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龙慕容复,复什么国,表妹不香的男女主是慕容复阿朱,是作者星空水神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公子,邓庄主、公冶先生、包先生、风庄主四位大人已在会客厅候着了,说有要事商议。”慕容………
小说天龙慕容复,复什么国,表妹不香的男女主是慕容复阿朱,是作者星空水神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公子,邓庄主、公冶先生、包先生、风庄主四位大人已在会客厅候着了,说有要事商议。”慕容……
密室里的金砖银箱,最后还是被慕容复一块块挪了回去。
他干这活的时候,心情相当复杂。
一半是累的。
一半是爽的。
金床睡起来确实硌人,可那股离谱的满足感,还是让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人这一辈子,很多愿望听着都没出息。
可真做到了,偏偏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等最后一口箱盖合上,暗门重新闭死,慕容复拍了拍手上的灰,长长出了口气。
总算恢复原样了。
不然回头让阿碧阿朱瞧见密室里白银铺地、黄金垒床的场面,他这位公子,也就别要脸了。
出了密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了。
黄昏正沿着太湖一点点铺开,远处水面像被人泼了一层碎金,风从湖上过来,带着点春夜将近的凉意,反倒让人胸口都松快下来。
阿朱提着灯,先偏头看了他一眼。
“公子在里头待了这么久,到底做什么了?”
慕容复神色如常。
“查库。”
阿朱显然不信,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查库能查到脸都红了?”
慕容复面不改色。
“密室闷。”
阿碧在旁边低着头,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慕容复看见了,也没拆穿,只是负着手往湖边走。
“难得天色好,陪我出去走走。”
阿朱阿碧自是跟上。
三人出了庄子内院,沿着临水长堤慢慢往前。
夕阳已经沉到西边半截,晚霞却还没散,云层被烧成一片橘红,连湖上的舟影都像沾了光。岸边柳条新嫩,被风一吹,轻轻扫过水面,荡开细碎波纹。
慕容复站在堤边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发怔。
他前世住过高楼,看过车流,也见过加班到凌晨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可那种亮,和眼前这片晚霞不是一回事。
一个照的人累。
一个照的人安静。
阿碧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声音轻轻的。
“今天天气真好。”
慕容复嗯了一声。
“是不错。”
阿朱提着裙摆踩上堤边一块平石,张开手迎着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劲。
“公子小时候,其实最喜欢这种时候。”
慕容复看了她一眼。
“我小时候?”
阿朱回头笑道:“六七岁那会儿,您练完功要是偷了空,就总爱往湖边跑。有一次还非要下水摸鱼,衣服鞋子都湿了,回去被夫人说了半天。”
阿碧也轻轻接了话。
“那次还是奴婢给公子烘的鞋。”
慕容复脚步慢了一下。
脑子里那些原主的旧记忆,像被晚风轻轻翻了出来。
六岁那年,慕容博就死了,原主一直以为父亲死了。
从那以后,父亲这个位置,基本就只剩一个名字。
母亲一边撑着庄子,一边盯着我读书练武。
到十四岁,母亲也去了。
再往后,就是日复一日的练武,读书,待客,筹谋,周旋。
好像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慕容复不能停,不能松,不能像个寻常少年那样活。
慕容复忽然笑了笑。
“往事不堪回首。”
阿朱和阿碧都安静了一下。
这话若放在从前,慕容复绝不会说。
阿朱眨了眨眼,先把气氛接了回来。
“公子小时候脾气也不差,就是总板着脸。”
“明明年纪不大,偏偏跟小大人一样。”
“奴婢和阿碧在旁边闹,他也不理,就抱着书坐那儿,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阿碧忍不住笑了。
“是呢。”
“可有时候公子也会陪我们玩。”
“只是后来越来越忙,就少了。”
