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供小叔子读研,给弟媳凑彩礼,替小姑子交房租。累到住院,没一个人来看我。
二弟说:“嫂子,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弟媳说:“你这人太让人窒息了。
”小姑子说:“别用传统女性思维绑架我。”临死前我发誓:重来一次,我再也不忍了。
重生回到弟媳上门立规矩那天,她把“边界感”“AA制”挂在嘴边。我掏出账本:“行,
先把欠我的三十万还了。”要边界感?我给。要AA制?我算。要财政大权?拿继承权来换。
这辈子,我拿回自己的一切。谁也别想再占我一分便宜。1、“新郎官他最感谢谁”。
二弟婚礼上,司仪认真的问他。他笑着说:‘感谢我自己,一路走来全靠努力。’”那一刻,
我手里的酒杯碎了。碎的不是玻璃,是我这十几年当牛做马的心。我站在婚礼现场,
看着台上西装笔挺的赵建军,觉得特别陌生。他读研四年的学费是我出的,生活费是我给的,
连他身上那套西服都是我掏的钱。现在他站在台上,感谢自己?
司仪又问:“那最想感谢的家人呢?”赵建军笑了笑:“感谢我哥吧,长兄如父。
”没提我一个字。我旁边的老公赵建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孙瑶坐在我旁边,
补了一句:“嫂子,建军说得也没错,考研确实是他自己努力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愣在那里,嘴张了张,说不出话。这不是第一次了。小妹赵建芳搬出去住那天,
也是我出的房租。她说要追求独立生活,我说你刚毕业工资低,先住家里攒点钱。
她直接怼我:“嫂子你能不能别管我?你这是传统女性的思维绑架!
”我说那房租我帮你出三个月,你先稳定下来。她说:“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能行。
”然后第二天又找我借了五千块交押金。她跟那个已婚男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我去劝她。
我说建芳,他有老婆有孩子,你别犯糊涂。她骂我封建余孽,说我不懂爱情。
我说你起码等人家离了婚再说,她说我嫉妒她活得通透。我嫉妒她?
我嫉妒一个跟有妇之夫同居的小姑子?那天我高烧四十度,浑身发抖,躺在沙发上起不来。
我跟建国说,你给建军打个电话,让他开车送我去医院。建国拿起手机打了。电话那头,
赵建军说:“哥,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现在都晚上九点了,瑶瑶说了,
兄弟姐妹成年后就是亲戚,别什么事都找我们。”我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半截。
然后孙瑶抢过电话:“嫂子,不是我说你,你这种付出型人格很让人窒息。我们要AA制了,
以后你们的事别找我们,我们的事也不麻烦你们。还有,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打电话,
先发微信问方不方便,这是基本的边界感。”我想说话,嗓子像被堵住了。
建国又给建芳打电话。建芳更绝:“哥,你让嫂子别绑架我了行不行?
我被传统女性思维束缚够了,我要活出我自己。她生病自己不会打车吗?非要麻烦别人?
