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门铃回响》在线阅读-林晚沈知年免费阅读

《门铃回响》是丹国的戚姬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我妈妈是独生女,我外婆只有我妈妈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舅舅,你骗人,你就是小偷,你在撒谎!”林晚的情绪瞬间激动起………

《门铃回响》是丹国的戚姬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我妈妈是独生女,我外婆只有我妈妈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舅舅,你骗人,你就是小偷,你在撒谎!”林晚的情绪瞬间激动起……

第一章:深夜租客深秋的雨,像是被老天揉碎了的冰碴子,斜斜地砸在青石板路上,

发出细密又聒噪的声响,裹着刺骨的寒风,钻进老城区每一处斑驳的缝隙里。

林晚外婆留下的这栋独栋小二楼,坐落在城区最深处的巷弄里,周围的老房子大多搬空了,

只剩几户老人守着旧时光,一到夜里,便静得能听见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

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衬得周遭寂寥。这栋房子是林晚外婆守了一辈子的根,

青砖砌成的墙面爬着半枯的藤蔓,木门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木纹,

门环是铜制的,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也沾着雨后的潮气。半年前外婆离世,林晚处理完后事,

便从市区的公寓搬了过来,她喜欢这里的安静,远离了都市的车水马龙,

能让她那颗在快节奏生活里紧绷了许久的心,慢慢平复下来。一楼朝南的次卧,采光好,

空间也宽敞,她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便在本地的租房论坛上挂了招租信息,要求不高,

只求租客干净、安静,不惹是非,可信息挂了整整半年,问的人寥寥无几,

要么是嫌位置太偏,要么是觉得老房子不够敞亮,次卧就这样一直空着,积了薄薄一层灰,

林晚每隔几天便会去打扫一遍,始终等着一个合适的租客。夜里十点多,林晚刚洗漱完,

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暖黄色的台灯散着柔和的光,

照亮了眼前摊开的散文,也照亮了沙发旁摆放的外婆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外婆笑得慈祥,

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温柔。林晚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耳边只有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

心里难得的平静。就在这时,“叮咚——叮咚——”急促又固执的门**,

突然划破了这份静谧,在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丝毫停顿,

像是门外的人有着万分急切的事,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门**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落在地,心脏猛地一缩。

这栋老巷弄里人少,平日里极少有人在深夜来访,更何况是这样的暴雨天,

她心里瞬间泛起一丝警惕,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手指下意识地按亮屏幕,

快速翻到通讯录里存的社区民警电话,做好了随时求助的准备。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

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踮起脚尖,凑近门上的猫眼,朝外面望去。猫眼外的视线有些模糊,

被雨水氤氲着,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檐下。他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

深色的连帽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帽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只能看到线条紧绷的下颌,还有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垂在额前,滴着冰冷的水珠。

他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黑色行李箱,箱体磨损得厉害,边角有些磕碰的痕迹,

看起来跟着他有些年头了,他的指尖冻得泛白,指节微微蜷缩,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按着门铃,

动作机械又执着。“我看到招租广告,现在能看房吗?”男人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传进来,

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几分被雨水冻出来的干涩,

没有多余的情绪,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恶意。林晚站在门内,犹豫了许久。

深夜、暴雨、陌生男人,这几个词凑在一起,任谁都会心生戒备,她本想隔着门拒绝,

让他明天白天再来,可话到嘴边,看着猫眼外男人浑身湿透的模样,

雨水顺着他的衣角不停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迹,心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这雨下得这么大,巷弄里偏僻,这么晚了,他说不定是真的没地方去,才急着找房子租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对着门外轻声问道:“这么晚了,雨又大,

你要不明天白天再来吧?现在看房不太方便。”“我赶了很远的路,没地方去,就看一眼,

合适的话我立刻住下,不打扰你太久。”男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恳求,不多,

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反倒更让人不忍心拒绝。林晚咬了咬下唇,

心里的挣扎渐渐平息。她想着自己一个人住,房子里有两道门,只要自己多加小心,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他只是来看房,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她立刻关门报警就是。

