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晚,我在新房等了老公赵远峰六个小时。
凌晨一点,等来的不是新郎,是一个同城急送的包裹。
快递小哥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女士,签收一下。”
包裹里是一个用过的男版充气娃娃。
赵远峰的女兄弟林汐发来几句语音:
“方姐,远峰喝多了走不动路,今晚就睡我这儿了。”
“这个娃娃送你应急,别说我不够意思。”
后面传来赵远峰激动的声音:
“林汐你快点,再开一局,哥们今晚带你上王者!”
原来不是喝多了。
是跟另一个女人组队打排位,从下午五点打到凌晨。
我把充气娃娃端端正正摆在婚床上。
然后翻出那张压了半年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行烫金小字:裴氏集团-裴宇轩。
背面是他亲笔写的一句话:
“方医生,我可以等,但不会等太久。”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赵远峰为一个游戏搭子推掉新婚夜的时候,大概没想过,
有人正排着队等他腾出这个位子。
……
第二天早上八点,大门传来密码解锁的提示音。
赵远峰一身酒气地打着哈欠走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眼底乌青的林汐。
她轻车熟路地拉开鞋柜,拿出了那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穿上。
“方姐起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昨晚累坏了呢。”
林汐一见我,就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无辜笑容。
眼神却直勾勾地往主卧的方向瞟。
赵远峰揉了揉眉心,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晴萱,去给我倒杯蜂蜜水,昨晚打游戏打得头疼。”
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甚至连一句抱歉都懒得敷衍。
好像在婚礼当晚丢下新娘去陪女兄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坐在餐桌前,冷眼看着他。
“想喝自己去倒。”
赵远峰愣了一瞬,脸色沉了下来。
“方晴萱,你一大早给我甩什么脸子?”
“我不就是昨天晚上没回来吗?林汐失恋了心情不好,我陪陪她怎么了?”
林汐赶紧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远峰,你别怪方姐,肯定是我昨天送的那个娃娃惹她生气了。”
“方姐,那个娃娃可是限量版的,很贵的,你可别玩坏了。”
她说着,趿拉着拖鞋径直走向主卧。
刚探头看了一眼,就夸张地大叫了一声。
“哎呀,方姐,你怎么把这玩意儿摆在你们的婚床上啊?”
“你不会真把它当成远峰了吧?”
听到这话,赵远峰快步走到主卧门口。
在看清床上的充气娃娃后,他的脸瞬间黑透了。
“方晴萱!你恶不恶心!”
他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是个小心眼,拿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膈应我?”
“你知不知道这房子是我花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这种脏东西?”
我端起桌上的冷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脏东西是你女兄弟寄来的,要怪,你也该怪她。”
“再说,新婚夜新房里连个新郎都没有,我不摆个娃娃,难道摆个灵位?”
赵远峰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最后放了下去,发出一声冷笑。
“方晴萱,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幸亏我多留了个心眼,坚持先办婚礼不领证。”
“就你现在这副斤斤计较的德行,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还要不要跟你去民政局了。”
他高昂着下巴,理所当然地以为用“不领证”就能拿捏住我所有的软肋。
在过去筹备婚礼的三百天里。
他确实每一次都能用这一招让我妥协。
逼我退让,逼我咽下林汐制造的各种委屈。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这时,林汐走过来,顺手端起了我桌上那个印着我名字的专属马克杯。
“远峰你消消气,方姐也是一时冲动,我给你倒杯温水……”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歪。
杯子重重地砸在茶几的边缘,瞬间四分五裂。
玻璃碴子飞溅开来,刚好划破了林汐的脚踝。
“嘶——”
林汐红了眼眶,顺势跌坐在名贵的地毯上。
“林汐!”
赵远峰怒吼一声,猛地推开我,扑过去捧起林汐的脚踝。
我猝不及防,后腰重重地撞在餐桌的尖角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脊背。
我是一名外科医生,常年长时间站立手术,腰肌损伤本就严重。
赵远峰红着眼怒视着我。
“方晴萱,你没看见林汐受伤了吗?还傻站着干什么!”
我扶着桌沿站稳。
冷眼看着他扯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林汐止血。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而在我们交往的三年里。
我因为连做十个小时手术累到胃痉挛晕倒时。
他也只是在电话里冷冷甩下一句:
“你是医生,自己不知道吃药吗?我还在开会,别拿这种小事烦我。”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
只是心疼的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方晴萱。
我强忍着后腰的剧痛,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既然她伤得这么重,赵总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别耽误了截肢的最佳时间。”
赵远峰被我的话刺得脸色铁青。
他死死咬着牙,死盯着我往玄关走的背影。
“方晴萱,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这辈子就别想拿到结婚证!”
我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
“随便你。”
林汐裴宇轩老公新婚夜放我鸽子,我转身嫁给他顶头上司小说完结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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