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郭拉斯”带着书名为《娘娘们,守城去!》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梅音苏柔郭芮姬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而她,二十一世纪庆大声乐系副教授、因唱《青藏高原》时下巴张太大导致颈椎错位当场猝死的梅音,就住了进来。………
作者“郭拉斯”带着书名为《娘娘们,守城去!》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梅音苏柔郭芮姬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而她,二十一世纪庆大声乐系副教授、因唱《青藏高原》时下巴张太大导致颈椎错位当场猝死的梅音,就住了进来。……
软轿“咯吱”一声停在永寿宫门前时,
梅音觉得自己的骨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们像是被拆散了重组,
每一根都在用尖锐的疼痛宣告**。梅音是欲哭无泪:别人穿越是开启新人生,
我穿越是参加极限挑战。睁眼是“后宫**真人秀”,闭眼是“权谋狼人杀”,
中间穿插“咳血演技大赏”。
时体验套餐包含:口水攻击x1、死亡威胁观摩x1、班主任太后惊吓x1、病危表演x1。
这强度,比我在庆大连上八节声乐课还累,起码上课不会有人想打我四十杖。
不出所料的是今天晚上皇帝没有翻牌子,直接去了萌嫔袁梦烟处。
想起刚刚宴会上萌嫔看皇帝那一眼,咦惹,梅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话说回来,
他要是个男的她也把持不住。袁梦烟身上哪都是负数,
唯独那张脸是大多数女子难以攀登的珠穆朗玛。再加上后宫目前还未选秀,
皇帝天天对着潜邸里这些早就看厌了的几张老脸,还不如挑个温柔可人,情绪价值拉满的。
漪榭小心翼翼地扶她下轿,小脸上满是忧色,灯光下那双杏眼里映着跳动的火苗:“娘娘,
真不用传太医?您方才吐的那口血……”“鱼刺划的,看着唬人。”梅音摆摆手,
嗓子还带着咳狠了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她借着宫灯昏黄的光,
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座名义上属于她的宫殿。永寿宫规制不大,
但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四个字。朱漆宫门上的铜钉擦得锃亮,
门楣上悬着“永寿宫”黑底金字的匾额,字迹端庄沉稳。进了门是个方正的小院,
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些耐寒的青苔。两侧种着七八株腊梅,
此刻正开着星星点点的鹅黄花苞,在夜色里散发着清冷幽远的香气,
像极了原主记忆中冬日书斋里那一缕墨香。殿门大敞,里头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流淌出来,
在台阶上铺开一片温柔的光晕。梅音走进去,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好家伙,
什么叫“书香门第的底蕴”,什么叫“低调的奢华”,今天算是见识了。
家具清一色是上等的紫檀木,木纹细腻如流水,像沉淀了岁月的琥珀。
墙上挂着四幅斗方山水画,梅音凑近看了看——《春山伴侣图》,《赤壁赋》,
《庐山高》……虽然不一定是真迹,但这四幅挂在一起,分明是“明四家”集邮。
能挂在这儿,至少也是顶尖高仿,价值不菲。多宝阁更是分上中下三层,
错落有致地摆着各类古玩。没有金,没有银,没有宝石。但每一样都透着“雅”和“贵”。
这不像个宠妃的宫殿,倒像个书香世家千金的闺房,还是那种家里有矿、品味极高的千金。
“娘娘,先漱漱口。”漪榭端来一盏白瓷小碗,碗里是温热的淡盐水。梅音接过,含了一口,
在嘴里咕噜噜转了几圈,吐进旁边的珐琅彩开光花鸟纹痰盂里。盐水**到舌头上的伤口,
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生理性眼泪差点飙出来。“很疼吧?”漪榭看得都皱起了眉。
“还行,死不了,就当清嗓子了。”梅音摆摆手,故作轻松,又喝了两口温水,
这才觉得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些。早知道演这么真,就该少吃点鱼!