最终,心软战胜了警惕,她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刺骨的寒气夹杂着雨丝,瞬间涌了进来,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高,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光线,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

帽子下的眼睛藏在暗处,看不清神色,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感,

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进来吧,次卧就在一楼,我带你去看。”林晚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同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男人点点头,没有说话,抬脚走进屋内,

鞋底带着雨水,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没有四处张望,

目光径直落在走廊尽头的次卧门上,径直走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举动。

林晚跟在他身后,打开次卧的门,按下墙上的开关,暖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次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木质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都是外婆当年用旧的家具,

虽不算崭新,却被林晚收拾得干净整洁,床单是素色的,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长势正好。

房间通风采光都不错,没有老房子常见的霉味,只有淡淡的木质清香。男人站在房间中央,

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简单看了一圈,便转头看向林晚,

开口说道:“我租了,租金按月付,不拖欠,不用签合同,我不爱说话,也不麻烦人,

不会随便进你的房间,不会弄出噪音,你不用管我。”他的要求简单得反常,

甚至可以说是苛刻,不要合同,不要任何繁琐的流程,只要求安静,

这让林晚心里的警惕又悄悄升了起来。正常租房的人,都会要求签合同保障自己的权益,

可他却主动避开,实在太过蹊跷。“不用签合同吗?这样对你我都没保障,

还是签一份比较好,流程也简单。”林晚忍不住提醒道,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不用,

我待不了太久,按月付租金就行,我现在就付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男人说着,

伸手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钱包也是旧的,他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

数都没数,直接递给林晚,“多的是押金,不用找了。”林晚接过现金,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纸币,心里的不安更甚。她数了数,竟然是两个月的租金,

比约定的押金多了不少,她想把多余的钱还给他,可男人已经转身走进次卧,关上了房门,

动作迅速,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只留下一道紧闭的房门,和满屋子淡淡的雨腥味。

林晚站在走廊里,看着次卧紧闭的门,手里攥着那叠现金,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这个租客太过神秘,行踪、性格、要求都透着古怪,

可钱已经收了,房子也租出去了,再反悔也不合适,只能暗自告诫自己,

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不和他产生交集,各自安好就行。接下来的日子,

男人果然如他所说,过得像个透明人。他每天作息规律得可怕,早上六点准时出门,

穿着那件永远不变的深色连帽衫,帽子压得低低的,步履匆匆地走出巷弄,

不知道去往哪里;晚上十点准时回来,进门后径直走进次卧,房门一关,便再无动静。

他从不和林晚打招呼,哪怕两人在走廊里偶遇,他也会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开,

全程零交流,仿佛这栋房子里,只有林晚一个人住。林晚起初还会刻意留意他的行踪,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男人始终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心里的警惕也渐渐放下,只当他是性格孤僻,不爱与人打交道,便也不再过多关注,

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只是,从男人住进来的第三晚开始,

林晚夜里总会被一些轻微的声响吵醒。那声响来自次卧,很轻,很细碎,

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纸张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轻微的挪动家具的声音,断断续续,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晚睡眠很浅,每次被吵醒,都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她明明把次卧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杂物,

他每天深夜在房间里翻找什么?她也曾想过敲门问问,可每次走到次卧门口,

听到里面的声响突然停下,便又打消了念头。她告诉自己,租客有自己的隐私,

只要不影响到她,她没必要多管闲事,或许他只是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或是找一些随身物品。

可这份自我安慰,并没有持续太久,直到那天下午,一件事的发生,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也让林晚心里的怀疑,瞬间涨到了顶点。那天是周末,林晚不用上班,在家收拾外婆的遗物。

外婆的卧室在二楼,房间里还保留着外婆生前的布置,衣柜里挂着外婆的旧衣服,

书桌上摆着外婆的针线筐,抽屉里放着外婆的首饰、证件,还有一些老照片,每一样东西,

都藏着外婆的回忆。林晚坐在书桌前,慢慢整理着抽屉里的物品,小心翼翼,

生怕弄坏了什么。她记得,外婆有一枚祖传的翡翠玉佩,是外婆的母亲传给她的,碧绿通透,

质地温润,外婆贴身戴了一辈子,从不离身,直到去世前,才摘下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用一个红色的锦盒装着。

