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烫手山芋的慌乱。
“他不知道？”她问。
“你觉得呢？”
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重新挂上了那个柔软无害的笑容，但眼底的东西变了。
“宋知意，你可真行。”她的声音低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娇弱的调子，”你故意不告诉他，就为了让他觉得亏欠你？”
我蹲下身，继续把书往箱子里码。
“你怎么想都行。门在你身后。”
她没走。
她绕到八仙桌前面，指尖碰了碰那个相框的边缘——是一种试探性的、轻佻的触碰。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得意，”霖川昨天跟我说，等你回来，他要正式跟你谈。”
我的手停了一下。
“谈什么？”
“谈以后的安排。”她把手缩回去，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他说……等你奶奶身体好一些稳定下来，他就和你摊牌。你放心，他不会亏待你的。”
我直起腰，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奶奶的遗像上，也落在阮柔镶了碎钻的耳钉上。
“你手上那个戒指。”我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面戴着一枚铂金戒指，内侧应该刻着”LY & SZY”。那是我的婚戒。
她没有把手藏起来。
相反，她把手举高了一些，让戒指上的刻字正对着窗户的光线，像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霖川给我的。”她说，”他说你暂时不用，先借我戴戴。”
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三秒钟。
然后我重新蹲下去，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箱子，压好盖子，拉上封箱胶带。
“你可以走了。”我说，”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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