉眼如画,剑眉星目,皮肤被战场的风沙打磨出健康的麦色。他……

第一章白发“我要走了。”**在窗边,看着夕阳把整间屋子染成橘红色,

声音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夏珩正在穿他那件银白色的战袍,闻言手指一顿,

随即继续系腰带。他从铜镜里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勾,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还有三分“你又来了”的了然。“乖,

柒柒。”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挽起我一缕白发,别到耳后,“同样一个招数,

用得多了便没什么意思。”夕阳打在他脸上。二十八岁的夏国第一战神,眉眼如画,

剑眉星目,皮肤被战场的风沙打磨出健康的麦色。他俯身的时候,

铠甲上还残留着午后的温度,靠近我耳边,声音低哑温柔:“公主今日在城郊遇袭,

我去去就回。回来给你带城东那家的桂花酿。”我张了张嘴,想说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难听,我索性闭上嘴。

三年前我还能唱出能让百灵鸟驻足的歌声,现在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费劲。

“妈妈——”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跑出来,抱住我的腿。我的儿子夏瑾,今年五岁,

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像极了他父亲,却又多出几分我曾经的灵动。他仰起头,

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妈妈,你别赌气。我和爸爸回来会带你最爱的桃花酥。

”我低下头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赌气。

他们以为我每次都是在赌气。可我哪一次说过假话?第一次说“我要走了”的时候,

我还年轻,满头青丝如瀑,一双眼眸像盛了一汪春水。那时候夏珩还会紧张,

会放下手里的剑,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低声说:“柒柒别闹,我哪儿也不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他还会皱眉,会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第二十次,

他开始叹气,说“柒柒你又来了”。第三十次,第五十次,第一百次……到今天,

他已经连叹气都省了,只剩下那个弧度精准的微笑,

和那句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同样一个招数,用得多了便没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我每一次说“我要走了”的时候,都是我身上又少了一样东西的时候。夏瑾踮起脚尖,

在我左脸上亲了一口,软软的嘴唇像花瓣一样。夏珩弯下腰,在我右颊印下一吻,薄唇微凉。

“等我回来。”他说。“等我们回来!”夏瑾挥着小手。然后父子俩手牵着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像两把并行的剑,笔直地朝着另一个女人的方向走去。**在窗边,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穿过窗棂的声音,和我粗重喑哑的呼吸声。

窗台上放着一面铜镜,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镜子里映出一张苍老的脸。

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爬满了面颊,皮肤松弛下垂,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一头白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像冬天的枯草。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年轻的。因为眼睛不能换。

如果系统愿意收,我大概连这双眼睛都保不住。我把铜镜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系统。”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在的,宿主。】那个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来,

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漠。“我还能待多久?”【宿主当前剩余时间:三天整。

三天后的酉时,宿主将被强制传送回原世界。】三天。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横梁。

木头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年轮,也像命运的环。三天后,我就要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了。

那个世界没有夏珩,没有夏瑾,没有战火纷飞的夏国,

也没有这个让我耗尽一切、只求多留片刻的破地方。我在那个世界叫什么来着?哦对,

林柒柒。二十二岁,某三甲医院急诊科护士,轮转三年还没考过编制,

租着一间十平米的隔断间,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下班,

最大的爱好是下班后窝在被窝里看穿越小说。然后有一天,我就真的穿越了。

穿成了夏国镇国公府嫡女沈柒柒,年方十六,生得花容月貌,满京城排得上号的美人。

那场穿越来得毫无征兆。我上一秒还在急诊室给一个酒精中毒的大叔扎针,

下一秒就站在了一座雕梁画栋的绣楼上,身上穿着织金绣凤的襦裙,

头上戴着累丝衔珠的金步摇。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梦做得也太真了。

第二反应是:**,这不是梦。因为我掐自己大腿的时候,疼得差点没当场去世。

第二章初见十六岁的沈柒柒,是真的美。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美,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看两眼就心跳加速、看三眼就想上门提亲的美。

我对着铜镜照了整整一个时辰,把那张脸从各个角度欣赏了个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老天爷待我不薄,穿越也就算了,还给了一张顶配的脸。