林晚一直想把这枚玉佩好好收起来,留作念想,可当她打开那个抽屉,伸手去摸锦盒时,

却摸了个空。抽屉里的东西都在,证件、照片、针线,一样没少,

唯独那个装着翡翠玉佩的红色锦盒,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林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慌了神,蹲在地上,

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翻了一遍又一遍,书桌的其他抽屉、衣柜的角落、床底,

她都找遍了,可那枚玉佩,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她清楚地记得,

上周整理房间时,她还看到过那个锦盒,就放在最里面的抽屉里,这段时间,除了她,

只有那个神秘的租客住在家里,而二楼外婆的卧室,她一直锁着,只有她自己有钥匙,

难道是租客趁她不在家,偷偷溜了进去?林晚越想越害怕,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手脚都变得冰凉。她想起男人每天深夜的声响,想起他神秘的行踪,想起他反常的租房要求,

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租客。她之前所有的自我安慰,此刻都成了笑话,

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租客,而是一个伪装起来,伺机偷窃外婆遗物的小偷!

他故意表现得安分守己,就是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然后趁她不在家,偷偷溜进二楼的卧室,

翻找外婆留下的值钱东西,那枚翡翠玉佩,一定是被他偷走了!林晚瘫坐在外婆的床边,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外婆留下的念想,是她对外婆唯一的寄托,

被人偷走,她心里又气又急,还有深深的恐惧。她不敢想象,这个小偷住在家里,

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她一个独居的年轻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强忍着眼泪,

慢慢走到楼梯口,躲在栏杆后面,偷偷观察一楼次卧的动静。房门依旧紧闭,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男人应该还没回来。林晚攥紧拳头,心里又怕又恨,

她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不能直接去对峙,万一狗急跳墙,她会有危险。

她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警察同志,我家里有个租客,他是小偷,他偷了我外婆的遗物,

我怀疑他趁我不在家偷偷进我房间,我现在很害怕,你们能不能过来一下……”挂了电话,

林晚靠在门后,浑身瑟瑟发抖,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心里既期待警察快点到来,

又害怕男人提前回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像是敲在她的心上,让她的恐惧,一点点蔓延开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的心软,

竟然引狼入室,让一个小偷住进了家里,而她,竟然毫无察觉,直到玉佩丢失,才发现真相。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外婆的玉佩,一定要让这个小偷付出代价,而此刻,她能做的,

只有静静等待警察的到来,等待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迎来一个结果。她不知道,

这场看似简单的盗窃风波,背后藏着的,是远比她想象中更复杂的真相,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会彻底打败她所有的认知。第二章:反转一:他不是小偷深秋的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老巷弄的青石板路上,驱散了连日阴雨的潮气,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林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反锁着房门,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每一声脚步声、每一阵风吹过窗户的声响,都能让她瞬间绷紧神经,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她牢牢困住。距离她报警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她而言,

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时不时走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门外的动静,

既害怕那个神秘租客突然回来,又焦急地等待着警察的到来,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终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交谈声,林晚立刻凑到猫眼边,

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沿着巷弄朝这边走来,她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一半,

连忙打开房门,快步走到一楼玄关,等着警察进门。“你好,是你报的警吗?

”为首的年轻警察看到林晚,语气温和地问道,同时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

眼神带着职业性的警惕。“是我,警察同志,快请进。”林晚连忙点头,

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颤抖,她侧身让警察进门,手指着次卧的方向,声音哽咽地说道,

“就是那个房间的租客,他住在我这里才半个月,行踪特别诡异,每天深夜都有奇怪的声响,

我外婆的一枚祖传玉佩不见了,肯定是他偷的,他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二楼我外婆的卧室,

把玉佩偷走了……”林晚越说越激动,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心里的怀疑,

还有玉佩丢失的经过,一股脑地告诉了警察,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那枚玉佩对她的意义,