慕容复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他知道她们说的是原主。
可不知怎么,听进耳朵里,竟像也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望着湖面,声音难得放缓了些。
“父亲六岁没了影子,母亲十四岁也走了。”
“之后这些年,不是在练武,就是在想事。”
“仔细算算,我大概快十年没这么闲过了。”
阿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收。
她没有接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顺着他说。
“那以后就多抽空散散心。”
阿碧也点头。
“是啊,公子。”
“人总不能一直绷着。”
慕容复偏头看了她们一眼,忽然有点想笑。
一个机灵,一个温软。
偏偏说出来的话,都直直的落在人心上。
风从湖面吹来,阿朱鬓边发丝乱了些。
阿碧伸手替她拨开。
阿朱顺势去挠她腰侧。
阿碧惊呼一声,连忙躲开。
两个姑娘一下子闹成了一团,裙角带风,笑声清清脆脆的,从湖边一直飘出去老远。
慕容复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眼前这幅画,比什么复国大业都顺眼。
江山这东西,离得远了只是地图。
眼前的人,才是真的春色。
阿朱被阿碧推了一把,差点踩空,慕容复伸手将她扶住。
阿朱站稳后,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公子偏心,只帮阿碧,不帮我。”
慕容复松开手,淡淡道:“胡说,我这是救你。”
阿碧在一旁抿着笑。
阿朱不服,伸手去拉阿碧。
“你看,公子果然偏你。”
慕容复看着她们,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行了,别闹了。”
“再闹下去,天都黑了。”
这话一出,两女才消停下来。
三人沿着湖边又走了一阵,直到最后一抹残阳彻底沉下去,这才回庄用晚膳。
晚饭倒不铺张。
几样精致小菜,一盅热汤,再配几道应时鲜味。
慕容复吃的很舒坦。
他现在算是摸透了,自己体内那只小龙虾比老黄牛都勤快,饭少吃一口,它都不答应。
等晚餐结束,外头夜色已经彻底落了下来。
古代的夜和现代不一样。
没有灯红酒绿,也没有人声鼎沸。
天一黑,天地就像忽然静了。
廊下挂着灯,光晕浅浅的,远处水声细细传来,风里还带着些花木的香。
慕容复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阿碧,你不是会抚琴么?”
阿碧微微一怔。
“公子想听?”
慕容复点头。
“今夜无事,去你那儿坐坐。”
阿碧住的地方叫琴韵小筑。
名字不算夸张,地方却真有几分意思。
小楼临水,窗外是一片疏竹,春夜里的月色刚好落在廊前。屋里陈设素净,香炉里燃着浅淡清香,一张古琴摆在临窗长案上,边上还搁着几卷曲谱。
慕容复一进门,就觉得这地方很适合养老。
阿朱已经叫人摆上了小酒和几碟下酒菜。
一碟盐焗蚕豆,一碟酱牛肉,一碟卤花生,还有一碟切的极薄的熏鱼片。
酒是温过的,倒进杯里,带着清冽香气。
慕容复靠在榻边,端起酒盏,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这才像过日子。”
阿朱笑着给他添酒。
“公子今日倒像忽然开了窍。”
慕容复抿了一口酒,神色认真。
“不是开窍。”
“是想明白了。”
“借用一句古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阿朱听完,轻轻挑眉。
“这话倒好。”
阿碧已经在琴前坐下,抬手试了试弦。
叮的一声,清清泠泠的。
夜色好像都被这一声拨开了。
慕容复抬了抬手。
“弹吧。”
阿碧应了一声,指尖落下。
琴声起初很轻,像春夜湖上的一层水气,缓缓的漫开。随后又一点点铺陈开来,既不急,也不闷,清润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安宁。
慕容复一边听,一边慢慢喝酒。
窗外是半月,窗内是琴音。
灯火不亮,却正好。
这样的夜里,连人心都容易软下来。
他听着听着,忽然生出点感慨。
有酒,有月,有曲。
已经很不错了。
可总觉得还差一点。
慕容复端着酒盏,随口叹了一句。
“若此刻再有人舞上一曲,今日就真没什么遗憾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
谁知琴音顿了顿。
阿碧抬头,眼睛微亮。
“阿朱姐姐会呀。”
慕容复一愣。
阿朱也愣住了。
“你怎么把我卖了?”
