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tation。
无所谓。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2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姜野已经坐在我办公室里了。
用我的杯子泡了我的茶。
翘着二郎腿。
一脸”我昨晚做了一个重大决策”的表情。
“说。”我把包放下。
“我帮你查了。”
“查什么？”
“裴彦。”
“我没让你查。”
“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操心。”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裴彦，三十岁，乐盈传媒市场副总监，月薪税后三万五，名下一套房——按揭的，车是宝马三系——也是贷款的。上周还在朋友圈炫了张高尔夫的照片，我查了那个球场是会员制的，他不是会员，蹭的别人的卡。”
“你查这么细干什么？”
“知己知彼。”
“我跟他没有任何彼此的关系。”
姜野嗤了一声。
“沈辞，你的前女友，要嫁给一个在你面前做乙方的人。你就不觉得有一丁点——”
“有一丁点什么？”
他憋了半天。
“爽？”
我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确实没觉得爽。
也没觉得不爽。
就是——无关。
“你能不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我坐下来开电脑，”Q3的运营数据你做了吗？”
“做了做了。”他摆摆手，”我跟你说正事——裴彦那个渠道合作方案，你不是批了可吗？”
“嗯。”
“那下周的正式签约，他要来。你到时候出不出面？”
我想了想。
“按流程来，商务部对接就行，我不用出面。”
“那不行！”姜野一拍桌子，”你必须出面！”
“为什么？”
“你想想那个画面——他西装革履来签合同，推开会议室的门，发现坐在甲方位置上的是你。他前女友的前男友。他未婚妻曾经最看不上的那个没出息的男人。现在是他甲方爸爸。”
姜野说到这里，眼睛都在发光。
“那个表情，那种尴尬，那种想钻地缝的绝望——沈辞你不想看吗？”
“不想。”
“你没有心。”
“我有，但它对这件事不跳。”
姜野泄了气，瘫在椅子上。
“你对得起我查了一晚上的资料吗？”
“我没让你查。”
“那我查了也就查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人家给你递刀你就不能捅一下？”
“不能。”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沈辞。”
“嗯。”
“你现在这个状态，在我们宿舍群里有个专业术语。”
“什么？”
“装逼。”
我差点被茶呛到。
“你越淡定，你就越装逼。你知道群里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是条汉子，说你格局打开了，说你已经超越了世俗情感的束缚——王猛那个文学狗还说你大道至简。”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们都觉得你在硬撑！在逞强！在用淡定掩盖内心的波涛汹涌！”
我放下茶杯。
“姜野。”
“啊？”
“我是真的无所谓。不是装的。你信不信？”
他歪着头看了我五秒。
“不信。”
“那就算了。”我转向电脑屏幕，”帮我把门带上。”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什么聚会？”
“咱高中那帮人组的局。季薇发起的。”
季薇是我们高中的班长，现在在银行上班。
“苏锦去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姜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在意！”
“我是问去了我好避开。”
他的眼神又暗了。
“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
“周六有事。”
“你周六有什么事？你周六不都在家打游戏？”
“我是做游戏的，不是打游戏的。”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对着电脑。”
“去你的。出去。”
他总算走了。
但他走之后把门敞着。
故意的。
我起身去关门，正好听到他在外面跟前台说：”沈总失恋了，这两天别惹他。”
“我没有失恋！”
“失恋的人都这么说。”
我深吸一口气。
关门。
世界清净了。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又是我妈。
“你今天去不去你二姨家吃饭？”
“不去。”
“去！你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
“妈。”
“别妈了！你看看苏锦，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单着！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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