远不止金钱能衡量,那是外婆留给她最珍贵的念想。两名警察认真听着林晚的叙述,

时不时点头,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独居女孩家中失窃,租客行踪可疑,

这是需要谨慎处理的情况,他们先是安抚了林晚的情绪,然后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请开一下门,我们是警察,有事情需要向你核实。”敲门声落下,

次卧里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寂静,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警察又敲了几次,依旧没有动静,

林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他知道警察来了,已经跑了?还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同志,

你先别急,我们试着开门看看。”警察转头对林晚说道,林晚连忙点头,

她虽然没有次卧的钥匙,但租客住进来后,门只是随手关闭,并没有反锁,

警察轻轻一拧门把手,房门便缓缓打开了。房间里的景象,让林晚和两名警察都愣住了。

预想中藏满赃物、杂乱不堪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次卧里依旧干净整洁,

和男人刚住进来时一模一样,床单平整,书桌干净,衣柜敞开着,

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没有任何贵重物品,更没有林晚丢失的那枚翡翠玉佩。

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房间的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叠老旧的照片,

还有一本封面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的日记本,照片和日记本占据了书桌的一半,

看起来被主人精心保管着,格外珍视。男人就站在房间的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后,

缓缓转过身。他没有戴帽子,露出了整张脸,那是一张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脸,眉眼清俊,

鼻梁高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没有了之前的疏离与阴冷,

反倒多了几分平静与坦然,丝毫没有被警察找上门的慌乱与紧张。“你就是这里的租客?

”警察开口问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细打量着。男人点点头,声音依旧低沉,

却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没有丝毫闪躲:“是我。”“有人举报你偷窃她外婆的遗物,

一枚翡翠玉佩,请问你有没有拿过?”警察直接问道,语气严肃。林晚站在警察身后,

紧紧盯着男人,眼睛里满是愤怒与质疑,她笃定玉佩就是他偷的,此刻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承认罪行。可男人的回答,却让林晚彻底懵了。“我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更没有拿过她的玉佩,我从来没有去过二楼的卧室,也没有碰过她外婆的任何遗物。

”男人的语气平静,眼神坦诚,没有丝毫心虚,“我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守己,

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你们可以随便搜查。”警察对视一眼,开始在次卧里仔细搜查,

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衣柜、床底、书桌抽屉,甚至男人的行李箱,

都被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一些日常用品,没有任何贵重物品,

没有玉佩,也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整个房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盗窃的痕迹。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警察搜查的结果,心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怎么会没有?

明明所有疑点都指向他,玉佩怎么会凭空消失?难道是她记错了?

还是玉佩被他藏在了别的地方?“警察同志,你们再好好找找,他肯定藏起来了,

我明明把玉佩放在抽屉里,这段时间只有他来过家里,不是他还能是谁?”林晚急切地说道,

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警察没有说话,继续在房间里搜查,

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桌上的那叠老照片和日记本上。为首的警察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了看,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单人照,穿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碎花衬衫,

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温柔,笑容灿烂,看起来格外眼熟。警察又拿起其他照片,

大多是这个年轻女子的照片,有她在老房子门口拍的,有在田间地头拍的,

还有一张是她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眼神里满是慈爱。当警察看到婴儿的脸时,

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个孩子的眉眼,竟然和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些照片,还有这个日记本,是怎么回事?”警察拿着照片,看向男人问道。

男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怀念,

有遗憾,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他没有直接回答警察的问题,而是缓缓转头,看向林晚,

目光平静却郑重,开口说出的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林晚的脑海里炸开,

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都动弹不得。“我不是小偷,我是你外婆的儿子,

也就是你的亲舅舅,沈知年。”“你说什么?”林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摇着头,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妈是独生女,我外婆只有我妈妈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舅舅,你骗人,

你就是小偷,你在撒谎!”林晚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从小在外婆身边长大,

外婆跟她说过无数次,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林晚的母亲,一辈子没有其他孩子,

家里的亲戚她都认识,从来没有听过有舅舅这个人,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为了脱罪,