”建国挂了电话,看着我,一言不发。然后他低头刷起了手机。我一个人从沙发上爬起来,
换了衣服,走到路边打车。那时候我已经烧得眼前发黑了,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上了出租车,我跟司机说去市一院,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护士说我路上晕过去了,司机报警送来的。检查结果出来:操劳过度,长期营养不良,
重度抑郁。医生皱着眉头说:“再晚来一步就没了。你家属呢?怎么一个人来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住院一个月,没有一个人来看我。建国打电话问过两次,
一次问我什么时候出院,一次问我家里那件外套放哪了。建军没打过电话。建芳没打过电话。
孙瑶更不可能。出院那天,我一个人走出医院,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圈。建军发了一张照片,
在沙滩上,孙瑶穿着比基尼,配文:“三亚的日落真美。
”底下建芳评论:“二哥二嫂太会享受了!”我蹲在路边,哭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这些年图什么。供他读研,给他攒彩礼,帮他养妹妹,最后换来一句“边界感”。
我把他们当家人,他们把我当什么?免费保姆?提款机?哭完了,我站起来,眼前一阵眩晕。
然后我听到了刹车声。巨大的撞击。我躺在马路上,看着灰蒙蒙的天,
最后的念头只有一个:如果重来一次,我再也不忍了。2、“嫂子,我跟你说清楚啊,
我这人特别注重边界感。以后你们家是你们家,我们家是我们家,
别搞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一套。”我端着茶杯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沙发上那张精致到刺眼的脸。孙瑶翘着二郎腿,涂着红指甲的手搭在膝盖上,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赵建军坐在她旁边,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我看着这张脸,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说的。然后我掏空了家底给她当彩礼,把她当祖宗供着,
最后换来一句“你有完没完”。手里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茶走出去。
“嫂子,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孙瑶笑着看我,“我知道你们老一辈可能不太适应,
但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相处的。边界感嘛,大家都舒服。”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砰的一声。
不算重,但足够让所有人都闭嘴。“孙瑶是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的这些,
我一个字都不答应。”全场安静。赵建军的笑脸僵在脸上。赵建国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
孙瑶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嫂子,你……”建军想说什么。我没理他,
直接在孙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跟她一模一样。“不过你提的这个边界感,
我倒是很喜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拍在茶几上。“这是你们赵家欠我的账,
我们先算清楚,再谈边界感。”孙瑶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建军凑过去看:“嫂子你这是什么?”“第一笔,你读研四年,学费加生活费,
一共二十三万八千块。第二笔,你考研那个辅导班,一万二。第三笔,建芳高中住我家三年,
生活费补课费,五万六。第四笔,爸妈丧葬费,我出了大头,三万。加起来三十三万六。
”我一笔一笔念出来,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利息我就不算了,亲情价,
给三十万就行。还完这笔钱,我们再来谈边界感。”建军的脸绿了:“嫂子,你什么意思?
一家人算这么清楚?”我笑了:“你女朋友不是要AA制吗?AA制的前提,
是把以前的账先结清。不然只A以后的,不A以前的,这叫双标,不叫独立女性。
”孙瑶脸色铁青,拉着建军的手:“建军,我们走。”“走?”我站起来,“行啊。对了,
边界感嘛,我懂。以后没事别打电话,有事发微信,我看心情回。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家的双胞胎,也不用你们当叔叔婶婶的操心。”建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孙瑶拽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瞪我一眼:“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哪样?
”**在门框上,“你要边界感,我给你边界感。你要AA制,我跟你算总账。怎么,
只许你立规矩,不许我算旧账?”孙瑶气得脸都白了,拉着建军摔门而去。我关上门,
转过身,赵建国站在客厅中间,脸涨得通红。“莉莉,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弄成这样!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跟我过了十五年。上辈子我累到住院,他连个屁都不放。
他弟弟说我是外人,他妹妹骂我封建,他全程装死。“一家人?”我笑了,
“我累到住院的时候,你弟弟说我们是亲戚。现在要钱了,又成一家人了?”建国愣住了。
“你弟弟读研四年,你出过一分钱吗?**妹住我家三年,你管过一天吗?爸妈丧葬费,
你掏过一毛吗?”我盯着他,“都是我在扛。现在好了,人家要边界感了,要AA制了,
我的钱白花了,我的力白出了,我还得当个懂事的大嫂?”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建国,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弟弟**妹,爱来来,不来滚。
你要是觉得我过分,你跟他们过去。”我转身上了楼,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客厅。
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到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3、“嫂子,我搬出去住了,
我要追求我自己的生活。你别用传统女性的那一套来绑架我。”赵建芳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下巴抬得老高,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我看着她,上辈子我哭着劝她留下,说外面不安全,
说你先找个稳定工作再说。她不听,骂我封建,骂我想控制她,摔门就走。
这辈子**在门框上,笑着说:“路上注意安全。”建芳愣了。“以后水电费自己交,
别找我。”她的表情裂开了:“你……你不拦我?”“你不是要独立吗?我尊重你啊。
”我拍了拍她箱子,“对了,你上次说想去割双眼皮,要借两万,这事我考虑了一下。
”“怎么样?”她眼睛亮了。“不借。”“什么?”“你不是要活出自己吗?独立女性,
花别人的钱还叫独立吗?自己挣,自己攒,自己花,这才是独立。
”建芳脸涨得通红:“你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有边界感了。
”我笑着看她,“你教我的嘛,一家人要有边界感。那你搬出去之后,
别找我借钱交房租就行。”她气得箱子一甩,差点砸到脚:“罗莉莉你变了!”“嗯,
我变了。”我点头,“变好了。”她瞪了我一眼,拉着箱子走了。建国从屋里出来,
看着她的背影:“真不拦?”“拦什么?二十三了,不是三岁。
”“可她一个女孩子……”“她不是独立女性吗?”我打断他,“独立女性自己能搞定,
你少操点心。”建国闭嘴了。一周后,我手机响了。建芳的微信。“嫂子,我交不起房租了,
借我三千,下个月还。”我看着屏幕,没回。过了十分钟,又来了:“嫂子你在吗?
