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为难：”赵总监说……是霍少您上周口头交代的。”
“我上周交代的原话是什么？”
“永川项目，随便弄弄，别让老头子觉得我不务正业就行。”
霍珩沉默了。
——好嘛。原主是真的在摆烂。
“以后我说的话，你复核一遍。”他说，”如果我的指示听上去像是个白痴说的，直接驳回。”
钟叙嘴角抽了一下。
“……是。”
他走出办公室，带上门。
脚步声远去后，霍珩头顶的金色文字再次浮现：
原著剧情：竞标前夕，江屿通过”偶遇”宁建邦之女宁可儿并帮助其解围（路边混混骚扰），获得宁家好感，被邀请参加竞标晚宴。此为江屿结识宁建邦的关键节点。
偶遇。
路边混混。
霍珩冷笑一声。
原著里这种桥段出现过不下十次。每次”主角”需要接近某个重要人物时，总会”恰好”出现一群智商为负数的混混来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像是有人在替江屿安排剧本一样。
等等。
是有人在替他安排剧本。
那个人叫”作者”。
可惜这本书的作者，现在管不了他了。
霍珩拿起手机，又拨出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江屿。普通市民，应该在城东某个老旧小区住。查他近一周的行踪轨迹和社会关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挂断后，霍珩翻到原主的通讯录。
里面存着一个名字——宁可儿。
备注：宁建邦之女。无聊。
霍珩看着这个备注，沉思了几秒。
然后他删掉了备注，重新写了两个字。
“棋子。”
不——他又删了。
他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写。
既然江屿想靠”偶遇”接近宁家。
那他就让这场偶遇——永远发生不了。
午餐时间。
霍氏集团顶层的行政餐厅里，霍珩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做工精致的商务简餐。
他吃了两口，头顶的文字又亮了。
原著剧情补充：江屿”偶遇”宁可儿的地点为城西万象商圈B区3号出口，时间为竞标前一日下午两点。江屿事先获知宁可儿的行程（通过打入宁家底层保安获取信息），提前蹲守。混混为江屿花钱雇佣。
霍珩的筷子停在半空。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花钱雇混混演戏。”他自言自语，”结果书里还把他写成正义青年路见不平？”
这本书的作者，脑子是被门夹过吧。
不过这倒省事了。
既然知道了时间地点，处理起来就简单了。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万象商圈B区3号出口，派两个人盯着。如果有人在那附近找茬，直接报警。理由：扰乱公共秩序。
消息发出去，他又想了想，补了一条：
顺便，如果有个二十多岁、长相清秀的小伙子在那蹲着，拍几张照片给我。
留证据。
这是穿越前在公司法务部旁听到的第一条生存法则——任何交锋都要有留痕意识。
处理完这件事，霍珩继续吃饭。
咖啡杯旁边放着钟叙刚送来的宁建邦个人资料。
六十三岁，丧偶，膝下一女宁可儿。宁可儿今年二十五，留学回来后在宁氏挂了个闲职，不争不抢，性格温和。
原著里，宁可儿是被江屿”感动”后主动帮他引荐给宁建邦的。
但如果江屿的”英雄救美”桥段不存在了呢？
他拿什么接近宁家？
凭他现在的身份？一个无业游民？
霍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做反派的感觉——
还***爽。
4
竞标前一日。
下午两点十五分。
霍珩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着白色T恤、长相确实称得上清秀的年轻男人站在万象商圈B区3号出口附近，表情焦急地左顾右盼。
江屿。
他在等他雇的”混混”。
但那群人不会来了。
因为十分钟前，霍珩派的人已经以”疑似聚众斗殴”为由报了警。两辆警车停在商圈外围，警笛一亮，再傻的人也不敢顶风作案。
霍珩翻到第二张照片。
宁可儿从商圈里走出来，径直上了一辆来接她的商务车。全程安全无虞，甚至都没注意到旁边有个人在盯着她看。
她走了。
江屿还站在原地。
第三张照片里，江屿低着头看手机，眉头紧锁。大概是在联系那群”失联”的混混。
霍珩把手机放下。
“剧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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