但很快我就发现,沈柒柒这张脸好是好,就是附带了一个**烦。这个麻烦叫“婚约”。

镇国公府和护国将军府是世交,两家在沈柒柒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定了娃娃亲。

男方是护国将军府的长子夏珩,比沈柒柒大三岁,据说从小习武,十二岁便随父出征,

十四岁斩敌首于万军之中,十六岁被封为游击将军,二十岁接掌将军府,

成了夏国史上最年轻的护国大将军。我穿过来的时候,沈柒柒十五岁,距离婚期还有一年。

我花了三个月时间适应这个世界的规矩,

又花了三个月时间学习这个世界的礼仪和医术——没错,医术。我在现代是护士,

虽然不是什么神医圣手,但基础医学知识还是有的。

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大约相当于中国古代,外科手术几乎为零,感染致死率高得吓人。

我寻思着,既然穿越了,总不能白穿。靠脸吃饭虽然也行,但脸总有老的一天,

不如靠手艺吃饭来得实在。于是我开始偷偷摸摸地给人看病。一开始只是府里的丫鬟婆子,

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我用药膳和简单的包扎手法处理,效果出奇地好。慢慢地,

名声传了出去,连府外的人都来找我看病。当然,这些都是背着人干的。在这个时代,

大家闺秀抛头露面给人看病,传出去不好听。我第一次见到夏珩,是在一个雨天。

那年我十六,他十九。我从城外一座寺庙义诊回来,马车在半路上坏了。车夫下去修车,

我百无聊赖地掀开车帘看雨。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一身玄色骑装,

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雨幕里像一把出鞘的剑。雨水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淌,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策马不急不徐地走着,仿佛这漫天大雨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背景。

他经过马车的时候,忽然勒住了马。那双漆黑的眸子隔着雨帘看过来,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雨水模糊了他的面容,但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人心跳加速。

“沈**?”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雨打芭蕉。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他翻身下马,

动作行云流水,走到马车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来。“擦擦。”他说,“脸上有泥。

”我伸手一摸,果然,刚才下车看车况的时候溅了一脸泥点子。我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两把,

正要道谢,他已经翻身上马,扬长而去。我举着那块帕子站在雨里,愣了好半天。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是专程绕路来看我的。护国将军府的老夫人听说沈家**在城外义诊,

觉得新鲜,就让孙子去看看这位未过门的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夏珩去了,

远远地看了我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挺有意思的。”这个评价传到沈家,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挺有意思?我女儿就值一个‘挺有意思’?”我倒觉得挺好。

至少比“花容月貌”“大家闺秀”那些千篇一律的夸赞有意思多了。

我们的婚期定在那一年的秋天。大婚那天,十里红妆,全城轰动。夏珩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

拜堂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他一眼,恰好他也正在看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他忽然弯了弯嘴角,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沈**,以后请多关照。

”我当时觉得,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意义吧。嫁给一个英俊温柔的战神,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在这个没有996、没有KPI、没有挤地铁的世界里,过上岁月静好的日子。多好啊。

可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按剧本走。第三章公主婚后第一年,一切都很好。

夏珩虽然在外人面前冷着一张脸,在我面前却总是温和的。

他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把我搂进怀里,会在我研究药方的时候默默帮我研磨药材,

会在我累了的时候亲自下厨给我煮一碗面——虽然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但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我也渐渐适应了将军府少夫人的身份,白天打理家务、钻研医术,

晚上等他回来一起吃饭。日子平淡而温馨,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不急不躁,回味悠长。

第二年春天,我怀孕了。夏珩知道的那天,破天荒地愣了好半天,然后一把将我抱起,

在院子里转了三圈。将军府的下人们看着他们那个素来不苟言笑的大将军笑得像个傻子,

一个个目瞪口呆。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年秋天,

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碎了一切。那个女人叫慕容晚晴,北燕国的和亲公主,年方十八,

生得倾国倾城,一双狐狸眼勾魂摄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皇帝把她指给了夏珩。不,

不是指给夏珩做正妻。皇帝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夏珩已经有了正妻,

而且是我这个镇国公府的嫡女,论家世背景,并不比公主差。皇帝的意思是,

让慕容晚晴做夏珩的平妻。平妻。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两个老婆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我接到圣旨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剧本我熟啊。穿越小说里,男主娶了女主之后,

总会有各种女配跳出来搞事情。有的女配是绿茶,有的女配是白莲,有的女配是恶毒,

但不管哪一种,最后都会被女主打脸打回去。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觉得,

这是个爽文套路,接下来就该我大显身手,把这位公主治得服服帖帖,

让夏珩明白谁才是他真正应该珍惜的人。可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小说里,

男主娶了女配之后,心里想的还是女主,最后一定会幡然醒悟、浪子回头。可现实是,

人心这种东西,经不起时间的消磨,也经不起另一个人的软磨硬泡。慕容晚晴进府的第一天,

就给了我一记下马威。她带着一队陪嫁的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进了将军府的正门。按理说,