真的急用,房东说要断水断电。”我打字:“你不是说不让我用传统女性的思维绑架你吗?
那你也别用传统家庭的思维来绑架我。独立女性,先从经济独立开始。
”秒回:“罗莉莉你冷血!”我回:“谢谢夸奖。”然后我放下手机,去厨房给双胞胎做饭。
大儿子跑进来:“妈,姑姑是不是很讨厌你?”“不,她只是还没长大。
”小儿子在门口探脑袋:“那她什么时候长大?”“等她发现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
”两个儿子似懂非懂地点头,跑去写作业了。4、“孙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文,
痛斥中国式家庭的亲情绑架,号召大家建立健康的边界感。”我盯着手机屏幕,
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上辈子看到这条消息,我气得一晚上没睡。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复制了她的长文,在下面回了一句:“说得好。那就先从把你住的那套房子,
我家出的首付还给我开始吧。”群里炸了。二弟第一个跳出来:“嫂子,你说什么呢?
什么首付?”我打字:“你读研那几年,住的那套房子,首付二十万是我出的。怎么,忘了?
”孙瑶秒回:“嫂子,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翻旧账有意思吗?
”“不是你们要AA制吗?AA制当然要从头A到尾。以前的账不算清楚,算什么AA?
”群里安静了三十秒。然后七大姑八大姨开始冒泡。二姑说:“莉莉这话也没错,
账算清楚好。”三婶说:“一家人算这么清,以后怎么相处?
”大舅妈发了个吃瓜的表情:“我就看看不说话。”孙瑶又发了一条长文,
说什么年轻人结婚要有自己的空间,不能跟哥嫂住太近,要有边界感。我看完,笑了。
直接在群里回复:“说得太对了。所以婚房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别找我们。
”二弟急了:“嫂子,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找你们了?”“你们发这个群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暗示要钱吗?孙瑶看中的那套婚房,首付六十万,你攒了多少钱?
你工资卡里有多少存款?你自己心里没数?”群里又安静了。孙瑶私聊我了。“嫂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做哥嫂的,总不能看着弟弟打光棍吧?”我没回她。
我直接把聊天截图发到群里。配了一句话:“刚才谁说要有边界感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句话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群里彻底炸了。二姑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这反转,绝了。
”三婶不说话了。大舅妈连发了三个吃瓜。二弟直接打电话过来了。我开了免提。
“嫂子你什么意思!爸妈走得早,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慢悠悠地说:“你女朋友说了,
兄弟姐妹成年后就是亲戚。我现在就是一个亲戚,亲戚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我选择本分。”“罗莉莉!”“赵建军,你给我听好了。你读研四年,我供的。
你结婚要彩礼,我给的。现在你找了个女朋友,张口闭口边界感AA制,行,我成全你们。
从今天起,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婚房自己买,彩礼自己攒,老婆自己养。
”“你……”“还有,别跟我提长嫂如母。你见过哪个儿子跟自己的妈说要边界感的?
”我挂了电话。赵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铲子。“莉莉,
建军毕竟是我亲弟弟……”我看着他:“你亲弟弟娶媳妇,凭什么让我儿子没学上?
”“我就是说……”“你搞清楚,你首先是你两个儿子的爹,其次才是别人的哥。
你弟弟读研那四年,你儿子连个像样的玩具我都没给买过。现在他要结婚了,又要我出钱?
