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白祁小说章节目录阅读-汴京小娘子:靠一手厨艺娇养权臣在哪免费看

作者“猴子爱酒”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汴京小娘子:靠一手厨艺娇养权臣》,讲述主角秦夭夭白祁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他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不大,却镇住了所有人:“我家大人方才才说了,这间食肆他保了………

作者“猴子爱酒”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汴京小娘子:靠一手厨艺娇养权臣》,讲述主角秦夭夭白祁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他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不大,却镇住了所有人:“我家大人方才才说了,这间食肆他保了……

那对主仆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小小的食肆还没来得及消化那锭十两重的雪花银,麻烦便找上门了。

为首的壮汉唤作陈虎,是街口陈记酒楼雇来的护院,兼着屠户的营生。

他生得膀大腰圆,腰间系着条看不出本色的葛布围裙,上头沾着暗红的肉血和油污,一双大手按在腰带上,满脸横肉抖了抖。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先前灰溜溜跑掉的陈麻子。

陈麻子此刻躲在陈虎宽大的身躯后,指着秦夭夭狐假虎威道:“虎哥,就是这刁妇!”

“谁是掌柜的?”陈虎迈过门槛,厚底皂靴在青石地砖上踏出沉闷的响动。

跟进来的闲汉立刻散开,将原本就不大的食肆前厅堵了个严实。

还在喝免费骨汤的几个坊间街坊见状,纷纷放下陶碗,低着头贴着墙根溜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平坊谁不知道,陈记酒楼是这片街面上说一不二的霸王。

秦夭夭将搭在肩上的素白帕子扯下,随意擦了擦手腕沾着的面粉。

她站直了身子,目光越过陈虎粗壮的肩膀,看向巷子外头随风飘摇的春柳,语气平平无奇:“我是。诸位客官若要用饭,今日只剩阳春面了。若要收份子钱,得等月底结账。”

陈虎听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他大步走到最中间那张方桌前,猛地一拍桌面。

震得桌上的空瓷碟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秦小满从灶台后头冲出来,挡在秦夭夭身前,扯着嗓子喊:“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陈虎嗤笑一声,蒲扇大的手伸过去就要抓秦小满的衣领,“在这太平坊,陈记的周掌柜就是规矩!你个黄毛丫头,不交份子钱就算了,还敢拿刀动我们陈记的人?老子今儿就教教你什么是王法!”

眼看那只粗糙的手就要碰到小满,秦夭夭动了。

她没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右手极快地往后腰一探,从襻膊底下抽出一把细长的剔骨尖刀,刀身薄如柳叶,打磨得寒光湛湛。

不见她如何用力,只手腕一转,“笃”的一声闷响。

剔骨刀擦着陈虎粗壮的手指缝,稳稳扎进了方桌的实木桌面里,刀柄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只差毫厘,陈虎那根食指就得齐根断掉。

厅里霎时没了声响,几个闲汉倒退了一步。

陈虎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额头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是个常年杀猪宰羊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女人拔刀的速度、落刀的准头,绝不是寻常灶台上的厨娘能有的。

秦夭夭将秦小满往身后拨了拨,伸手握住微微颤动的刀柄。

“这刀,长七寸两分,淬的是精钢,用来剔骨头的。”她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一丝慌乱,“陈大哥是懂行的,该知道骨头上的筋膜多难剔。我手稳,剔肉不伤骨,不知道剔人骨头是什么成色。”

她抬眼,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陈虎脸上。

没有盛气凌人,没有疾言厉色,就像在讨论一块普通的砧板肉。

陈虎咽了口唾沫,觉得后颈直冒凉风,但他好歹是陈记的打手头子,若被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吓退,以后在太平坊也别混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妇!”陈虎恼羞成怒,猛地抽出腰间那把宽背杀猪刀,“老子今儿非砸了你这铺子不可!”

他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嗤,一道黑影从门檐上倒折而下。

没等众人看清怎么回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裹挟着劲风的刀鞘重重抽在陈虎的手腕上。

陈虎杀猪刀脱手而飞,砸在墙角发出当啷巨响,他捂着手腕,杀猪般地哀嚎起来。

常安稳稳落在厅内。

他依旧穿着那身没有品级的青色劲装,腰间窄刀未出鞘,站姿如松。

一双眼冷冽地扫过地上的杀猪刀,又看向疼得满地打滚的陈虎。

“什么脏东西,也敢在这里拔刀。”常安语气冷硬,带着久居上位者身边的睥睨。

陈虎疼得浑身打颤,抬头刚想破口大骂,却瞥见了常安腰间挂着的那块乌木腰牌,上头用朱砂填着繁复的云纹。

那是京城里真正有品秩的官差才配戴的。

“你……你是何人?”陈虎气焰顿消,连滚带爬往后缩。

常安没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方才自家大人留下的那锭十两雪花银上。

他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不大,却镇住了所有人:“我家大人方才才说了,这间食肆他保了。你们是聋了,还是觉得延庆巷白府的规矩不够大?”