平妻进门,应该先来拜见我这个正妻,这是规矩。可她没有。她直接去了夏珩的书房,

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眶微红,像是哭过。夏珩跟在她身后,脸色不大好看。

我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夫君。”我喊他。他看向我,

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低声说:“柒柒,公主初来乍到,水土不服,

我让下人给她安排了一处僻静的院子。你……多担待。”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能说什么呢?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她是平妻,不是妾。严格来说,她和我平起平坐,

我没有任何资格管她。当晚,夏珩宿在我房里。我窝在他怀里,犹豫了很久,

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夫君,你……会不会喜欢她?”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瞎想什么。她是公主,我是臣子,皇上把她指给我,

我只有敬着、供着,别的什么都不可能有。”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慕容晚晴很聪明,

她不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那样一开始就张牙舞爪地针对我。相反,她对我和颜悦色,

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三天两头送礼物过来,不是上好的绸缎就是名贵的首饰。

我一开始还防着她,可她每次见了我都笑盈盈的,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滴水不漏。渐渐地,

我也就放下了戒心。甚至有一次,她病了,我亲自给她诊脉开方,治好了她的风寒。

她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说:“姐姐待我真好,我从小没有母亲,

姐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人家公主也没那么坏。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风寒是假的。她是故意让自己着凉,为的就是让我给她看病,

以此来拉近距离。这种心机,我这种在现代社会只会在急诊室给人扎针的小护士,

哪里招架得住?第四章裂痕转折发生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那段时间我身子重,

走路都费劲,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屋里养胎。夏珩倒是每天都会来看我,但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候刚坐下就被下人叫走了。“将军,公主那边……”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夏珩就会皱眉,

然后起身离开。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睡不着,

就让丫鬟扶着我出去走走。走到后花园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幕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心如刀割的画面。月光下,夏珩和慕容晚晴并肩坐在凉亭里,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慕容晚晴的头枕在夏珩肩上,夏珩没有推开她。

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但慕容晚晴的笑声像银铃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我心口上。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给夏珩炖的参汤,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丫鬟小声喊我:“夫人……”我回过神来,把手里的参汤递给丫鬟,说:“倒了。

”然后转身回了屋。那天晚上,夏珩回来得很晚。他推门进来的时候,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不是我的。我已经七个月没擦过脂粉了。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从背后抱住我。我僵了一下,没有动。“柒柒,还没睡?”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我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我头顶,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睁着眼睛,

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我对他说了第一句“我要走了”。那时候我说这句话,是真的想走。

我想回到我的世界,回到那间十平米的隔断间,回到那个虽然贫穷但至少不会心痛的世界。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了夏珩脸上的表情——不是惊慌,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无奈的宠溺,像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柒柒,别闹。”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公主昨日在宫里受了委屈,我去陪陪她。你好好养胎,等我回来。”他走了。我站在窗前,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可我真的不是。我是真的想走了。

但我舍不得。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舍不得这个我花了整整两年才熟悉起来的家,

舍不得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和体贴。于是我留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用自己身上的东西和系统做交易。

【宿主是否确认用“歌喉”换取延长停留时间三个月?】我确认了。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唱不出歌了。曾经能唱出婉转小调的声音,变得平淡无奇,

像白开水一样寡淡。夏珩没有发现。因为他那天早上根本没回来。丫鬟说,

将军昨晚宿在公主院里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年轻漂亮的脸,

忽然觉得嗓子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也没人听。孩子出生那天,难产。

我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好几次差点晕过去。产婆吓得脸都白了,说要请将军过来。

可夏珩不在府里。慕容晚晴“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扭伤了脚踝,

夏珩送她去了城外的温泉山庄养伤。我躺在产床上,浑身是汗,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系统。”我在心里喊。【在的,宿主。】“帮我……帮我撑过去。

用什么换都可以。”【宿主可用“三年寿命”换取本次分娩顺利通过。是否确认?】“确认。

”那天晚上,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取名夏瑾。而夏珩在第二天早上才赶回来。

他冲进产房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不,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失血过多加上体力透支,我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他握着我的手,脸色苍白得比我还难看。

“柒柒……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想说“没关系”,可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嗓子出了问题,是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去陪另一个女人。因为她的脚扭了。而我,差点死了。他说对不起。

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我的三年寿命已经没了,再也回不来了。第五章交换有了孩子以后,