赵建国,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你儿子吗?”他愣住了。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
“我……”“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说一家人别计较?行,那你去跟你弟弟说,
让他别计较边界感,别计较AA制,一家人嘛,住一起多好。你看他答应不答应。
”赵建国张了张嘴,转身回了厨房。手机又响了。还是二弟。“嫂子,我知道错了,
那个首付的事……”“赵建军,我告诉你,二十万我不要了。”“真的?”“真的。
但从今天起,你别再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我是你亲戚。亲戚之间,借钱要打欠条,
利息按银行算。你要不要?”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挂了。赵建国又探出头来:“莉莉,
你说不要那二十万了?”“不要了。”“那……”“花二十万买个清净,值了。”他没说话,
缩回了厨房。我拿起手机,把家族群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有些人,离得越远越好。
5、“嫂子,我不打算结婚,我要做单亲妈妈,这是女性的权利。
”我看着她一脸骄傲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赵建芳站在我面前,挺着肚子,下巴扬得老高。
上辈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急得满嘴燎泡,哭着求她打掉,被她骂封建余孽。
这辈子我只想问一句:“孩子的抚养费,你准备好了吗?”她愣了:“什么抚养费?
”“你怀孕不用花钱?生孩子不用花钱?养孩子不用花钱?你一个月工资四千五,
你告诉我你怎么养?”“我……我可以申请低保。”“行,那你申请低保的时候,
别填我家的住址。”“嫂子!”“还有,那个男人呢?他不是说要离婚娶你吗?
让他出抚养费啊。”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我帮你算的账。奶粉一个月两千,尿不湿八百,疫苗加体检一年五千,
托班一个月三千。你一个月四千五,够付哪个?”她看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
“我……我可以自己带,不用托班。”“自己带?你不用上班了?不上班你哪来的钱?
”“我……”“赵建芳,你给我说实话,那个男人是不是跑了?”她哭了。
“他说他会离婚的,他说他老婆不同意,他要打官司,让我再等等……”“等多久?
等到你肚子大到打不了?等到孩子生下来?”“嫂子,我真的爱他……”“他爱你?
爱你让你未婚先孕?爱你让你一个人扛?爱你让你连房租都交不起?”她蹲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建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建芳,你……”“哥,
我怀孕了。”赵建国看看她,又看看我。“莉莉,这……”我看着他:“你问她,
那个男人在哪?”“建芳,那个男人呢?”小妹哭得更厉害了:“他说他忙,
他说他老婆看着他,他说……”“够了。”我打断她,“赵建芳,你给我听好了。
孩子你要生,我不拦你。但从今天起,你别指望我帮你带。我有边界感。”她抬起头,
满脸泪痕:“嫂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冷血?你搞大肚子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侄子们的学费是谁出的?有没有想过你哥一个月挣多少钱?你追求自由,
别让别人买单。”“我没有让别人买单!”“那你来找**什么?你去找那个男人啊。
他不是爱你吗?让他养你,养你的孩子。他要是连这都做不到,你告诉我,他爱你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赵建国站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又要说“一家人别计较”。但他开口了。“建芳,你嫂子说得对。”我看了他一眼。
他继续说:“那个男人要是不娶你,你就把孩子打了。你要是非要生,
就别指望你嫂子帮你带。你嫂子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的够多了。”小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这是赵建国第一次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哥……”“别叫我哥。我问你,那个男人叫什么?
在哪上班?我去找他。”“不行!你不能去!他会为难的……”“他会为难?
你让他老婆搞大肚子试试,看他为难不为难!”小妹被赵建国的样子吓到了,
缩在地上不敢说话。我拉了拉赵建国的袖子:“算了,你去了能怎样?打他一顿?犯法。
”“那怎么办?”我看着小妹:“赵建芳,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去找那个男人,让他负责。
他要是不负责,你就去他公司闹,去他家闹。他让你不好过,你也别让他好过。第二,
把孩子打了,重新开始。”“我……”“选吧。”她哭着跑了出去。赵建国想追,我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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