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闯王屠我全庄?我带兵马踏平李自成小说 闯军李岩刘宗敏小说叫什么

导语:闯军的旗号是“迎闯王,不纳粮”。他们用这面旗,屠了我顾家满门。我爹,

一辈子行善积德的顾善人,头颅被贼将挂在庄门上。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看清这世道,

仁义是狗屁。他们不纳粮,他们抢粮,抢钱,抢命。我挖出祖辈埋下的三百万两白银,

用钱砸出一条血路。南明朝廷烂透了,尚书侍郎的门槛,我用十万两雪花银踏平。

一个游击将军的官身,到手。我练新军,造火器,把银子化成一杆杆能喷火的铁管子。

当那支屠我满门的闯军再次踏入我的地界。我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不纳粮”。因为死人,

不需要吃饭。1“顾渊,你爹通匪,按律当诛!”刘宗敏的刀,架在我爹的脖子上。

我爹顾善人,此刻被两个闯军按在地上,发冠散乱,一身绫罗绸缎沾满了泥污。“将军,

冤枉!”我爹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我顾家世代忠良,何曾通过匪!”刘宗敏狞笑着,

刀锋压下,在我爹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还敢狡辩?”他一脚踹在我爹的脸上。“半月前,

你是不是派人给李闯王送了三千石粮食,一百口肥猪?”“那……那是被逼无奈!

”我爹的声音带着哭腔,“闯王大军围庄,若不从,全庄老小都要饿死!”“哦?被逼无奈?

”刘宗敏拖长了音调,环顾四周跪了一地的顾家族人。“那你们顾家这百亩良田,千顷豪宅,

是不是也是被逼无奈才有的?”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吃着民脂民膏,现在说被逼无奈?

”“迎闯王,不纳粮!这是大顺的规矩!”“可你们顾家,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粮!

”刀光一闪。我爹的头颅冲天而起。血喷了我一脸。温的,黏的。

我眼睁睁看着那颗熟悉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尘土,死不瞑目。“爹!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来,却被身后的家丁死死捂住嘴。刘宗敏擦了擦刀上的血,大手一挥。

“杀!”“顾家庄,鸡犬不留!”喊杀声震天。流寇们像一群饿狼,冲进人群,手起刀落。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我被人拖着,拽着,

塞进了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块石板盖住。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外面屠杀的声音。

我听到我娘的哭喊。听到我新婚妻子的尖叫。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剩下流寇们瓜分财物的狂笑声,和大火吞噬房屋的噼啪声。不知过了多久,石板被挪开。

一张布满灰尘的脸探了进来。是家里的老仆,顾安。“少爷,快走!”他把我拉出枯井,

塞给我一个布包。“贼人很快会回来,往南跑,别回头!”我浑身僵硬,像个木偶。

我看着满地的尸体。我爹,我娘,我的妻子,我的族人。他们都躺在血泊里,身体残缺不全。

曾经雕梁画栋的顾家庄,此刻已是一片焦土。“为什么?”我喃喃自语。顾安老泪纵横。

“少爷,这就是乱世。”“没有为什么。”他推了我一把。“活下去,给老爷夫人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血,一滴滴落下。我推开顾安,踉跄着走到庄门口。我爹的头还挂在那里。双眼圆睁,

死死地盯着北方。我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时,我脸上已经没有了泪。

只有刻骨的恨意。我捡起一杆被烧断的长枪,枪头已经残缺。我用它当拐杖,

一步步走向南方。我没有回头。因为身后,已经没有家了。2.“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

也想招兵买马?”破庙里,一个独眼龙把玩着手里的短刀,满脸不屑。他叫王麻子,

是这附近几十个流民的头。我把顾安给我的布包丢在地上。“这里是五十两银子。

”“跟**,每人先发五两安家费,管饱饭。”王麻子的独眼亮了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轻蔑。“五十两?打发叫花子呢?”“兄弟们跟我,虽然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乐得逍遥自在。”“跟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盯着他。“我叫顾渊。”“顾家庄的顾。