编造出来的谎言!沈知年看着林晚激动的模样,没有生气,眼神里反倒多了一丝心疼与无奈。

他伸手拿起书桌上的那本泛黄日记本,轻轻翻开,递到警察面前,又看向林晚,

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没有撒谎,这本日记本,是你外婆的亲笔,里面写了所有的事情,

你可以自己看。”警察接过日记本,慢慢翻开,日记本的纸张已经脆弱,字迹从青涩到苍老,

一笔一划,都是外婆的笔迹。林晚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脏狂跳不止,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凑到警察身边,和警察一起看着日记本里的内容,

随着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颤抖,眼里的愤怒与质疑,

渐渐被震惊与茫然取代。日记本里,记录了外婆整整一生的时光,从少女时期,到垂垂老矣,

而最让林晚震惊的,是关于沈知年的部分,那是一段被外婆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原来,在外婆二十岁的时候,还没有嫁给外公,

就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两人情投意合,偷偷相恋,后来外婆意外怀孕,

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闻,会被整个村子、整条巷弄的人戳脊梁骨,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外婆害怕极了,想和男子结婚,可男子却在此时,因为意外突然离世,

留下外婆一个人,怀着身孕,孤立无援。外婆不敢告诉家里人,只能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这个孩子,就是沈知年。孩子出生后,外婆走投无路,

只能含泪把他送给了远方一个不能生育的亲戚抚养,也就是沈知年的养母。

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名声,也为了保护孩子,让孩子能安稳长大,

外婆对外隐瞒了所有事情,谎称自己从来没有生过孩子,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外公,

生下了林晚的母亲,从此,再也没有提过沈知年半个字。这些年,

外婆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被送走的孩子,她一直偷偷关注着沈知年的生活,

时不时给沈知年的养父母寄钱,供他读书、长大,看着他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少年,

再到成年。她无数次想和沈知年相认,可每次都鼓起勇气,又一次次退缩,

她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乱沈知年的生活,害怕当年的丑闻被揭开,

会让沈知年被人指指点点,更害怕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林晚的母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日记本的最后几页,是外婆晚年写下的,字迹苍老而颤抖,字里行间,满是愧疚与遗憾。

她写道,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沈知年,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

没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沈知年见最后一面,

把本该属于他的翡翠玉佩交给他,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可直到外婆离世,

这个心愿都没能实现。外婆还在日记里写道,那枚翡翠玉佩,本来就是打算留给沈知年的,

那是沈家的祖传之物,本该归他所有,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交到他手里。

林晚看着日记本里的内容,眼泪模糊了视线,浑身都在颤抖,她从小熟悉的外婆,

竟然藏着这样一段心酸的过往,她一直以为的独生女母亲,竟然还有一个亲哥哥,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真的是她的亲舅舅。警察仔细翻看了日记本,

又核对了沈知年的身份证,还有他带来的一些能证明身份的材料,

以及和养母的亲属关系证明,经过一番核实,确认沈知年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他确实是林晚外婆的亲生儿子,是林晚的亲舅舅。“林**,经过我们核实,

这位沈先生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是你的亲人,没有偷窃行为,你丢失的玉佩,

应该是你自己放在别处,忘记了。”警察合上日记本,对着林晚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林晚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怀疑、恐惧,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尴尬。她错怪了他,把自己的亲舅舅当成了小偷,还报了警,

让他难堪,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戒备、敌意,想起自己刚才激动的指责,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头看向沈知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满是歉意:“舅舅,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些事,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是小偷,还报了警,真的对不起。

”这么多年,沈知年一直活在对自己身世的疑惑里,突然得知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林晚的外婆,

又千里迢迢找到这里,却被亲人当成小偷,心里难免会有芥蒂,

可看着林晚愧疚又无措的模样,他心里没有丝毫怨恨,只有心疼。他摇了摇头,

语气温和:“没事,不怪你,是我突然出现,太过突兀,又没有说明身份,换做是谁,

都会怀疑的。”他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外婆去世的消息后,辗转找到这里,

我不敢贸然和你相认,怕你接受不了,也怕打扰你的生活,只能伪装成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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