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芳菲这么一打岔,时间就来到了五点,高山月抬头看了看天,伸展下懒腰。
“还是来洗下菜吧。”
她想着自己不想做饭不想洗碗,却不能一直什么都不贡献,就真的等吃饭吧,想了想,给自己揽了偶尔洗菜、煮饭的任务。
注意,是偶尔,不是经常。
原谅她是个懒姑娘,不爱干活……
后院种了两排菜,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的高山月,好奇地在各种长势良好的蔬菜之间扒拉,“这个是什么菜?不会有粪便吧?好吧,有也要当做没有。”
“摘个小白菜吧,小白菜长得高……”
“摘个葱吧,吃了聪明……”
高山月念念有词,摘了一大把菜回前院。
傍晚杨梨花回到看到洗好的白菜,都震惊了,“小月,这些都是你做的嘛?”
她看着水灵灵的白菜,有些不敢相信,孙媳妇儿换人了?
正在为生火烦恼的高山月仿佛见到了救星,“奶奶,快来生火!这个火柴我用不了,怎么都擦不出火!”
真的是气死她了,就这么简单的火柴,她居然用不了!完全没道理!
杨梨花也顾不上惊讶,蹲在了高山月旁边看火柴盒,“傻孩子,这个火柴盒碰到水了,当然擦不出火花,换成另外一盒吧,要是还不行就用火油。”
高山月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和奶奶靠得这么近,当下看着奶奶的的五官,觉得跟平时看到的很不一样,奶奶身上还有一股青草混杂着泥土的味道,闻着很特别。
“发什么呆呢?这孩子……”
说话间,杨梨花已经将灶口里的树叶引燃了,顺手又扔了一把进去,心中计划着等插完成,还得去多找点树叶。
整个大坪村的人都靠烧柴烧树叶生活,基本上能烧的东西都被大家弄回家了,现在的路边光秃秃,要找几根蔓草来烧都很难。
“哇,奶奶,你可真厉害,火一下子就大了。”
“那可不,奶奶我啊,三岁就会看火了,五岁站在凳子上给全家烧饭吃,那时候还被火燎得眉毛都没了,搞得周围的小伙伴都喊我无眉怪!可搞笑了……”
杨梨花说话中气十足的,跟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差不多,她是个乐观开朗的人,听她说话就会觉得天气很好,万里晴空。
“哇!奶,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能干,可真厉害!”
高山月干脆就给杨梨花拍马屁,不管怎么说,哄老人家开心总是值得的。
“必须厉害!不厉害我都没有办法嫁给小野他爷,大家都喜欢膀大腰粗的媳妇,要不是我厉害,像我这样四肢修长的女娃都没有出路。”
“不过啊,奶奶觉得他们喜欢膀大腰粗的媳妇,就是想要儿媳妇能干,奶奶啊就觉得粗重活还是得他们男的干,他们干好了,哪里需要娶膀大腰粗的媳妇!”
“……”
庄金凤也得去下地,她背着小狗子就往仓库赶,早点过去才能拿到好一点的锄头。
这不一样的锄头,干活的速度还不一样嘞,队里的锄头是分批买的,自然不同。
她喜欢轻一点的,锋利一点的新锄头。
小狗子还在哭,哭声将庄金凤惹烦了,她黑了脸,“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烦死了!”
“要不到吃的就是你没本事,居然还有脸哭。”
小狗子被庄金凤骂得不敢放声哭,小孩子都是有眼力见的。
“那两个人也太小气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捂着藏起来自己吃,你以后遇到她们也不用喊她们了……”
庄金凤一路骂,将心中的不满都骂了出来。
“哟,金凤啊,你怎么也来下地?还带着小狗子,多辛苦啊。”
林葵苗不怀好意地凑到庄金凤旁边,故意吃惊地问庄金凤。
庄金凤扭头一看,见是林葵苗,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诶,劳动人民就是得劳动的,咱可不是什么有钱的资本家大**,整天在家躺就可以。”
“哟,话里有话呀,你在说谁呢?”
林葵苗当然是知道庄金凤在暗指谁,但是她还是装傻充愣。
万事不能由她来挑头,她可以八卦可以胡说八道,但是涉及其他人的秘事,就不能是她说出口的。
庄金凤觉得自己胸腔里憋着一股莫名火,她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听她们说话,起了败坏高山月名声的坏心思,她觉得只有说高山月的坏话,自己的心还能好受一点。
“还能有谁?我那个在家躺的妯娌呗,明明是下乡来改造的,偏偏嫁了个人,现在整天在家睡美觉,那吃完碗筷都是老太太洗的,她就顾着悠闲打扮自己,我看村里啊,谁都没有她命好!”
“也不知道咋个事,一个需要改造的资本家**,过得比我们劳动人民还好!那资本家**怎么那么狠心呢,让一个老太帮她洗碗……”
她要让村里的人都嫉妒高山月,然后一起说高山月的坏话。
林葵苗假装震惊地合不上嘴,“你说你家大嫂啊,他们不是刚分出去吗?还不用干活啊?你那个大伯子那么能干,一个人能干别人两个人的活,分出去你们家要少好多工分吧?”
“可不,说起这个我就生气,就是因为他们分出去了,家里赚工分的人少了两个人,我婆婆就让我也下地干活,你说说都是什么事!小狗子还这么小!”
“高山月可不是什么会好好过日子的人,他们夫妻两个关系一般,”
庄金凤愤愤不平,将自己对高山月的不满都吐露出来,林葵苗边听边记,眼里闪烁的激动越来越明显。
“不能吧?”
庄金凤:“啊啊啊啊!!”
池牧野扛着锄头往山脚边走呢,就听到了有人在说小媳妇的坏话。
“听说了没,池老黑刚娶的那个小媳妇哦,懒得很,一天天就作妖分家,金凤说分了家也是什么都不干……”
“哼,资本家大**就是这样的做派,我奶奶以前在地主家伺候过地主家的**,我奶奶说那大**坏得很,他们说错话就要用针缝他们的嘴巴呢,恶毒着呢,这资本家的大**可能也大差不差。”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金凤跟我说的呀!她还说啊,高山月跟池牧野压根就合不来,高山月根本看不了池老黑,嫁给池老黑是因为没得选了!”
林葵苗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脖子很凉,抬头发现是池老黑正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呢,她吓得不敢继续,想走却发现,脚不听她使唤。
池老黑太黑了,她害怕。
“我媳妇怎么样,关你们屁事!”
“一天天正事不干,尽胡说八道!”
“下次还让我听到你们说我媳妇一点不好,我就找你们男人算账去!”
冷冷丢下两句话后,池牧野就走了。
池牧野一走,林葵苗差点没站住,天哪,那么大块头,跟座山一样,还黑乎乎的,那野猪都打死过不知道多少头,她好怕被池老黑一个拳头打死!
得意什么,就他娶的那个又懒又恶毒的媳妇,以后有得他哭的时候!
跟林葵苗一起说高山月坏话的章大耳朵,惊恐地吞咽口水,“他……他他是说要打我们男人吗?”
“要是被池牧野打还了得,不残也得在家躺半个月!”
“也不知道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们又没有错,高山月是真的懒!”
“就是!”
林葵苗则看着池老黑得背影深思,池老黑这么护着媳妇的?那她以后是不是得注意不要说高山月的坏话?
“都下工了,池老黑怎么不回家?”
张大耳朵看着池牧野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小说《我守寡后重生,黑硬糙汉得寸进尺》 第7章 试读结束。
《我守寡后重生,黑硬糙汉得寸进尺》高山月池牧野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