她换了身月白色软缎寝衣,料子细腻柔滑,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肌肤,还带着淡淡的熏香。
散开一头青丝,用一把犀角梳慢慢梳理。铜镜打磨得极好,清晰地映出一张脸——苍白,
清丽,眉眼温婉如江南烟雨,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唇色也淡,
透着股病弱的、我见犹怜的娇柔。这张脸,十九岁。梅音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惚。
我二十九岁的灵魂,老阿姨的心态,住进了十九岁的身体。这算非法占用青少年资源,
还是上天给我发的青春补偿券?“漪榭,”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婉婉睡了吗?”“睡了。”漪榭正在轻手轻脚地整理她换下的宫装,闻言抬头,
脸上露出柔软的笑意。“乳母郑嬷嬷说,二公主晚膳用了小半碗蛋羹,玩了会儿布老虎,
戌时三刻就揉着眼睛要娘,哄了哄就睡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梅音沉默了片刻,放下梳子,
犀角梳在妆台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去看看她。”偏殿就在正殿西侧,
穿过一条短短的游廊。廊下挂着几盏六角绢纱宫灯,灯光透过绢纱,柔柔地晕开,
拉长了梅音单薄的身影。乳母郑嬷嬷正在外间就着灯光做针线,是一件小孩的兜衣,
绣着憨态可掬的小鸭子。见梅音进来,忙放下针线起身,无声地福了福。“婉婉睡了?
”梅音将声音压得很低。“睡熟了。”郑嬷嬷也小声回话,脸上是慈和的笑,
“睡前还含含糊糊念叨着‘娘,抱’呢。”梅音心里那根弦,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掀开内间的珠帘。细密的琉璃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偏殿内间比正殿小些,但布置得更温馨,更有“人”气。床边矮几上点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
灯形如一朵将绽未绽的莲花,灯芯拨得很暗,
暖黄的光晕在粉罗帐上漾开一片温柔朦胧的影子,也笼罩着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高婉就睡在床上,盖着杏黄色绣小鸭子的锦被,只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绵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小扇子似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嘴微微嘟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可疑的痕迹,偶尔咂巴一下,
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吃的。梅音在床边那张铺了软垫的绣墩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原主的女儿。两岁。小名婉婉。她继承了这具身体,
也像强行打开了一个塞得满满的记忆盒子,里面汹涌澎湃的,
全是原主对这个孩子海啸般的情感。那些记忆不是画面,是感官,是情绪,
清晰得可怕:怀孕初期晨吐时胆汁翻涌的苦涩,
第一次感觉到胎动时那种“生命在体内绽放”的惊喜与悸动。
生产时撕心裂肺、仿佛身体被劈开的剧痛,第一次抱起这个软软暖暖、带着奶香的小身体时,
那种“整个世界都被填满”的、酸涩又甜蜜的满足。
听她第一次含混不清、却像天籁般叫出“娘”时,夺眶而出的热泪……那些情感太真实,
太汹涌,真实到她站在岸边,几乎要被回忆的浪潮卷走、溺毙。可她又是清醒的,
像个冷静的旁观者。这不是她的孩子。她没有经历过十月怀胎的辛苦期待,
没有熬过那些日夜不眠的哺育时刻,没有体会过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惊喜。
这就像你读了一本写满炽热爱意的日记,你被字里行间的情感烫得指尖发颤,心口发酸,
合上书本,你为那份爱感动,但那终究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情感。你现在拿着这本日记,
却要扮演日记的主人,去爱她爱的人。梅音伸出手,指尖犹豫了一下,
还是轻轻落在高婉温热的脸颊上。孩子的皮肤细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热,弹性十足,
带着甜甜的奶香和干净阳光的味道。高婉在睡梦中动了动,小脑袋无意识地在她掌心蹭了蹭,
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
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娘……婉婉乖……抱抱……”梅音的手指僵在半空,那一瞬间,
胸腔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酸涩,微疼,又带着陌生的柔软。
半晌,她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她替孩子掖了掖被角,
动作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轻柔。然后起身,像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轻轻退了出去。
回到正殿,漪榭已经沏好了一盏安神茶,用的是雨过天青釉的茶杯,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梅音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背后垫着银狐皮靠垫,捧着温热的茶杯,却没有喝。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娘娘,”漪榭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声音细细的,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今日在宫宴上……为何不学杨嫔娘娘,把二公主也带去呢?