”王麻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原来是顾大善人的儿子!”“你爹的头,

现在还在庄门口挂着吧?”“听说他家的钱,都被闯军抢光了。”“你这五十两,

怕是最后的家当了?”周围的流民也跟着哄笑起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我家钱多钱少,你不用管。”“你就说,干不干?”王麻子把刀插在桌子上。“不干。

”“除非……”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少一文,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笑了。

“三百两?”“你配吗?”王麻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子,你找死!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站了起来,面露凶光。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破庙的佛像前。我伸手,

在佛像底座的一块砖上,轻轻敲了三下。长两短。“咔哒”一声,砖块弹了出来,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银子特有的、带着些许腥味的气息,从洞里飘了出来。

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王麻子的独眼瞪得像铜铃。我伸手进去,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

丢在王麻子面前。又掏出一锭。再掏出一锭。银元宝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整个破庙里,

只剩下吞咽口水的声音。“这是我顾家祖上藏的。”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百万两。”“现在,你觉得三百两,还多么?”王麻子看着那堆银子,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混迹江湖多年,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一个能从灭门惨案中活下来,还能面不改色地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噗通”一声。王麻子跪下了。“顾……顾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从今往后,

我王麻子这条命,就是您的了!”他身后那群流民也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片。

“愿为顾爷效死!”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半点波澜。我知道,他们跪的不是我顾渊。

是银子。但这不重要。乱世里,银子比人命值钱。“起来吧。”我把剩下的银子都掏了出来,

堆在桌子上。“王麻子,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兵队长。”“把这些银子分下去,招人,买粮,

买兵器。”“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我拉起一支三百人的队伍。”王麻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顾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破庙。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

看向北方。刘宗敏,李自成……你们的债,我顾渊一笔一笔,拿命来讨。

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快。我会让你们,尝遍我顾家所受的所有痛苦。百倍,千倍。

3.“游击将军?”南京兵部衙门里,一个穿着绯红色官袍的胖子,捻着他那两撇老鼠须,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个捐来的功名,也敢自称将军?”他叫钱谦益,南明礼部尚书,

据说是东林党的领袖。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将一个沉甸甸的食盒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钱大人,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钱谦益的眼皮动了动,瞥了一眼食盒。他没有打开,

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顾渊是吧?”“河南来的?”“听说你家,被流寇给屠了?

”我面无表情。“是。”“那你不在家乡组织乡勇,保境安民,跑到我这南京城来做什么?

”“买官?”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告诉你,我大明朝的官职,

可不是用铜臭之物能换来的。”我笑了。“大人说的是。”“晚生此来,是想为国效力。

”“晚生在河南拉起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斩杀流寇百余人,只是苦于没有名分,师出无名。

”“恳请大人,给晚生一个机会。”钱谦益冷哼一声。“三百人?也好意思叫队伍?

”“斩杀百余流寇?谁给你证明?”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没有兵部的勘合,没有朝廷的任命,你这就是聚众谋反。”“按律,也是当斩的。

”我心里一阵恶心。这就是我大明朝的尚书大人。国难当头,不想着如何剿匪,

却在这里跟我一个家破人亡的苦主,讲起了大明律。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食盒的盖子。

里面没有饭菜。只有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黄澄澄的光,

晃得钱谦益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万两黄金。”我平静地说。“捐给朝廷,做剿匪的军饷。

”钱谦”益”放下了茶杯,脸上的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油滑的笑容。“哎呀,

顾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忠君爱国啊!”他站起身,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看我,

真是老糊涂了。”“像顾公子这样的人才,朝廷正需要啊!”“游击将军是吧?小了,

格局小了!”“我跟兵部的史尚书是至交,我跟他说一声,给你弄个参将!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这就是我花了一万两黄金,买来的“忠君爱国”。

“多谢大人提携。”“只是晚生人微言轻,只想先从游击做起,踏踏实实为朝廷办事。

”钱谦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要他画的大饼。我只要一个实实在在的官职,

一块能让我安身立命的地盘。“好,好!”他哈哈大笑。“顾公子果然是务实之人!

