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此通知已同步至本市各合作幼儿园。”
同步至各合作幼儿园。
我看着这行字，手里的豆浆杯被捏变了形。
合作幼儿园是什么意思？是整个学区都不要小棉了？
我拨通了信息里附的电话。响了很久，接通后是一个年轻女声：”启明幼儿园教务处，您好。”
“我是陆小棉的母亲。你们发的这条通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同步至各合作幼儿园？”
“苏女士，这是园务委员会的决定。陆小棉同学在校期间存在攻击性行为，经评估不适合继续在我园及合作院校就读。”
“攻击性行为？是你们校董的儿子把她推下楼梯！”
“对不起，我们的调查结论不是这样的。如果您有异议，可以走法律途径。”
电话挂断。
小棉抬头看我，包子咬了一半含在嘴里。”妈妈，什么是攻击性？”
我把她的帽子拉低了一点，挡住纱布。”没什么。吃包子。”
当天下午，我带着小棉跑了三所幼儿园。
第一所，南城区的阳光幼儿园。前台查了名字之后表情变了，支吾了半天说今年学位已满。我问明年呢。她说明年也满了。
第二所，城西的蒲公英幼儿园。园长直接出来见我，态度倒是客气：”苏女士，不瞒您说，启明那边的通知我们收到了。我个人很同情您，但园里的家长委员会通过了决议，暂时没法接收。”
“家长委员会？”
园长为难地搓着手：”有几位家长的孩子同时也在启明上课，您理解。”
我理解。郑家的手伸得够长，长到连别家的幼儿园都管得着。
第三所，开发区的星星幼儿园。离家很远，坐公交要一个小时。我想着这么远郑家应该管不到了。结果到了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旁边，车门打开，郑芳华戴着墨镜走下来。
她看见我，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昨天操场上她逼小棉下跪时的表情。
“哟，苏念，你倒挺能跑的。这说也别费劲了，我已经跟谢园长打过招呼了。”
她走到我面前，墨镜摘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小棉。”我说了，穷酸户就该有穷酸户的觉悟。你女儿打了我儿子，这个事没完。你以为换个学校就完了？这个市，凡是上得了台面的幼儿园，我一句话的事。”
小棉缩到我身后，小手攥着我的衣角。
“她没有打你儿子。是你儿子推的她。”我说。
“证据呢？”郑芳华摊开手，指甲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监控？没了。证人？老师们都签了调查报告。苏念，这个世界上，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有什么？”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女儿，面对这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怕了。是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什么都没有。
郑芳华重新戴上墨镜，转身上车，留下一句：”回去跟你那个骑自行车的老公好好想想，凑够五十万赔偿金给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凑不出来，***见。”
黑色轿车开走了。幼儿园的保安在门口站着，看都没看我一眼。
小棉仰起头。”妈妈，我们回家吗？”
“回家。”
公交车上，小棉靠着我的胳膊睡着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机屏幕上是陆深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今晚早点回来，我做了小棉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番茄鸡蛋面。他女儿被全市幼儿园封杀了，他在想番茄鸡蛋面。
回到家，番茄鸡蛋面摆在桌上，冒着热气。小棉醒了，看到面条精神好了一些，坐到桌前呼噜呼噜地吃。
陆深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口袋里别着那朵被踩脏的手工花。
“跑了几所学校？”他问。
“三所。一所都不收。”
他点了一下头，没接话。
“陆深，郑芳华今天当面堵我了。在第三所幼儿园门口，她说这个是上得了台面的幼儿园，她一句话就能封杀小棉。”我盯着他的脸，想找到一点愤怒或者焦虑，但他的表情像一面平静的湖，什么波澜都没有，”她还说让我们凑五十万赔偿金，凑不出来就***见。”
“五十万。”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你觉得好笑？”
“不好笑。”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小棉吃面，”
女儿被逼跪地开除，我那穷酸老公竟是八亿神豪？结局是什么 苏念陆深完结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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