我以为夏珩会多在家里待一待。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夏瑾刚出生那几个月,

他几乎每天都回来,抱着儿子不肯撒手,眉眼间全是初为人父的喜悦。那时候我想,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我忘了,有些人一旦走远了,就很难再走回来。慕容晚晴很会来事。

她知道夏珩喜欢孩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自己多想有个孩子。每次说这话的时候,

她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落寞的神情,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夏珩一开始还会说“缘分未到”,后来就不说了。再后来,他开始主动陪她。

今天陪她去上香,明天陪她去看花灯,后天陪她去城外骑马。

每一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公主思乡心切,公主身体不适,公主心情不好需要散心。

每一次都来跟我报备,每一次都说“去去就回”。可每一次,都很晚才回来。或者,不回来。

我第一次用容貌交换时间,是在夏瑾一岁生日那天。那天我亲手做了一个蛋糕,

给夏瑾换上了新衣裳,把屋子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夏珩回来一起给儿子过生日。

他答应过我的。“柒柒,今天我一定早点回来,陪瑾儿过生辰。”他亲了我一下,

然后出了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从下午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深夜。

夏瑾困得直打哈欠,我哄他先睡了,然后一个人坐在桌前,对着那个已经凉透了的蛋糕,

等他。子时三刻,他回来了。满身酒气。“公主今日高兴,多喝了几杯。”他揉了揉太阳穴,

“柒柒,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桌上那个蛋糕,蜡烛已经烧完了,

蜡油淌在奶油上,凝成一小坨一小坨的硬块。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瑾儿睡了?”他问。“睡了。”我说,“等你等到戌时,实在撑不住,睡了。

”夏珩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过来想抱我。我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去了书房。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不是不难过,是难过到一定程度,

反而平静了。“系统。”我喊。【在的,宿主。】“我想多留一段时间。

”【宿主目前剩余停留时间:六个月零三天。如需延长,需用等值物品交换。

】“我能用什么换?

包括但不限于:容貌、健康、寿命、才华、记忆、情感……当前剩余价值最高的物品为容貌,

可换取延长停留时间两年。】“换。”【宿主确认用“容貌”换取延长停留时间两年?

请注意,容貌交换为不可逆过程,交换后宿主将逐渐衰老,且无法恢复。】“确认。

”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眼角多了一条细纹。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心想:没关系,反正也没人仔细看我。夏珩没有发现我脸上的变化。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过我的脸。那天之后,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每一天醒来,镜子里的我都会比前一天老一点点。先是眼角细纹,然后是额头上的抬头纹,

再然后是脸颊上的法令纹,最后是整张脸的皮肤松弛下垂。不到一年时间,

我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夏珩终于注意到了。

那天他难得回来得早,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柒柒,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没睡好。”我说。他没有追问。

大概在他眼里,女人变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生孩子、操持家务、年岁渐长,都会让人变老。

他大概觉得我只是比同龄人老得快了一些,不值得大惊小怪。他不知道,我是在用我的脸,

换留在他身边的时间。第六章才华夏瑾两岁的时候,慕容晚晴终于怀孕了。消息传来那天,

整个将军府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夏珩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高兴得像个孩子。“柒柒,

我要当爹了!”他抱着我说。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你已经当爹了,

夏瑾是你的儿子,你还记得吗?但我没有说。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又”要当爹了。

只是这个“又”字,在他心里大概已经省略了。慕容晚晴怀孕后,夏珩几乎住在了她院里。

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连早出晚归都省了,直接一整天都待在那里。我一个人带着夏瑾,

日复一日地过着。夏瑾是个很乖的孩子,不哭不闹,乖巧得让人心疼。

他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捶背,会在我发呆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妈妈看我”,

会在每一个夏珩不回家的夜晚抱着我的胳膊说“妈妈不怕,瑾儿在呢”。我的儿子,

是这个世界给我唯一的温暖。慕容晚晴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小产了。

据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孩子没保住。夏珩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他没有发火,

也没有质问我,只是坐在书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端了一碗醒酒汤进去,放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痛苦。“柒柒,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老天要这样罚我?”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

”他的声音沙哑,“太医说她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了。柒柒,她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你知道吗?她每天都给孩子做小衣服,做了一柜子……现在那些衣服,全都没用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心疼,也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空荡荡的麻木。慕容晚晴想要孩子,所以她每天给孩子做小衣服,做了一柜子。

免费试读主角夏珩夏瑾柒柒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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