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孟庆山结局是什么 沈令仪孟庆山免费阅读全文

《50年代心机美人:二婚上位手册》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虎可波罗创作。故事主角沈令仪孟庆山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爸爸走的时候,没遭什么罪。就是走得太快了。妈妈跟着也走了。”她没有哭,只是声音

《50年代心机美人:二婚上位手册》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虎可波罗创作。故事主角沈令仪孟庆山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爸爸走的时候,没遭什么罪。就是走得太快了。妈妈跟着也走了。”她没有哭,只是声音慢慢地低下去,低到最后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诸如石榴旧事的故事还有很多,是母亲在最后那两个月里告诉她的。

母亲撑着病体,托了人,打听了孟家的下落,然后把沈令仪叫到床边,从头教起。

“孟家有个小儿子,叫庆山,比你大七岁。他们家一路逃荒过来,你爸爸救济了他们。那个孩子当年虎头虎脑的,很有一股毅力,有一次他从树上跌下来也没哭,你爸爸就把他抱起来,还开了句玩笑,说要生个闺女,就让庆山给咱们家当女婿。”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稳,和从前教她弹钢琴、品咖啡、辨别衣料时一模一样,

像是在教她一门功课。

一门关于“如何让孟庆山觉得沈家从没忘记过他”的功课。

沈令仪学得很快。她把那个石榴的故事记熟了,把娃娃亲那句玩笑记熟了。

她甚至对着镜子练过,说到哪一句的时候微微笑,说到哪一句的时候眼睛亮一下。她背了不下两百遍,练到说起这件事时,眉眼能自然地弯起来,声音里能带上恰到好处的笑意。

你瞧,现在她不就用上了。

她看见孟庆山的嘴角动了一下,就知道那句话,起作用了。

不是“石榴”本身。

是“我爸爸把你抱起来哄”,是那个穿长衫的先生,是那块带着墨香味的手帕,把他举起来让他够着石榴,是那个救济他们一家,是那么友善温和的人。

是她父亲。

他,他们家欠着她父亲的恩。

他,他们家也都记着这份恩情。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把那份恩,记到她身上来。

孟庆山没说话。

他想起那个石榴了,很大,皮是青的,带着一点红。他骑在树杈上够,够不着,又往上爬了一截,脚下一滑,膝盖磕在树干上,疼得直抽抽,怕丢人强忍着没哭。

那位先生把他抱起来给他擦眼泪,又把他举起来,让他够着了那个石榴。

“忍着疼还惦记着石榴,这孩子有股闯劲。”

那句话他记了很久。

后来打仗的时候,在战壕里,在急行军的时候,在炮弹皮从耳边擦过去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那个穿长衫的先生,想起他身上的墨香味,想起他说这句话时,微微笑着的样子。

那个先生是她的父亲。

孟庆山看着她,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恩人的女儿安安静**在那儿,微微收着下巴,腰背挺直,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极力的镇静下是被掩饰过的脆弱,惊惶。

“你——”他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汪水清亮亮的,“你想说什么?”

“坐。”他说,“我去把碗洗了。”

似乎是胡诌了一个借口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掀起门帘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门帘落下来,脚步声往灶房去了。

沈令仪在炕沿上重新坐下来,窗外起了风。

十月底的山风从坡上灌下来,把院墙边的枣树枝吹得簌簌响。

她知道,今晚,他不会再掀开那扇门帘了。

孟庆山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腿的男人,他在战场上待了近十年,从十五六岁打到二十五岁,从战士打到营长,一路生生死死拼出来。

这种人,不会被一张脸、一条手绢、一盆热水就轻易打动。

她也没打算今晚就让他动心。

今晚她做的,只是在他心里埋一颗种子,一颗足够他恻隐的种子。

够了。

剩下的,孟婶子会做。

沈令仪在炕上躺下来,被子是新絮的棉花,带着日头晒过的味道。

她侧过身,看着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投下的影子。

孟婶子用“病重”把儿子诓回来娶她。

他的假期短,来回路上就要四天,在家待不了几日。

孟婶子等不起,她也等不起。

明天,最迟后天,孟婶子就会把话挑明。

她会说沈先生的恩情,会说当年那句玩笑,会说令仪一个人在城里活不下去,会说庆山你是营长,成分好,你能护住她。

孟庆山是个孝子,他会应的。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他爹他娘,是因为沈家的恩,是因为一个男人该还的债。

窗外的风停了。枣树枝不再簌簌地响。远处有狗叫了两声,然后也安静了。

她会成为他的妻子。

但这只是第一步。

她要走出这座山沟,站到更高的地方去。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暗下来,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炕沿上。沈令仪把那线月光看了很久。

堂屋那边,孟庆山洗完碗,没有回西屋,他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月底的山风从坡上灌下来,吹得军装衣角猎猎响。

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直到他娘从屋里出来,站在他身后。

“庆山。”她叹了一口气

“嗯。”

“人你也见了。你爹的意思,我的意思,我想你都懂,你得必须娶她,做人并不能没有良心。”

孟庆山听着,没吭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先生对咱们家有大恩,当年要不是他的救济,给你爹安排了谋生的活,让咱这一家老小有个落脚地,诶,无论如何,沈先生的闺女,不能不管。”

“我知道。”

“那你——”

“娘。”他打断她,声音不高,“让我想想。”

孟婶子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回屋了。

孟庆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为了恩情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这事他从来没想过。

摸出一根烟,划了火柴,想想又作罢,任由火柴的火星燃到熄灭。

一到家兜头盖脸砸过来一桩婚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结婚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

他今年二十五了,从十五岁出来当兵,打了近十年仗。前些年打仗,今天不知道明天,哪有心思想这些。

后来仗打完了,他提了营长,分了房,安顿下来。偶尔也想过他这样的人,将来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大概就是村里那种,他娘托人介绍的,知根知底的姑娘,勤快,本分,会过日子。或者是部队里哪个军嫂牵的线,见一面,觉得合适,就成了。

西屋的那个女孩……

她跟他,怎么看都不合适。

吃的,穿的,想的,哪哪儿都不一样。

今天她递过来那条白绸子手绢,角上绣着兰花,他拿在手里的一瞬间,不知道往哪儿擦。

可是,孟庆山又想起她坐在炕沿上说起她爹娘颤抖的睫毛,他心里什么地方像是被揪住了。

不重,很轻。

轻得他几乎没察觉到。

他以为此时只是一刻心软,却不知之后步步深陷,再难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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