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法则:把仇人都关进笼子里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去厨房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剔骨刀。下人房里,那丫鬟正指着几个老妈子的鼻子骂。骂的话很难听,无非是些仗势欺人、不得好死之类的词………
驯兽法则:把仇人都关进笼子里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去厨房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剔骨刀。下人房里,那丫鬟正指着几个老妈子的鼻子骂。骂的话很难听,无非是些仗势欺人、不得好死之类的词……
我出身驯兽世家,习惯用养猫逗狗的法子来揣摩人心。大伯子抱怨新买的丫鬟像匹野马,
怎么都驯不服。我提着刀去了下人房,挑断脚筋把那丫鬟关进了马厩里吃草。
京城第一才女嫌弃我粗鄙,骂我是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我打断了她的四肢,
给她套上项圈拴在了我家看门狗的旁边。后来我嫁给了江南盐商。
夫君带回来一个娇软的扬州瘦马,说这是一只需要金丝笼呵护的金丝雀。
陪嫁的嬷嬷吓得跪在地上求我:“姑娘,咱这次能不能别弄得跟野兽撕咬一样?
”我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第二日,沉入秦淮河底的纯金鸟笼里,
静静地关着一只溺毙的“金丝雀”。家里的阿猫阿狗终于不再乱叫了。1这世上的人,
在我眼里只分两种。一种是听话的活物。一种是不听话的死物。我叫沈音,
京城沈家的大**。沈家祖上是给皇家驯养猛兽的。到了我这一代,猛兽不好找了,
人倒是越来越像野兽。我从小在兽笼里摸爬滚打,知道对付畜生,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
你要么一次把它打服,要么就直接弄死。绝不能给它反咬一口的机会。
我那大伯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成天流连花街柳巷,前阵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个烈性丫鬟。
那丫鬟成天砸东西骂人,还挠破了大伯子的脸。大伯子捂着脸跑到我跟前诉苦。“弟妹啊,
你给哥哥出出主意,这野马怎么才能骑得安稳?”我当时正在给我的藏獒顺毛。听到这话,
我把手里的肉骨头扔给狗。“野马之所以野,是因为它觉得自己还能跑。”“把腿打折了,
它自然就老实了。”大伯子以为我在开玩笑,干笑两声走了。我却没开玩笑。我站起身,
去厨房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剔骨刀。下人房里,那丫鬟正指着几个老妈子的鼻子骂。
骂的话很难听,无非是些仗势欺人、不得好死之类的词儿。我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瞬间安静了。那丫鬟瞪着我,脖子梗得老高。“你就是那个母老虎?有本事你杀了我!
”我没搭理她,径直走到她跟前。手起刀落。两道血光闪过。丫鬟的惨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我嫌吵,顺手扯下她腰间的汗巾塞进她嘴里。“拖去马厩,跟那几匹西域来的马关在一起。
”“既然喜欢当野马,以后就吃草吧。”几个老妈子吓得腿都软了,
抖成筛糠一样把人拖走了。大伯子再也没来找过我诉苦。他在家里见到我,都要绕道走。
我觉得这样挺好,清净。2京城第一才女叫林婉儿。她爹是当朝太傅,自视甚高。
林婉儿更是心高气傲,觉得全京城的女人都不配跟她坐在一起喝茶。
偏偏我娘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非要拉着我去参加什么赏花宴。宴席上,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作诗。我听得直打瞌睡。林婉儿看我不顺眼,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沈大**,听说你们沈家是靠耍猴起家的?