“砸坏的盘碟,全算在白府账上。”他微微侧首,余光瞥向门口那几个呆若木鸡的闲汉,“回去告诉你们周掌柜。他若觉得白府的规矩不够大,明日大可去延庆巷递帖。就说白祁,等他来论规矩。”

白祁,延庆巷。

这两个词一出来,陈虎连手腕的剧痛都忘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有股止不住的尿意。

那可是当朝大理寺寺卿,皇上亲封的天子近臣,活阎王一般的人物!

别说一个小小的陈记酒楼,就是太平坊背后的靠山,在那位爷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滚。”常安冷冷吐出一个字。

陈虎哪敢再放半个屁,连杀猪刀都不要了,带着几个闲汉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前厅重新安静下来。

秦夭夭看着去而复返的常安,她伸手拔出木桌上的剔骨刀,拿块干净帕子仔细擦拭刀刃,动作从容不迫:“我谢过你家大人,不仅赏了重金,还留了人在暗中护着。砸碎的盘碟不值钱,那锭银子已经给得太多了。”

“大人给的,便收着。”常安见她面对自己依然如此镇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冲秦夭夭微微颔首,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青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春风里。

“姐……我的亲姐!”秦小满直到这时候才敢喘气,一把抱住秦夭夭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听到没有?延庆巷白府!那位大人竟然是白府的!”

秦夭夭将刀收回襻膊下,伸手拍了拍小满的后脑勺。

“权贵的庇护不是白给的。”她转身走向灶台,将散乱的面粉重新收拢,“手艺才是立身之本。去把地扫了,我要备明日的惊蛰菜。”

秦小满脆生生应了一声,拿起扫帚干活去了。

秦夭夭立在灶台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飘起的春雨。

明日惊蛰,万物出乎震。

她要做的这道新菜叫“春雷动”。

不仅要用到极嫩的雷笋,还需要一味特殊的陈年酱醪。

这酱醪是她根据前世宫廷古法,用了足足大半个月时间,密封在后院那口半人高的青花瓷缸里的。

原本只打算做个寻常市井生意,如今既然招惹了陈记,又承了那位白大人的情。

这道菜,就不能再藏拙了。

延庆巷,白府。

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暖,瑞脑销金兽里吐出丝丝缕缕的安神香。

白祁换了一身宽大的月白常服,靠在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捏着一本地方官递上来的卷宗。

老管家福伯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激动得连手都在抖,“少爷……您、您半个时辰前吃下去的东西,当真没有反胃?”

白祁翻过一页纸,头也没抬,语气清淡:“没吐。胃里暖和。”

福伯抹了把眼泪,双手合十朝天上拜了拜:“老天保佑。太医院那些庸医折腾了这么久,还不如坊间一个小厨娘的手艺。明日老奴亲自去太平坊,把那厨娘请进府里来专门伺候少爷饮食!”

“不必。”白祁打断了他。

他放下卷宗,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温水,那碗荠菜鲜笋羹的味道似乎还在唇齿间萦绕。

不仅是味道,还有那个十四五岁姑娘做菜时那份极度的专注与沉稳。

那种东西,是府里的厨子做不出来的。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常安在门外躬身:“大人,属下回来了。”

“进。”

常安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将太平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禀报了一遍。

说到秦夭夭出刀那段,他的语气里难掩惊叹,“那姑娘刀法极准,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属下奉命折返暗中查探时,正遇上陈记的打手闹事,便按大人的意思,报了府上的名号将人打发了。”

白祁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应了一声。

“查一查陈记背后的东家。”他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太平坊虽是平民坊市,但那些酒楼行会背后,多半连着各部官员的私产。查清了,按律法办。”

“是!”常安领命。

福伯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少爷这是为了一个小厨娘,要动京城里的地头蛇?

常安退下后,书房里重归寂静。

白祁重新拿起卷宗,看了没两行,眉头忽然轻轻蹙起。

他抬手按住胃部,那里没有往日的坠胀与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奇异感觉。

白祁静默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饥饿感。

不仅如此,喉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压抑的腥甜,他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哇”的一声,一口黑中带紫的浓痰吐在了脚边的白玉盂中。

“少爷!”福伯大惊失色,险些摔倒,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来人!快拿太医的帖子!”

白祁却抬起手,阻止了福伯的呼叫。

他用雪白的帕子擦去唇角的血丝,靠在引枕上喘息了片刻。

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上,竟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活人的微红。

胸腔里郁结了数月的闷气,随着这口黑痰吐出,竟散了个干干净净,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那碗荠菜羹,不仅是一道菜,食材的配比,分明是一剂最温和也最霸道的药理食方。

“不用请太医。”白祁将沾血的帕子丢在托盘里,目光看向窗外愈发绵密的春雨,眼底翻涌起一丝难明的暗芒。

“明日大理寺的早衙延后。”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十足的决断,“本官要去一趟太平坊。我要亲自看着她,做那道惊蛰的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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