太后和皇上见了小公主,必定心生欢喜,也能多怜惜娘娘些,咱们永寿宫的日子,
或许也能好过点。”梅音从窗外收回目光,落在漪榭脸上。小丫头不过十七岁,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但眼神清澈,此刻正忐忑地看着她,像是怕自己说错了话。
“你没有多嘴,”梅音放下茶杯,杯底与紫檀小几接触,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声音平静,
像秋日无波的深潭,“你问得很好。来,坐下,我同你说说话。”漪榭愣了愣,
依言在她对面的一个海棠式绣墩上坐下,身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是标准的宫女礼仪。
“漪榭,你觉得杨嫔今日带孩子去宫宴,是聪明,还是蠢?”梅音问,语气温和,
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漪榭认真地想了想,睫毛扑闪:“奴婢觉得……应该是聪明吧?
大家都瞧见了大皇子和公主,皇上和太后都夸了,还赏了金锞子。杨嫔娘娘脸上有光,
两位小主子也得了脸面。”“是,也不是。”梅音笑了笑,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
却让漪榭觉得眼前的娘娘有些陌生——从前的娘娘,温柔怯懦,笑容总是带着三分愁苦,
七分勉强,从未露出过这样……通透又冷静的神情。“连你都察觉到了,那你觉得,
今日宫宴上,除了欢嫔、萌嫔,还有霓妃那三位……心思直白的,还有谁看不出杨嫔的用意?
”漪榭怔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皇后看不看得出?皇贵妃看不看得出?
太后看不看得出?甚至……皇上自己,看不看得出?”梅音慢条斯理地,
像在剥一颗煮熟的鸡蛋,一层层揭开。“她们都看得出。可她们为什么不说破?因为这种事,
看破不说破,是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说破了,就没意思了,也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杨嫔既要立傻大姐人设,又偏偏在这些容易让人察觉的小事上露马脚,委实不算妥帖。
”“换句话说,小聪明有,但不高明”她重新端起茶杯,指尖抚过温润的瓷壁,
声音更缓了些:“漪榭,你要记住。在这深宫里,有时候显得太聪明,太出挑,未必是好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锋芒太露,容易折损。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往往懂得藏拙,懂得和光同尘,懂得不显山不露水。”她看着漪榭有些迷茫的眼睛,
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就像一池深水,表面平静无波,甚至有些浑浊,看不清底下。
但底下,可能是暗流涌动,可能藏着蛟龙。”“你的底牌,你的本事,你的倚仗,
要在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候亮出来,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平时?
就安安静静地做一池‘凡水’,让别人轻视你,忽略你,才好。”漪榭似懂非懂,
但眼睛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的星子。“至于总想着靠孩子去博取怜爱,
争宠固位……”梅音顿了顿,语气更淡了些,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人情这种东西,无论是看似天经地义的母子情、父子情,还是夫妻情、主仆情,
都是用一次,少一次。就像一坛埋在地下多年的好酒,每一次开封,香气就散一分,
滋味就淡一分。“你总拿孩子去争宠,皇上太后第一次见了,觉得新鲜可爱,
心生怜惜;第二次见了,或许还觉得欣慰;第三次、第四次呢?次数多了,他们会习惯,
会麻木,甚至会……厌烦。会觉得你在拿孩子当筹码,在利用骨肉亲情。”她看着漪榭,
目光清澈而冷静,像能洞穿人心。“这世上,父母会老,儿女会长大,夫君会变心,
主君会猜忌。唯一真正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你的本事,你的脑子,你的心性,
才是你安身立命、在这深宫里活下去的根本。孩子可以是锦上添花,是铠甲也是软肋,
但不能是你唯一的倚仗。明白吗?”漪榭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半晌,
她重重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奴婢明白了。娘娘说的是,《战国策》里也说,
‘恃人不如自恃也,人之为己者不如己之自为也’。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别人为自己打算,
不如自己为自己打算。”梅音有些意外地挑眉,随即笑了:“你还读过《战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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