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因为丈夫觉得我只是个前台,从不让我碰公司任何一款香水的研发。
直到有一次,我撞见他把我熬了半年写的配方手稿,一字不改递给了刚回国的初恋。
初恋翻着我的手稿,连每一克用量都照抄,他在旁边笑着说这是给她的见面礼。
我没当场发作,只是悄悄在最终版配方里少写了一味中和剂。
等他们把这瓶香水铺遍全国专柜,我坐在调香大赛评委席上,当场点破。
「这款香水遇高温会变质,不信的话,现场试。」
他没说什么,他的初恋先跳了出来。
「沈鸢,你一个前台,也配质疑我的作品!」
「你买得起这瓶香水吗,因为嫉妒就想毁掉整个品牌,太不懂事了!」
我也不生气,只说:「你被开除了。」
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拍桌而起,第一次当众对我红脸。
「沈鸢,你没资格开除我的员工!」
我轻笑一声,男人一旦坏掉就没必要留着了。
大不了我再找一个。
江明轩突然打电话说今晚要留在实验室加班,让我不用等他吃饭。
正好陶然约我,我们决定去商场吃烤肉。
路过明轩香氛大楼的时候,陶然指着三楼亮灯的实验室:「你看那个背影像不像你老公。」
我抬头一看,透过落地玻璃窗,虽然隔着一层楼,但我一眼就认出了江明轩。
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低头翻看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我太熟了。
是我的手稿。
我花了半年时间手写的调香配方,连封皮上被咖啡渍浸出的那块痕迹都清清楚楚。
那个女人皱着眉头指着手稿上的某一行,江明轩立刻凑过去看,然后转身从原料架上取下一瓶精油,递到她手里。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伺候惯了的。
我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我拿着这份手稿去找江明轩,说我有一个新配方的想法,想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他连翻都没翻,把手稿推回来。
「你一个前台,搞什么研发。公司有专业的调香团队,你别添乱了。」
那本手稿他碰都不愿意碰,嫌我不专业。
现在他把它恭恭敬敬摊开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亲自给她取原料。
陶然拽了拽我的袖子:「那个女的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
我推开大楼的门,刷卡上了三楼。
实验室的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江明轩正把一根试香纸递到那个女人手腕边。
「你闻闻,这个基调是不是你想要的?」
那个女人接过试香纸凑到鼻尖,还没来得及闻,就看见了门口的我。
江明轩回头,递试香纸的手顿了一下。
「老婆,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加班吗,我路过给你送个夜宵。」
我晃了晃手里临时从楼下便利店买的三明治。
江明轩把手稿合上,往桌子边上推了推。
「这是苏雅,刚从法国回来,以前我们是大学同学。公司新聘的创意总监,我带她熟悉一下实验室。」
苏雅朝我笑了一下:「你就是明轩的太太吧,经常听他提起你。」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停留在我工牌上”前台”两个字那里,笑意更深了。
「明轩说你一直在前台工作,真是辛苦了,那个岗位很需要耐心。」
「谢谢关心。」
我看了一眼被推到桌角的手稿:「你们在研究什么配方?」
江明轩抢在苏雅前面开口:「苏雅从法国带回来一套新的调香思路,我们在讨论能不能落地。都是专业上的事,你不太懂,改天再跟你说。」
苏雅低头抿了一下嘴角,那个表情像是在忍笑。
「江太太,实验室里的原料都很贵,有些精油沾到衣服上味道很难洗掉。你要不先出去等一下?明轩,你送嫂子下去吧。」
她叫我嫂子。
江明轩看着我:「老婆,你先回去吧,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回家。」
「那苏总监怎么回去?」
苏雅自然地说:「我打车就行,你不用担心我。」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江明轩的袖口。
「行,你们忙。」
我转身走出实验室。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苏雅的声音:「明轩,你看这一页第三行,这个麝香的用量是不是写多了?」
那一页我写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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