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沈清欢去了北疆，他也无法前去找她。
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来听雨巷等她，像十年前她等他一样。
因为他知道，她总会来的。
萧景渊克制着，低声说：“我来看兔子，顺便等你。”
我没有接话。
一会儿顾姑娘就提着兔笼递给我：“可以了，路上小心。”
“谢谢您。”我接过兔笼，弯腰把兔子装进去，然后拎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清欢！”萧景渊追了出来。
我在巷子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陛下还有事？”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聊聊？”
我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兔子，说：“好。”
我们去了附近的天香楼一号厢房。
我把兔笼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先开了口：“陛下是因为《十年灯》的事来的？之前叫停排演，确实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萧景渊摇了摇头：“我不是来问这个的。”
他从荷包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看过去，微微一滞。
是那封被我扔掉的诉说心意的信笺。
“这封信，是我在听雨巷青石沿上无意间捡到的，”萧景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清欢，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
我抬起头，看向萧景渊。
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当年，我不是故意爽约的。那天，是我们离开书院的最后一个十五，我去了书院文阁，也念了你写的诗稿。可我没有看到你约我去听雨巷的内容。”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怎么会不知道，明明当时他旁边的同窗都问了。
没等我问，他继续说：“我想不明白，于是我去找了当年文阁负责人林菀。当年诗稿是她整理好给我的。她跟我坦白，你稿子的最后那段给我的留言，她看到了，可出于私心，她撕掉了。”
“后来她约我去书院后花园见面，我没去。我一直在学堂里躲雨。”
“那天听雨巷的顾姑娘跟我说，那天你在听雨巷等到天黑，等到下雨。”
他说着说着，眼睛更红了。
“清欢，抱歉，我不知道你当时在听雨巷等我。我不知道，我们会因为这个错过十年。”
说着，他从怀里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信笺递给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林菀撕下来的，我写给萧景渊的留言。
原来，我和他错过的十年里，隔着别人的私心。
我以为我会觉得遗憾，难过，或者生气。
可奇怪的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萧景渊，那后来呢？”
萧景渊愣住了，随即语气变得激动。
小说《我的戏文惊动了帝王》 第14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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