阿碧难得有点急,连忙道:“我可没乱说,小时候夫人明明叫你学过舞的,你跳的可好了。”
“只是后来公子越来越忙,哪里有空看。”
“就只有我见过。”
慕容复听完,眼皮都跳了一下。
又是原主。
这家伙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身边一个会抚琴,一个会跳舞,结果他整天只知道练功、谋事、想复国。
这不是空坐宝山是什么。
该看的不看。
该享的不享。
这不纯亏么。
慕容复把酒盏一放,当场拍板。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阿朱看着他,眼里先是意外,随即慢慢染上笑意。
“公子真要看?”
慕容复理直气壮。
“当然。”
“良辰美景,岂可空过。”
阿朱也不扭捏,抿唇一笑,转身便进了里间。
没多久,她再出来时,慕容复眼睛都看直了。
她已经换了身轻薄舞衣。
水红色的窄袖上衫贴着肩背,勾出利落线条,腰间束着细软绸带,把本就纤细的腰身衬的越发分明。下头是层层叠叠的轻纱长裙,走动间裙摆微漾,像晚霞落进了春水里。手腕上还系了细铃,稍一动,便响起极轻的脆声。
阿朱本就生的明艳。
平日里那股机灵劲已经够招人了。
如今换了这一身,更像把整个人的鲜活都托了出来。
慕容复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原主真是暴殄天物。
阿朱被他看着,脸上也浮出一点红,却不躲,只笑着问。
“这样可还行?”
慕容复点头。
“太行了。”
“开始吧。”
阿碧唇角弯弯,重新抚上琴弦。
下一瞬,琴音再起。
这一次,比方才更轻灵了些。
阿朱也随着琴声起势,足尖一点,裙摆便在灯下铺开。她的舞不是那种刻意做出来的柔媚,反倒带着一股很自然的灵动。抬腕,转身,折腰,回眸,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风吹水面,像燕子掠湖。
慕容复一口酒差点没咽稳。
这画面让他脑子里当场冒出一句前世很火的梗。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可下一瞬,他自己就把这句给否了。
这哪是勾栏听曲。
勾栏哪有这待遇。
月在窗外,琴在眼前,美人献舞,酒又正温。
这场面,比他前世做梦梦到的高端局还离谱。
慕容复靠着榻边,一边听,一边看,一边喝。
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拼命往上爬。
琴声转缓,阿朱也随之放慢动作,长袖拂过灯影,最后在一片月色里轻轻收势。
屋里安静了一瞬。
慕容复率先鼓掌。
“好。”
“真好。”
阿朱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喜欢就好。”
阿碧也笑着看向他。
“奴婢就说吧,阿朱姐姐跳的好。”
慕容复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岂止是好。”
“这要放出去,苏州城的公子哥能连夜把门槛踩烂。”
阿朱扑哧笑出了声。
“公子又胡说。”
慕容复摇了摇头。
“这不是胡说,这是实话。”
“人活一世,能见这样的月色,听这样的琴,赏这样的舞,已经算赚了。”
他说这话时,酒意已经有些上来了。
脸上倒还稳,眼神却明显比平时松散了些。
阿碧看出来了,轻声劝道:“公子慢些喝。”
慕容复摆了摆手。
“无妨。”
“今天高兴。”
高兴的人最容易贪杯。
更何况这具身体酒量本就不算特别好。
几杯下去,慕容复只觉得眼前的灯火都软了,阿碧的琴声像远了些,阿朱的裙摆也像晃成了一片水色。
他还想再说两句,舌头却先慢了半拍。
“你们两个……”
“真是……”
阿朱凑近了点,忍着笑问。
“真是什么?”
慕容复看着她,神情难得带了点醉后的坦诚。
“真是我的福气。”
这话一出来,阿朱怔了一下。
阿碧拨弦的手,也轻轻顿了顿。
慕容复却已经撑不太住了,酒盏往案上一放,整个人往后靠去。
“不行了。”
“有点晕。”
阿朱连忙过去扶他。
“公子?”
慕容复还想说自己没事,结果话没出口,眼皮先沉了。
下一刻,他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阿朱扶着他,先是无奈,随后又笑了。
“还说无妨呢。”
阿碧起身走过来,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慕容复,眼神温温软软的。
“公子今日,是真的开心。”
阿朱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也轻了些。
“是啊。”
“好多年没见他这样了。”
琴韵小筑外,半月静静挂着。
屋里酒香未散,琴声已停。
可这一夜的月色,已经够人记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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