”“不知沈大**今日能不能给我们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抬起眼皮看着她。“我不会胸口碎大石。”“但我会打断狗腿。”林婉儿脸色一变,
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粗鄙不堪!简直是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
”她骂得很大声。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娘在旁边拉我的袖子,让我别惹事。我没理她。我一把揪住林婉儿的头发,
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咔嚓”几声脆响。我踩断了她的双手双脚。动作太快,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婉儿已经疼得晕死过去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太傅府的护院冲了进来。我从怀里掏出一条精钢打造的狗项圈。
这是我平时用来拴那只暴躁的藏獒的。我把项圈扣在林婉儿的脖子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把她拖回沈家,拴在门口的狗窝旁边。”我吩咐身后的侍卫。太傅府的护院不敢动。
因为我的侍卫已经拔出了刀。那天,京城第一才女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穿了半个京城。
太傅进宫告御状。皇帝把我爹叫进宫骂了一顿。我爹回来后,把我关进祠堂罚跪。跪了三天,
我爹把我放了出来。“皇上说,林家丫头口无遮拦,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但你下手太重,罚你半年不许出门。”我知道,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沈家手里握着给皇家驯养战马的秘方,皇帝不会为了一个太傅的女儿动我们。
林婉儿的四肢被接上了,但落下了残疾。她再也拿不了笔,作不了诗了。
听说她成天在家里发疯,见人就咬。这下,她成真疯狗了。3半年后,我嫁人了。
嫁的是江南最大的盐商,陆培。这门亲事是我爹定的。他说沈家在京城树敌太多,
需要一条退路。江南天高皇帝远,陆家又有钱,是个好去处。陆培长得斯斯文文,
说话轻声细语。接亲那天,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听说娘子在京城威名远扬?”他在洞房花烛夜问我。我手里把玩着一根镶着倒刺的皮鞭。
“怎么,你怕了?”陆培笑了笑,倒了两杯合卺酒。“不怕,我陆家家大业大,
就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母。”我觉得他这人挺上道。婚后头几个月,我们相敬如宾。
他不干涉我养猛兽,我也不管他在外头做生意。直到那天,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衣,弱柳扶风,走两步都要喘三喘。“娘子,这是白芷,扬州来的。
”“她身世可怜,我看她像只无家可归的金丝雀,就带回来了。”陆培拉着白芷的手,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白芷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姐,
我不要名分,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当牛做马我都愿意。”她眼眶红红的,
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确实惹人怜爱。我身后的陪嫁嬷嬷脸色煞白,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
“姑娘,咱这次能不能别弄得跟野兽撕咬一样?”嬷嬷压低声音哀求我。
她怕我一刀把这女人的头砍下来。我看着白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陆培给我的下马威吗?拿一只金丝雀来试探我的底线?我走上前,
伸手捏住白芷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丝绸。“既然是金丝雀,
那就得有个配得上你的笼子。”我转头看向陆培。“夫君,你说对吧?”陆培愣了一下,
随即连连点头。“娘子说得是,我这就让人去打一个纯金的鸟笼。”我松开手,
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不用了,我已经让人打好了。”4我确实让人打了一个纯金的鸟笼。
很大,足够装下一个人。原本是打算用来关那只新买的白虎的。现在看来,有了更好的用途。
当天晚上,我让人把鸟笼抬到了后院的池塘边。池塘连着外面的秦淮河,水很深。
我派人去叫白芷。白芷来的时候,还穿着那身白衣。她看到那个巨大的金鸟笼,脸色变了变。
“姐姐,这是……”“进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白芷后退了两步,拼命摇头。“不,我不进去!公子救我!”她转身想跑。
我的两个侍卫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她。“把她塞进去。”我冷冷地下令。白芷拼命挣扎,
尖叫声划破了夜空。陆培闻讯赶来。他连外衣都没披,鞋子也跑掉了一只。“娘子!