”“就依你,游击将军!”“地盘嘛……我想想。”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

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就这里吧,归德府,宁陵县。”“此地毗邻闯贼老巢,

正是你大展拳脚的好地方啊!”我看着地图上的宁陵县,瞳孔微微一缩。归德府,宁陵。

那正是我顾家庄所在的地方。他这是要把我,送回那个地狱。也是,一个花钱买官的外来户,

一块最难啃的骨头,不丢给我,丢给谁?“好。”我点了点头。“就宁陵。

”钱谦益满意地笑了。“那兵部的文书,明日便可下来。”“顾将军,预祝你旗开得胜,

马到成功啊!”我走出兵部衙门,南京城的繁华,仿佛都与我无关。我抬头看着天空,

灰蒙蒙的。就像我大明朝的国运。也像我的心。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我扶住墙壁,

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是我爹的书房。他正和一个穿着破旧铠甲的男人激烈地争吵。

“……三千石粮食!你当我是开粮仓的?”“顾老爷,说好的价钱,

我们帮你除了张家那群狗,你给我们提供粮草,让我们过境!”“过境?你们一来,

我这顾家庄就成了匪窝!官兵剿匪,第一个就剿我!”“那是你的事!我们只认粮食!

”……画面消失了。我晃了晃头,只觉得是自己太过思念父亲,才产生了幻觉。

我爹一辈子与人为善,怎么会和流寇做交易?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我握紧了拳头,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宁陵。我回来了。刘宗敏,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4.“将军,

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王麻子指着前面一座破败的县城,脸上带着一丝苦涩。宁陵县城,

比我想象的还要破。城墙塌了半边,城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只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气无力地躺在墙根下。我带着三百人的队伍进城,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这里的人,

似乎已经对兵祸麻木了。县衙更是破得不像话,大堂的房梁都掉了一根。

县令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孙,见到我,就像见到了救星。“将军,您可算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这宁陵,快不是人待的地方了!”“闯军来了抢一回,

官兵来了抢一回,老百姓的日子,没法过了!”我看着他,淡淡地问。“城里还有多少人?

多少兵?”孙县令叹了口气。“户籍上还有三千户,可实际上,能有一千户就不错了。

”“至于兵……县里的巡检司,加上衙役,满打满算,不到五十人,还都是些老弱病残。

”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从今天起,宁陵县的防务,我接管了。”“孙县令,

你只需负责安抚百姓,恢复生产。”“钱粮方面,若有短缺,可以来找我。

”孙县令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将军大恩,下官……下官没齿难忘!”安顿好一切,

我开始着手我的计划。第一步,扩军。我在城门口设下招兵处,告示上只有八个字。

“参军入伍,管饱吃饭。”乱世之中,这四个字,比什么都有吸引力。三天时间,

我的队伍就从三百人,扩充到了一千人。第二步,练兵。我把从南京请来的几个佛朗机工匠,

奉为上宾。用重金,让他们日夜赶工,仿制我画出来的火铳图纸。那是一种简化的鲁密铳,

射程和威力,都远超明军现役的任何火器。我把新招募的士兵,分成了三队。一队,长枪兵,

由王麻子带领,负责近战。两队,火铳兵,由我亲自操练。我教他们的,

不是什么高深的武艺。只有三个动作。装填,瞄准,射击。还有一条铁律。“令行禁止,

违者立斩。”训练是枯燥且残酷的。每天都有人受不了,想要逃跑。对于逃兵,

我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斩首。几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跑了。

我的军队,就像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在我的意志下,慢慢成型。这一天,王麻子找到了我。

“将军,有个老农,说有要事求见。”我正在校场监督火铳兵操练,闻言皱了皱眉。

“什么事?”“他说……是关于您父亲的。”我的心猛地一跳。在县衙后堂,

我见到了那个老农。他很瘦,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一见到我,他就跪下了。

“顾将军,草民有罪!”我扶起他。“老人家,不必多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老农犹豫了很久,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将军,您爹……顾善人他……他不是个好人啊。

”我脸色一沉。“你说什么?”老农吓得一哆嗦,又跪下了。“将军饶命!

