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泥沼当春山》是一部言情小说,主要讲述了苏婉陈劲野林晚吟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以下是详细介绍:林晚吟捂嘴故作害怕的钻进陈劲野的怀里。“要不要真的帮弟妹叫医生啊劲野,看着好可怜啊!”陈劲野温柔的轻拍着林晚吟的背一声声哄着,随后甩开苏婉的手,眼里更添上了一丝……
林晚吟捂嘴故作害怕的钻进陈劲野的怀里。
“要不要真的帮弟妹叫医生啊劲野,看着好可怜啊!”
陈劲野温柔的轻拍着林晚吟的背一声声哄着,随后甩开苏婉的手,眼里更添上了一丝厌恶。
”你装什么苏婉,我只不过轻轻推了你一下,你一个乡下村妇,哪有那么娇气?”
此刻苏婉的身上每一处关节都爬满了刺痛,嘴唇痛的发白,就快要昏厥过去。
她咬破嘴唇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死在这里,手上还有工程,肚子里还有孩子,这是自己和周凛盼了三年才等来的。
外头突然炸开一阵喧哗,有人扯着嗓子喊:“不好了,三号工地塌了,要出人命了!”
三号工地,正是林晚吟那个方案负责的标段。
苏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指甲抠进砖缝里渗出了血,咬着牙强行推着自己往前爬,像一条被打断脊柱的长虫艰难的移动着。
她不知道走完这一遭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她只知道那工地上有好多鲜活的生命,背后撑着无数个家庭。
苏婉撑着墙根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砰!”
禁闭室的门被苏婉猛地撞开。
看守正伸长脖子往外看,没留神,被她撞了个趔趄。
“站住!”
苏婉没回头,她感觉不到疼,磕磕绊绊的工地的方向跑去,哪怕能听到骨缝清晰的断裂声也没有停下。
工地上一片混乱,尘土飞扬,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林晚吟站在远处,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那张被采纳的方案图。
几个工人正扛着木柱往裂缝里支,可那道裂缝像张吃人的嘴,越裂越大,眼看就要吞掉半边坡。
“停下,”苏婉冲过来,嗓子沙哑,“不能支木头,快速离开,那是流沙层,越压塌得越快。”
苏婉扑向那台控制闸门的核心仪器,手指刚摸到开关,胳膊被人从后面狠狠拽住。
“苏婉?”陈劲野的脸出现在尘土里,眉头拧成死结,“你疯了,谁把你放出来的?”
“陈劲野,”苏婉挣了一下,没挣开,急得眼眶发红,“那道梁撑不住了,再不停工,整个坡都得埋了。”
“停工?”陈劲野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把她往后拖,“你嫉妒成狂了吧,看晚吟的方案要成了,故意跑来捣乱,把她拖回去!”
两个干事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苏婉的胳膊。
“我不是捣乱,”苏婉死命挣扎,指甲在两个干事手背上抓出血印子,“那数据是我验过的,差一寸就全完了,你们不能拿人命赌!”
“堵住她的嘴。”陈劲野甩开她,转身朝林晚吟走去,“疯子。”
苏婉被拖着往后拽,手指抠进泥地里,指甲翻了,血混着泥。
她猛地看见那台仪器,那是控制整个泄洪闸的枢纽,一旦塌了,下面几百号工人全得埋。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扑过去,整个人趴在那台铁疙瘩上,双臂死死箍住操作杆。
“我不走,”她满脸是土,头发散了一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要塌了,你们看不见吗?”
陈劲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像条疯狗一样护着那台铁疙瘩,他忽然觉得一股邪火窜上来,苏婉凭什么,一个连高考都没参加过的废物,凭什么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他大步走过去。
“苏婉,”他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以为你抱着这破铁疙瘩,就能显得你懂行,就能让领导高看你一眼?”
“我没有。”
“你就是个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苏婉肩膀上,又伸手狠狠一推。
苏婉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仪器棱角上。
“砰!”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温热的血瞬间糊了满脸。
她听见有人在尖叫,听见陈劲野在吼“把她拖走”,可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顺着铁疙瘩往下滑。
苏婉跪在地上,额头上的血顺着眉毛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红色。
可她的手还死死抱着那台仪器,指甲抠进铁锈里,抠得指节发白。
“疯了,她疯了。”有人喃喃。
陈劲野站在苏婉面前,居高临下,皮鞋尖上还沾了她的血。
就在这时,工地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声。
一辆黑色轿车横冲进来,车门猛地打开,一个白发老者大步跨下车。
他一身灰布中山装,身后跟着七八个穿制服的人,胸前的工作牌在尘土里闪着冷光。
老者一眼看见血泊中护着仪器的苏婉,瞳孔骤缩,整张脸瞬间铁青。
他猛地转头,盯着陈劲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炸雷一样劈开满工地的死寂: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她是谁吗?”
陈劲野的脚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枚勋章,又掏出一张染血的烫金证件,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展开。
“苏婉同志,特级工程师,一等功获得者,重点工程总工,她的丈夫,是工程总指挥周凛同志,你们竟敢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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