你这是做什么!”他冲过来想推开侍卫,却被侍卫一把推倒在地。
“夫君不是说她是金丝雀吗?”“金丝雀就该待在金笼子里啊。”我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喝了一口。陆培爬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沈音!你别太过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在我眼里,她就是个物件。”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笼子前。白芷已经被塞进去了,
笼门上了锁。她抓着金色的栏杆,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我出去!”我没理她,转头看着陆培。“夫君,这笼子漂亮吗?”陆培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沉塘。”我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侍卫们抬起鸟笼,
扑通一声扔进了池塘里。水花四溅。笼子很重,下沉得很快。
白芷的呼救声很快就被水淹没了。水面上咕噜噜冒出一串气泡。陆培疯了一样想往水里跳。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他踹跪在地上。“夫君,夜深了,水凉。
”“为了个物件染上风寒,不值当。”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培仰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他终于明白,他娶回家的不是一个能镇场子的主母。
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第二日清晨,池塘的水面平静如初。
沉入秦淮河底的纯金鸟笼里,静静地关着一只溺毙的“金丝雀”。
家里的阿猫阿狗终于不再乱叫了。陆培病倒了。高烧不退,满嘴胡话。
我每天端着药碗去喂他。他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拼命往床角缩。“乖,吃药。
”我把药勺递到他嘴边。他不肯张嘴。我捏住他的鼻子,直接把一碗滚烫的药灌了下去。
他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夫君,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江南的生意,
还指望你打理呢。”我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转身走出了房间。5陆培病了半个月才好。
病好之后,他像变了个人。不再出门应酬,也不再提什么扬州瘦马。
每天规规矩矩地待在书房里看账本。对我也是百依百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陪嫁嬷嬷松了口气。“姑娘,姑爷这是被您**出来了。”我冷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野兽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太了解这种眼神了。在笼子里被饿了三天的狼,
看到肉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隐忍,贪婪,又充满杀机。陆培在等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
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一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我爹在给皇家驯马的时候,马匹突然发狂,
踩伤了几个皇子。皇帝大怒,将我爹打入天牢,沈家上下全部被软禁。消息传到江南,
陆家上下人心惶惶。陆培第一时间冲进我的房间。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娘子,
岳父大人出事了!”我正在练字,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汁落在纸上,晕开一团黑迹。
“我知道了。”我语气平静。陆培似乎对我这种反应很不满。他走到书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音,你沈家倒台了。”“你现在是个罪臣之女,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吗?”他终于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我放下毛笔,
抬眼看他。“所以呢?你想休了我?”陆培冷笑一声。“休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我那大伯子,陆明。跟在他身后的,是坐着轮椅的林婉儿。
林婉儿的四肢虽然接上了,但依然扭曲变形,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怨毒。“沈音,你也有今天!”林婉儿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铁锅,刺耳难听。
**在椅背上,看着这群牛鬼蛇神。“看来,你们是早就串通好了。”陆培得意地大笑。
“没错,从你把白芷沉塘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弄死你。”“我联系了大哥,
又派人去京城找到了林家。”“你爹驯马出事,就是林太傅在马料里动了手脚。”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计划不错,环环相扣。”“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我沈音,从来就不是靠家世压人的。”6陆培被我的镇定激怒了。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喉咙。“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拿着绳子冲了上来。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我五花大绑,
按在椅子上。陪嫁嬷嬷吓得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姑爷,求您饶了姑娘吧!
她可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陆培一脚踹开嬷嬷。“妻子?她就是个疯子!是个恶魔!
”他走到我面前,用剑背拍打着我的脸。“沈音,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陆培,你以为你赢了吗?
”陆培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乖乖让你们绑起来?
”我挑了挑眉。陆培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少在这故弄玄虚!
你现在插翅难逃!”他转头看向林婉儿。“林**,这个**就交给你处置了。
”林婉儿推着轮椅,慢慢靠近我。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沈音,
你当初打断我四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我要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喂狗!
”她举起小刀,朝着我的脸划过来。我没有躲。刀尖停在离我眼睛只有一寸的地方。
因为林婉儿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攥住她手腕的,是刚才绑我的那个家丁。
林婉儿愣住了。陆培也愣住了。“你干什么!放开她!”陆培大吼。家丁没有理他,
《驯兽法则:把仇人都关进笼子里》陆培林婉儿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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