”“草民说的都是实话!”“就在闯军来之前不久,咱们隔壁的张家庄,一夜之间,

全庄上下三百多口人,都……都消失了。”“后来有人说,是顾老爷……是他勾结了官府,

给张家安了个通匪的罪名,把他们全家都给……”“住口!”我厉声喝道。“我爹一生行善,

方圆百里谁人不知!”“你这老东西,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我爹的清誉!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的杀气,让老农抖如筛糠。“将军饶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我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张家庄的事,

我有所耳闻。他们是宁陵县的另一大户,和我顾家向来不和。但我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一定是谣言。是那些嫉妒我顾家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言。“滚!”我一脚踹开他。

“再让我听到半句,我让你全家都去给张家陪葬!”老农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地起伏。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要污蔑我爹?他已经死了!他们还不肯放过他吗!

我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纷飞。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我爹的名声。任何人都不能。

5.“将军,成了!”佛朗机工匠老罗,兴奋地举着一杆崭新的火铳,跑到我面前。

铳身乌黑,闪着金属的光泽。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火铳,都要精良。我接过火铳,

入手沉甸甸的。“试一试。”我走到校场中央,那里立着一个百步之外的铁甲靶子。

我举起火铳,按照训练的步骤,装填,瞄准。“砰!”一声巨响。硝烟弥漫。

对面的铁甲靶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好!”校场上的士兵们,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我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了这种利器,我的复仇计划,

就有了最大的保障。“老罗,我需要五百杆这样的火铳。”“一个月之内,能造出来吗?

”老罗拍着胸脯。“将军放心!”“只要银子管够,别说五百杆,一千杆都没问题!

”“钱不是问题。”我看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质量。”“每一杆火铳,

都必须和这一杆一模一样。”“如果让我发现有偷工减料的,你知道后果。

”老罗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就在这时,一个探子飞马而来。“报!”“将军,

城外三十里,发现一股流寇,约五百人,正朝我宁陵而来!”来了。我等这一天,

已经很久了。“王麻子!”“在!”“点齐所有兵马,城外列阵,准备迎敌!”“是!

”宁陵县城外,一处开阔的平原上。我的一千新军,列成三个方阵。最前面,

是三百名长枪兵,长枪如林。后面,是两个火铳兵方阵,每个方阵二百五十人,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我骑在马上,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心中一片冰冷。很快,

那股流寇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他们装备杂乱,阵型松散,一看就是乌合之众。

为首的一个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很是嚣张。“前面是哪个不开眼的,

敢挡你家爷爷的路?”王麻子在我身边低声说。“将军,是黑风寨的土匪,头子叫李黑子,

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很久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李黑子看到我们的阵仗,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新来的顾将军。”“怎么?想拿你爷爷我,

给你这些新兵蛋子开开荤?”他身后的土匪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根本没把我们这支看起来装备精良,但人数并不占优的“官军”放在眼里。“李黑子。

”我催马向前几步。“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下马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李黑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崽子,你毛长齐了没有?”“兄弟们,给我冲!

”“杀了这个小白脸,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都是咱们的!”“杀!”五百名土匪,

嗷嗷叫着,朝我们冲了过来。我缓缓举起了右手。所有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眼看着土匪们冲进了一百步的范围。五十步。三十步。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脸上狰狞的笑容。

就在此时,我右手猛地挥下。“射击!”“砰!砰!砰!砰!”第一排火铳兵,扣动了扳机。

二百五十杆火铳,同时喷出了火舌。密集的**,像一道铁幕,扫向冲锋的土匪。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像是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血肉横飞。惨叫声响彻云霄。

后面的土匪,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傻了,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第二排,射击!

小说《明末:闯王屠我全庄?我带兵马踏平李自成》 明末:闯王屠我全庄?我带兵马踏平李自成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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